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下藥未遂
- 權寵天下:毒妃千千歲
- 汐某人
- 2027字
- 2024-02-20 19:58:20
第二天。
寧婉趁著上官辰還在上早朝時,便喚丫鬟在屋檐底下架起火爐,上邊放著深色的陶瓷罐,里頭裝著補湯,正用小火煨著。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來就行。”寧婉手拿著小扇子,側目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說話的語氣有些溫和。
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看來今日的婉兒姑娘心情十分美好。
丫鬟聞言,連忙從身后拿過一個小瓷碗,里邊裝著幾條黑漆漆的東西,像是什么草藥被曬干巴了。“這補湯還差最后一味藥,最后將這川穹放入便可達到最好的效果。”
寧婉盯著瓷碗看了兩眼,隨手將它接過來,擱在了桌子上。“我知道了,你趕緊下去吧,待王爺回來時,再過來告知我一聲。”
“是。”丫鬟應道。
頓時,整個屋檐旁就只剩下寧婉一個人。
寧婉朝著四周張望,確定周圍只有自己一個人后,快速將捏在手心里的藥粉放進補湯里,再輕輕將蓋子蓋回去。
白色粉末,即刻消失在補湯中。
做完一切后,寧婉輕輕松了一口氣。
假裝若無其事將桌子上的川穹放進陶瓷罐中。
一炷香后。
丫鬟火急火燎地跑過來。
“婉兒姑娘,王爺已經到王府門口了,一會兒就應該到書房了。”丫鬟指尖給捏著衣擺,臉色有些通紅,氣息不穩道。
寧婉點點頭,示意她已經知道了。
過了片刻,丫鬟將陶瓷罐里的補湯倒出來,再將蓋子蓋好,防止送過去的路上里邊的熱氣都跑光了,補湯就變冷了。
“我送過去就好。”寧婉的結果丫鬟手里的補湯,淡淡說了句。
送補湯只是她今天計劃中的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只有等上官辰將這補湯喝下去后,才能進行下面這一部分。
騰夜給她的藥包還扔在抽屜里沒動,剛才放下去的白色粉末只不過是讓上官辰昏迷一段時間,這樣她才能將手中的蠱蟲引到他身體里。
寧婉就不信,兩只蠱蟲還不能控制住上官辰。
想著,眼神有些兇狠。
丫鬟抬眼,正好對上寧婉這副表情,指尖一顫,不著痕跡退后了兩步,將中間的道路讓出來,好讓對方離開。
寧婉端著補湯,蓮步款款來到書房。抬手將厚重的木門敲了敲,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里邊的動靜,半響,任何動靜都沒有。若不是門外站著辭洲,她真的要懷疑王爺是否還沒有回來。
“吱呀”一聲,門口開了。
上官辰滿臉疲憊看著門外的人,眉頭輕輕皺了皺,并沒有側開身子,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耐煩。
“找本王有什么事情嗎?”
這兩天他已經恢復上朝,也將被耽擱下的事情一步一步接過來,其中丞相的事情就是其中的一件。
現在又扯上清巖鎮,整件事情變得有些撲所迷離。
雖說難度不大,但它繁瑣。
“王爺,這是婉兒特地給您熬制的補湯,這兩天您忙得腳跟不著地,若是不好好料理,身體會吃不消的。”寧婉手一伸,柔柔弱弱道。
上官辰低頭瞟了一眼,并沒有將補湯接過來,拒絕道:“不用了,這兩天本王的身子已經恢復如常,以后這種事情就不要做了。”
寧婉嘴巴動了動,圓圓的大眼睛盈滿淚水,“王爺……”
聲音帶著哭腔。
若是平時,上官辰不會用這種語氣和寧婉說話,只是這兩天落在肩膀上的事情有些沉重,不僅要將丞相抓拿歸案,還要時時刻刻注意大涼的動向,實在是無心管轄這些瑣碎的事情。
“回去吧,現在本王還有事情。”上官辰撩開眼皮,淡淡掃了一眼門外的女人,便轉身往書桌里邊走,木門也在他的身后關上了。
現在他看到寧婉,埋藏在腦海的事情變回一件一件浮現出來,心里面總有一些隔閡,就連自己都解釋不清楚從何而來。
上官辰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一封書信,信紙上滿滿當當寫著字體,他卻一個字都看不下去,才看一會兒,便開始走神。
寧婉回到院子,手一揚,剛剛還抓在手中的補湯頓時掉落在地上。
“啪”地一聲,深褐色的補湯浸濕一大塊青石板,各種顏色的補料暴露在空氣中。
匆匆趕來的丫鬟本以為寧婉會大怒,誰知,寧婉便抬腳走進院子,隨后將房間的門口關上了。
院子再一次陷入沉寂。
夜幕降臨,王府里星星點點。
寧婉冷著一張臉從房間出來,手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只是身上的衣裳已經換過了,身上這一套更加的精致。
將她優越的五官表露出來。
丫鬟不敢出聲,只是眼睜睜看著寧婉離開。
寧婉手上提著燈籠,走向熟悉的小路,又是前往上官辰書房的道路,她依舊沒有放棄,今天早上無論如何也要將這蠱蟲放進他的體內。
深夜的王府,周圍一片安靜。
寧婉摸了摸垂落在腰間的香囊,整準備悄無聲息溜進去,就聽到一道溫和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點的小性子。
“我都已經親自給你送過來了,王爺還不肯賞臉?”夏蕓檸倚在書桌旁,眸光閃爍,說話的語氣有些欠揍。
正在處理公事的上官辰,無奈笑了笑,“先放下吧,一會本王再用膳。”
“不行。”夏蕓檸拒絕,張嘴道:“一會兒飯菜就涼了,到時候又要麻煩廚房重新熱一下,而且我還有其他事情。”
上官辰抬頭:“何事?”
夏蕓檸踱步來到上官辰手邊,假裝漫不經心道:“這幾日王爺操勞過度,需要服藥調理一番,不然過兩天該生病了。”
這一次上官辰沒有拒絕,“嗯”了一聲答應了。
兩人的氣氛是和諧的。
殊不知,門外站著一個人,將這一番話一字不落全都聽了去。寧婉雙手緊緊抓在一起,剛才特意抹上胭脂水粉的臉蛋,現在變得煞白。
毫無血色。
里邊還說了些什么,寧婉一個字都聽不下去了,若不是心中尚有理智,她真的想沖進去大鬧一番,絕對不能讓這兩人好過。
可是她不敢,最后只能落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