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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找到畢東遠

趙嬸子這才沒有再懷疑,只笑著說廚房已經(jīng)燒好水了,讓趕緊洗漱了休息。

沈宓和牛蛋兒應(yīng)了。

等回到房間,昱兒卻是剛好醒了,小臉紅撲撲的,奶聲奶氣地叫著小姑。

沈宓上前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今日又去哪里玩了,睡這么久,也不怕變成小豬!以后可不能這樣了,不然晚上還睡不睡了?”

昱兒哼哼唧唧地往她身上蹭,含含糊糊道:“今天玥姨姨來找小姑,但是你在外面忙,玥姨姨就帶著我去玩兒了!”

魏玥那姑娘玩心一向很重,帶著昱兒跟幾個小姐一起的,都快逛遍半個京城了,自然是累的不行。

“那些姨姨,還捏我的臉!”昱兒瞪著大眼睛,氣鼓鼓地控訴。

他生的玉雪可愛,小嘴又甜,除了齊茹那種奇怪的腦回路,一般沒人會不喜歡這樣一個可心的小娃娃,是以出門一趟,小臉都要被捏麻了!

沈宓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剛才因為遇刺而慌亂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摸摸他的小腦袋:“你這會兒才醒,餓不餓?”

小娃娃搖頭:“玥姨姨帶我吃過好吃的了,不餓!”

“那我們睡覺!這兩天就不出去忙了,就在家陪你玩兒!”

說起來到了京城之后她似乎一直在外面忙碌,都沒有好好陪他玩兒過呢,不過現(xiàn)在時候特殊,她是不敢再帶著他出門了,就怕萬一。

但總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雖說有人護著,但總是處于被動的局面也很不利。她也不可能躲在家里一輩子,不說以后,過幾天就要開始弄白酒,而且還要時不時地去巡店……

到底是誰動的手呢?張二受重傷在前,晚上她就遭遇襲擊,早不來晚不來的,說這兩者沒有關(guān)系她可不信。

她一個普通的生意人,哪里能讓信廢了心思地在皇城腳下行刺殺之事?也說明那人本事著實是不小。

嗯……現(xiàn)在該好好想想先做什么酒了,冬日能用的原料也不少,不過最多也最容易的,當是梨花酒,

以前趙嬸子做的桃花酒度數(shù)也不高,這次倒是可以試試用蒸出來的白酒做,效果應(yīng)該是不錯的。

沈宓一邊想著,眼皮子越發(fā)地沉,腦子里出現(xiàn)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最終睡去之時,還無意識地喊了一聲“伯謹哥哥”。

她們這邊不安生,魏璟邑那邊又何曾好到哪里去?好不容易進入北戎,那寒冷的天氣險些將人凍傻,路上本來救了一個商隊,本來說好的要一起來北戎,但卻在進城的第二天就被勸退了,不得已告辭。

“公子,前邊兒就是咱們的客棧了!”

魏璟邑一行人選擇的是人少的一條道,走了好久才終于有自家的客棧,不過這邊的掌柜卻不是中原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北戎人。當初也是想著用些對本地熟悉的人,這客棧才能更好地運轉(zhuǎn),雖說甘藍幾個當初擔心北戎人有二心,到時候吞了錢財,但魏璟邑看人一向準得很,給的薪酬也很是不錯,更重要的是,這客棧里的吃食比起別的來要好太多,人家也愿意老實跟著干。

說不定你趕他都趕不走。

魏璟邑身上穿了好幾件厚實的衣裳,外面一件大氅裹著,羊毛氈戴著,半邊臉還圍了起來,剛進客棧的時候,掌柜的還以為是來了劫匪,連忙招呼小二拿出刀棍防著。

直到茭白下馬來用北戎語解釋,又亮出了信物,這才放他們進屋。

不是掌柜的沒眼力見兒,而是這地兒本來就不算太平,他又是好久都沒有見過魏璟邑了,一時間沒認出來倒是正常。

“這大冷天兒的,東家怎么親自過來了,可是賬目有啥不對?”掌柜的招呼小二抬了兩個燒得正旺的炭盆來,一邊搓搓手,用生硬的中原話問道。

魏璟邑喝了口熱茶,才道:“到這邊辦事。最近北戎有沒有什么大動靜?比如商隊來的多不多?”

按理說冬天是不會有商隊過來的,一般都是開了春冰雪融化再上路,但這一路上他們倒是遇見了不少,雖說最后都如同跟他們一路的那隊被勸退了,但也能說明北戎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他們。甚至冒險在冬日過來。

要知道這邊的生意多半是馬匹和走官路的茶鹽生意,小生意可沒什么盼頭。

掌柜的叫阿閔薩,聽了魏璟邑的話連忙回答道:“是有些商隊進北戎,主城那邊更多,我這幾日出門買東西的時候也見過不少了。因為這些商隊,咱們的客棧和酒樓也賺了些呢!”

