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寧婉落水
- 權寵天下:毒妃千千歲
- 汐某人
- 3317字
- 2024-02-20 19:58:20
隨之而來的便是“撲通”一聲,寧婉落水的聲音。
夏蕓檸愣神,還未反應過來,便又聽得一聲“撲通”聲。
第二聲落水聲是上官辰,他一個輕功便縱躍進了湖中。
“小姐!”春花秋月連忙上前來,扶住她,擔憂的問道。
“沒事。”夏蕓檸搖搖頭,望著還蕩漾著漣漪的湖水一陣無奈,“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又聽得夏雨的哀嚎聲,“來人啊,救命啊,婉兒姑娘落水啦。”
春花秋月自動忽略掉那如同鬼哭狼嚎的聲音,不滿道:“叫什么叫,王爺不是救去了嗎?”
“小姐,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吧,我都看到了!”秋月憤恨的說道。
“唰拉!”破水而出的聲音。
夏蕓檸轉頭看去,只見上官辰已經從湖中起來,懷里抱著已經暈厥的寧婉。
上官辰的臉色很可怕,籠罩著一層又一層的殺氣,眉頭眉尾都是憤怒。
夏蕓檸眉頭皺了起來,大概能夠預知到后面的事情。
上官辰冷冷的看了夏蕓檸一眼,對旁人道:“將府醫請來。”
“是。”夏雨回話道。
“小姐,我們怎么辦?”望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秋月不經有些擔心。
夏蕓檸擺擺手,“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們又沒做虧心事,你和春花采些院子里的花,我們回柳煙閣。”
回了柳煙閣,夏蕓檸進了閨房,手拿花骨朵,準備開啟醫藥實驗室,畢竟什么都不如賺錢重要。
夏蕓檸看著試管里提取出來的茶花精華一陣得意,這個新品推出去,應該能賺好些錢。
皖新居
寧婉在醫師的診治下,終于從昏迷中醒來,一看到床邊坐著的上官辰便哭了起來。
她什么話也不說,就無聲的掉淚,看起來好不委屈。
上官辰一邊替她擦拭眼淚一邊問道:“告訴我,是不是王妃將你推下去的?”
寧婉一聽,眼淚落得更兇了,嘴里卻說著,“不是,不怪王妃姐姐,是婉兒太不小心了,沒有站穩。”
上官辰看到哭成淚人的寧婉再結合之前自己看到的,便是一陣火大,“都這個時候,你還替她開脫!我都親眼看到了,就是她推的你,你怎么不說實話?是她威脅你了嗎?”
上官辰如今已然是失了理智,看到寧婉落水,他的心就如千刀萬剮般疼痛。
夏蕓檸怎能如此狠心?!
“沒有……”寧婉連連擺手,“沒有的事,王妃姐姐只是教導我王府的規矩,并沒有惡意的,是婉兒自己不好,惹了姐姐生氣,才讓姐姐對我有如此大的惡意。”
上官辰一聽,眼中盡是憐愛,很是心疼眼前這個懂事的女人。
上官辰揉著她的發,輕聲說道:“婉兒,你就是性子太好了,才會讓人這么欺負你,放心,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那王爺在這里陪陪婉兒吧,婉兒害怕。”寧婉抓著他的手,幾乎是祈求一般的說道。
“好,我就在這里,哪里都不去。”上官辰又坐下,拍著他的手,安撫道。
久長。
上官辰望著寧婉的睡顏面色陰沉下來。
“砰!”
夏蕓檸還在實驗室,就聽到耳邊炸開聲音,夏蕓檸從床上彈起,“做什——”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雙手狠狠的掐住了肩膀。
“你有毛病啊!”夏蕓檸瞪著面前的上官辰罵道。
好好地打擾人家科學實驗!這是影響她賺錢知道嗎?!
“是我有毛病還是王妃你有狼子野心!”上官辰掐住她肩膀的手慢慢的爬上她光滑的頸脖,“王妃不想解釋解釋今天的事情嗎?”
夏蕓檸感受到頸脖上的力道,有些慌神。
這不會是想殺了她吧?!
“你想要我解釋什么?”夏蕓檸強裝鎮定的問道。
上官辰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對待做錯事情的態度嗎?”
“我做錯什么事情了?”夏蕓檸反問。
“不知悔改!”上官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你將婉兒推入湖中,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婉兒怕已成一具尸體!”
夏蕓檸被他掐得呼吸困難,卻還是神情淡然,“既然你心中已有定論,又何必來我這兒?”
上官辰聞言眉頭狠狠地皺起,眼中的狠厲之色也越發濃郁,手上的力道更是不住加重。
夏蕓檸雖有強忍著不適,卻還是不住的咳嗽起來,因為缺氧,夏蕓檸一陣耳鳴目眩頭暈眼花。
上官辰這才回了神,狠狠地將她甩在床上,“你怎會如此狠毒!要是對她不滿,直說就是,為何要下此毒手?”
“咳咳咳。”夏蕓檸不住的咳嗽著,好半天才緩過來。
夏蕓檸抹掉眼角咳出來的淚珠,以同樣的態度看著他,像是賭氣一般說道:“上官辰,是你一直不休我的的,你一天不休我,我便是一天的賢王妃,就算我不是,我也是夏府千金,我想殺她害她我有千百種方式,何須在王府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這話一說出口,上官辰也是一愣,夏蕓檸這話似是有些道理,剛剛自己被憤怒沖昏頭腦,忘記了以夏蕓檸的醫術何須大庭廣眾下出手,直接下毒不就行了?
