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瓊很是詫異的思付著,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如果不是那日入城來看到她的馬車,心里有種熟悉的感覺,只怕剛才就算看到她的身影也是不敢相信的。
只是那鏡子里充滿陰郁的神色讓他莫名的有種熟悉感,甚至心頭微微的抖動了那么一下下。
這一世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會有心思去想其他人的事情。
但,這個女人?他希望她不要在嫁給肖笙那個混賬東西。
只要不嫁給肖笙,她可以嫁給任何人,過一些正常人的日子,他不想看到她眼中那種哀默的眼神??傆X得那就似一根狠狠抽打著自己過往的皮鞭,讓他會莫名的就會想起上一世的悲凄結局。
上一世他也是王子,是父王最不受待見的二王子。
他從來都沒有過多的奢望,也從沒想過要爭奪什么。出了宮自立門戶后,他基本上是閉門謝客,其實就算他不閉門也不會人巴結他這個失寵的二王子的。
他肖瓊只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誰知道,最先算計他的就是自己信任的女人。
他的表妹——冷凝煙,她利用自己對她的喜歡,去接近四弟肖展。
并暗地里挑唆肖展利用母妃受寵的機會讓父王改遺詔,廢除太子立肖展為太子,不想她千般算計卻仍舊沒有逃過太子的縝密心機。
最終事情敗露,肖展被太子扣上謀反的罪名不待查證就被誅殺在家中。父皇莫名的病死在皇宮內,太子登基,肖展的母妃被打入冷宮不久后也自縊身亡了。
隨后姨母一家也被查抄,滿門被斬殺,冷凝煙的皇后夢就此落下。
而心毒的太子雖然沒有立刻殺了他肖瓊,卻也將他圈禁起來,最終不到兩年的日子郁郁而終。
再醒來的時候,他就回到了出府那一次從馬上摔下來的日子,這個時候的冷凝煙還沒見到肖展,父皇也還好好的活著。
所以這一次重生,他不想在像上一世那般隱忍郁悶的活著。老天給了他一次機會,就是為了讓他不要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今個他會來到蘇城是因為他要找一個人,然后讓他要親自跑一趟雪山。他要拿到千山雪蓮,他要用這顆雪蓮改變自己的命運。
“大小姐,好漂亮??!”
欣月拉著詹雪瑩朝著一處拱橋上指弄著,此時那小橋兩岸掛滿了火紅的燈籠,艄公劃著一頂頂小舟從水面駛過,時不時的喊上兩聲水調,真是說不出的一種意境來。
“呵……這就是你說的唱曲的女子么?”
詹雪瑩無不嘲笑的問著她,小丫頭一陣臉紅,卻有些著急的又一次指弄著小橋上面說道,
“快點,小姐,快點,我們去橋上看看,”
“人太多了,你去吧,我在這里等著你。”
“主子,去吧,都到了這里不去太可惜了?!?
詹雪瑩不去,欣月心里想去可又怕留她一個人在這里太過無聊。
“你去吧,我身邊有虎子呢,看到了么,那邊……”
詹雪瑩隨手指弄了河岸邊的一處樹木說道,
“剛才我看到那里有張長椅,我想過去歇一歇,你一會鬧夠了就去那里找我?!?
“那好吧,”
欣月很是委屈的嘟了一下嘴巴似乎很是不情愿的樣子,但一轉身她就滿臉開了花是的、邁開步子就朝著小橋上跑了過去。
“我們去那里坐一會,等著欣月鬧夠了我們就回去?!?
虎子點了一下頭,照舊是不遠不近的跟在詹雪瑩身邊朝著她手指的樹林中走了過去。
路過糖人攤位的時候,詹雪瑩突然站了下來,看著那一個一個捏的栩栩如生的糖人,心里甚是歡喜。
“虎子,你在這里排隊,買兩個糖人過來,我去那邊椅子上等著你。”
“是,”
虎子看主子去的地方就在眼目可看到的地方,而此時這糖人的攤位上人有些多。
心想主子一定是累了,那就自己排著隊,主子歇著就好。
虎子這邊等著弄好的糖人,詹雪瑩撩起裙擺走到了河岸處樹木下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這里很是清凈,來的路上她就注意到了,走了這么久她只覺得雙腿酸痛,和欣月那個小丫頭比起來自己這身子似乎有些紙糊的架勢了。
看來這次回去,等有時間也要和錢師父好好的練習練習了。
雖不奢望練成行走江湖的女俠,但至少有個好的身體,日后自己的買賣真的做起來了,沒有個好的身體,走一天就腰疼腿麻的那還怎么賺更多的錢回來?
微風徐徐,水面上時不時的會劃過一艘小船,到是欣月嘴里說的那種大點的花船卻沒有看到一個。
想是不再這條河上吧?她這么想,人就用力的挺了挺疲乏的身子,這么一伸展整個人就更加的疲乏了,嘴里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就在她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嘴里剛剛喊了一聲,
“虎子……”
一只大手猛然掀開她的帷帽捂在她的嘴巴上,下一刻她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還不等她栽倒在椅子上,早有一個男人俯身將她扛起。
河水里一葉小舟劃過來,男人扛起昏迷不醒的詹雪瑩跳到了船上,并帶著人迅速的鉆進了矮小的船艙內。
虎子似乎聽到有人喊了自己一聲,可這個時候做糖人的師父正好將糖人遞給他,慌忙的接過糖人付了錢。
虎子再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只覺得腦袋翁的一聲,周圍喧鬧的聲音幾乎一瞬間就聽不見了也看不見了。
他能看到的是坐在長椅上的大小姐沒了,啪嗒……糖人掉在地上,他瘋了一般朝著河岸的樹木中跑去。
他撞翻了拿著糖人的小孩子,也撞倒了要扶起小孩子的老婆婆,一口氣跑到樹木下的長椅旁。
“大小姐,大小姐……”
完了,他家大小姐不見了,就在他買糖人的這功夫,他家大小姐不見了。
“虎子,虎子,大小姐呢?”
欣月也跑了回來,就見虎子像個傻子是的雙手插入頭發內,死死看著眼前的濤濤河水,嘶吼的嗓子沙啞苦澀,絕望的眼神盯著河水一步一步的靠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