臨近過年,誰不想多賺點呢?

是以說起這事兒的時候,阿閔薩滿臉的笑意。

魏璟邑卻是沉著眸子:“他們都是做什么生意的?”

阿閔薩撓撓頭,有些記不起了,還是旁邊的小二及時補充道:“聽說是來買酒的,咱們北戎的酒更烈些。但中原人不都是喜歡那種喝著甜甜的或者沒啥味道的酒么?怎么那么多人來買烈酒?”

北戎人喝的酒大都辣喉,中原雖然也有人喜歡喝,但占了主流的還是那些沒那么烈的,入喉清冽,有些后勁十足。

還有女子喜歡的果酒。

說到酒,魏璟邑不免又想到了沈宓這個小丫頭,手下意識地往懷中摸了摸,觸到紙張的質(zhì)感,心頭才松了幾許。

掌柜的被小二一提醒,又突然想起來:“對!我還聽到他們總是在說張家,也不知道是誰,不管是哪個商隊,或多或少都提到過這個張家,聽著那意思,好像張家才是他們的老板!”

張家?張恒?

這時候的魏璟邑還不知道沈宓與張恒合作的消息,畢竟他已經(jīng)來了北戎,信件更是送的慢些。

聽說張家在大量買烈酒,雖然有些想不通,但總覺得還是不能讓他們太順利才好。

之前小丫頭似乎曾說過喬明做出來的酒不夠烈?那就買這個吧!

“茭白,回頭你跟阿閔薩去把烈酒都買了給宓丫頭送去,不管用不用得上,留著總算沒錯兒的!”

甘藍無語道:“主子,也沒您這樣慣的啊,小姐做果酒,用烈酒做什么?您看不慣張家就直說么……”

茭白睨了他一眼,嘲笑道:“你懂什么?張家買酒定然會跟小姐有生意的沖突,主子這是在提前給小姐肅清障礙!”

哎,這榆木腦袋,以后還怎么娶媳婦兒?主子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他還看不明白!這哪里是看不慣張家,這是在寵著小姐呢!到時候都不用小姐親自出手了!

嘖,皇上怎么就讓主子來三年呢,這三年輕易還回不了家,那主子跟小姐豈不是要那么久都見不到?

三年,到時候小姐都到了要說親的年紀了,主子在這西北還不知道要被磋磨成啥樣,可別把一張俊臉給磨滄桑了到時候沒人要可咋整?

真是操心得很吶!

魏璟邑聞言,贊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回頭注意下畢東遠的動靜,之前聽說在隔壁城,我們休息一晚,明天出發(fā)。”

“是!”

這晚魏璟邑卻是睡不著了,明明一路過來又是應(yīng)對刺殺又是御寒而行的,身子早已疲憊不已,但不知為何竟是有點心慌,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不受控制一般。

他很少有這樣的感覺,是以一時間竟然茫然了一瞬,繼而起身坐在桌前,沉思許久,提筆在紙上寫了一些自己都不知所云的話,最后天亮前讓人送了出去,心里才被安撫了一丟丟。

甘藍和茭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馬車,這會兒正在客棧門口等著。

“主子,大公子那邊有消息來,說是抓住了一些擾民的小賊匪,倒是沒有什么損失,不過軍中的糧草不夠了,已經(jīng)讓人去買了,問您能不能在北戎這邊弄一些回去。”

魏璟邑皺眉:“糧草不夠了?不是每年都有朝廷發(fā)放足夠過冬的么?”

“好像是京城那邊出了什么問題,糧草到手的時候不足量,大公子已經(jīng)著人去查了。”

魏璟邑想了想:“北戎這邊自己都不夠用的,我們總不能搶。回頭讓人從江南那邊采買送來,記在我賬上。京城那邊的賬,回去再跟他們算!”

從他們兄弟到了這邊開始就各種麻煩不斷,看來背后的人真的是很想他們就此死在這邊啊……

不過么,做的越多露的馬腳也越多,他才不急。

“走,找畢東家聊聊天兒去!”

一行人又出發(fā)了。自從之前在韓充那得到畢東遠的消息開始,他就派了大量的人先他一步到北戎來打探消息,在北戎的酒樓和客棧的諸位掌柜也隨時注意著,終于讓他得到了可靠的行蹤。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畢東遠正在他的酒樓里,喝的酩酊大醉。

“東家,這位來了好幾天了,白天出門晚上就來這兒喝酒,喝醉了就趴桌上睡,怎么勸都不聽……”

魏璟邑看著他胡子拉碴衣裳也皺巴巴的模樣,眉頭微蹙,揮揮手讓掌柜的下去,自己則是避開地上散亂的酒壇子,坐到畢東遠身邊。

“滾……你是什么東西……”似乎察覺到有人來,畢東遠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地趕人。

魏璟邑便笑道:“這不是沒醉么?畢東家心里藏了清醒的事兒,喝再多,也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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