剛想到這里,夏蕓檸的聲音再次響起:“呵,也是,在你眼里我不僅是毒婦還蠢笨,蠢笨到過去居然會喜歡你!蠢笨到大庭廣眾之下推她下水!你放心,我下次一定給她下毒!”
“啪!”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的話。
夏蕓檸的臉就這么保持歪向一邊的姿勢,愣愣的,眼中更是茫然和不置信。
良久,夏蕓檸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眼淚奪眶而出。
上官辰也是一愣,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的顫抖著,他目光中,夏蕓檸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嘴角更是蔓延著一條細細的血線。
看到這樣的夏蕓檸,上官辰的心臟又來了那種感覺——自從在蕓檸館蘇醒后,這種心痛的感覺愈加頻繁。
像是百萬只螞蟻在啃咬著他的心臟。
上官辰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哄哄她。
“我——”上官辰伸手去想觸碰她,卻被她猛地推開,夏蕓檸沖他低吼道,“滾開!”
沒有防備的上官辰被推了個踉蹌,上官辰抬頭一看,便被夏蕓檸的眼睛看得一怔。
“滾啊!從這里滾出去!”夏蕓檸猶如困起的小獸一般,絕望的低吼著。
上官辰無言,默默地退出去,還沒出去,“砰!”一個花瓶碎在他的腳邊。
上官辰沒有轉身發怒,而是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上官辰走了沒一會兒,秋月便回來了。
“小姐——”秋月看到門口的碎片,不由一慌,“小姐你怎么了?”
她幾乎是跑進來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夏蕓檸面前,“小姐,怎么了?是王爺來過了?”
夏蕓檸抽了口氣,抬起頭,“沒什么……”
秋月一看到夏蕓檸的臉,便失聲低呼一聲,“王爺打你了?”
夏蕓檸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王爺怎么能這樣!”秋月憤恨的說道,“是因為今下午的事情嗎?明明就不是小姐的錯!”
“早知道秋月就該留在小姐身邊的,都是秋月不好。”秋月十分自責。“我現在就寫信給老爺,告訴老爺這件事情。”
“不了。”夏蕓檸搖搖頭,“父親每日忙于公務,沒有多少時間的,就這樣吧,以后我會討回來的。”
“可是——”秋月滿臉擔憂,是還想說什么。
夏蕓檸打斷她,“沒事,幫我拿點東西敷臉吧。”
“是——”秋月只得退了出去。
夏蕓檸望著門口的花瓶心中一陣五味雜陳。
怎么會這樣?
幾日后。
“蕓檸啊,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上官潤的手在夏蕓檸面前揮了揮。
“啊?王爺說什么?”夏蕓檸回神。
“我說,我這個單子你接不接?”上官潤無奈的說道。
“什么單子?”夏蕓檸來了興致。
上官潤隨手拿過夏蕓檸手中的筆,在桌子上畫了起來。
“楊府千金楊曦瑤,半年前臉上膿瘡跟雨后春筍一樣的,不曾間歇的長出來,期間不知道看了多少醫師,可就是好不了,直到半年前,這楊曦瑤便受不住打擊喝藥自盡,好在發現及時救了回來,可是卻一直昏迷不醒。”
“楊府一直在求醫問藥,可一直不見得好,現在老夫人都快崩潰了,重金求藥,只求能讓女兒醒來。”
上官潤說完便看著她,“剛好,你又是這方面的能者,所以我便想問問你,你能不能去看看。”
夏蕓檸銘了口茶水,問道:“看來王爺與楊府關系不錯。”
上官潤一愣,隨即尷尬的笑了笑,“關系好倒是沒有,只是一直在他家的酒樓吃飯,一直沒給過錢。”
夏蕓檸聞言眉梢終于有了笑意,“既是王爺的債主,我自然要去看看的。”
“那你什么時候有空?”上官潤問道。
“就現在。”
上官潤有些驚訝,“現在?”
“是。”
等夏蕓檸出去了,暮辭才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上官潤。“王爺,你何時差楊府的錢了?”
上官潤有些無奈,“我總不能告訴她,李尚書請我幫的忙吧。”
“那李尚書怎么不直接找賢王?”
上官潤給了慕辭一個爆栗,“你是真傻啊,看不出賢王爺和賢王妃又吵架了?李尚書去找了賢王,夏蕓檸還如何肯看?”
“先不說這個,先隨她去看看楊府千金吧。”上官潤堵了慕辭的話頭。
楊府。
聽到醫師來,丫鬟先去里頭通報了一聲,不多時,便瞧見一個身著華服的婦人出來。
婦人保養得極好的,只是面容竟全是憔悴,應當是長久沒休息好的緣故。
夏蕓檸微微福身,“見過楊夫人。”
“你便是醫師?”婦人用著沙啞的聲音問道。
“正是。”
婦人本想問一兩句話,可看到夏蕓檸身后的上官潤便自覺的住嘴,“那隨我來吧。”
一路上,婦人給夏蕓檸講了一些關于楊曦瑤的病。
“最開始曦瑤是去了城外看了百合花,回來之后便起了疹子,隨后就是高燒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