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被人抓了
- 穿越倚天:我宋青書只是個配角啊
- 湘北夜雨
- 2010字
- 2024-03-13 06:06:00
夜色已深。
一輪清月高高的懸掛在天邊。
整個太平鎮仿佛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薄紗。
方家的東廂房里,方苞還在埋頭梳理賬單。
老管家福來走了進來,道:
“老爺,您還沒休息啊?”
“嗯,再理一下各大鋪子的賬單,老太爺睡了嗎?”
“睡了,老爺,您也早點休息,長期這般辛勞,也不是事啊。”
方苞起身伸了個懶腰。
“老太爺這次出關后,咱方家武功有了新突破,老爺您以后做生意,可以不用那般膽戰心驚了。”
福來給方苞端來一杯茶,寬慰道。
方苞年輕時便沉穩干練,后接了家里的生意,更是把祖業擴大了一倍都不止。
只是他自幼身子瘦弱,不會任何武功,逢此亂世,走南闖北,難免遭人欺辱。
“福來,你說老太爺的功夫,當真有那般厲害嗎?”
方苞喝了一口茶,問道。
“哎喲!老爺,您可放心吧。剛才您不在,老爺和史教頭拆了幾招,幾下就把史教頭給制得服帖了,老奴看得出來,太爺這次的功夫,不簡單!”
“他們師兄弟之間,只怕師叔多少有些謙讓了。”
“可沒有的事!”
福來笑著說:
“史教頭您還不知道啊,那是多么心高氣傲的人兒,哪里會謙讓呢!”
說著湊到方苞耳朵邊:
“史教頭私下跟我說,老太爺這回悟出來的擒拿手,借鑒了少林龍抓手的招式,那可是天下無敵的擒拿手啊!”
說著指了指北面的武當山:
“只怕山上的老道士,也不一定打得過呢!”
方苞這次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門功夫,一定要讓公子學了,福來,以后對公子,一定強加管束!”
說著將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方苞為人端正,并不好色。
發妻去世后,沒有再續娶,年近四十只有方公子一個兒子。
本著讓方公子多生孫子的念頭,這些年方苞對兒子的放蕩行為很少約束。
“對了,公子呢?怎么晚飯過后,就不見了。”方苞又問道。
“剛才還跟史教頭在花園里呢,這會子,怕是出去了罷。”福來說。
方苞氣不打一處來,長長嘆了口氣:
“又去青樓了吧?這個混賬,太平鎮幾大青樓的花魁都被他取回來了,還往那地方跑!”
來回踱了幾步,吩咐道:
“福來你這就讓人去把公子找回來,近日太平鎮來了不少江湖高手,讓他少在外面過夜,免生事端。”
福來答應,叫來門上小廝,讓他趕緊去找方公子。
接著回到房間道:
“老爺您別太著急,公子腦子不笨,只要收斂心性,勤加練習,早晚能繼承太爺的功夫。”
方苞思索一會兒,道:
“不行福來,我們還是要把史師傅留下才行,不能放他去走江湖!”
原來早在十年前,方金豹邀史大凡來做教頭時,二人曾有約定。
方金豹出關前,史大凡太寸步不離護衛方家。
史教頭雖是個愛熱鬧的主,卻也信守對師兄的承諾,十年來一直待在太平鎮。
“這恐怕難,史教頭喜歡周游天下,眼下太爺出了關,當年的約定達成……”
方苞抬手打斷福來的話:
“這樣,把萍兒和翠兒,都送給他。”
福來一愣。
萍兒和翠兒是方家最俊的兩個丫鬟,一直在方老太太身邊服侍。
“這個……老太太恐怕不會答應吧?”
“我娘那邊,我親自去說!”
方苞語氣堅定。
早在幾天前,他便得到消息,武當山已經派了四俠張松溪下山。
要就方家開設拳館的事上門協商。
武當派雖是名門正派,不會使什么蠻橫手段,但畢竟雙方積怨較深。
有此事由,還不知會生出什么意外。
萬一真要動手,有史教頭在,總能多一層勝算。
史教頭武功高強,跟武當七俠雖然比不了。
但武當派的三代弟子,絕對應付得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史教頭抱得美人歸,至少也能再留上半年。”福來說。
這時小廝來報,史教頭回來了。
福來笑道:
“老爺,那我先去恭喜教頭。他早就說過,若能娶到萍兒或翠兒中的任意一人,死也無憾。如今心愿達成,我看他今晚都要樂得睡不著了!老奴去討杯酒喝。”
正要出門,院子里傳來史大凡的聲音:
“輕點、輕點!哎喲……你們輕點!”
方苞頓覺奇怪,史教頭是個堂堂男子漢,怎么這聲音里竟夾帶著哽咽?
連忙開門,只見幾個家丁攙扶著史教頭,正小心翼翼往這邊走來。
“這是怎么了?”
方苞嚇了一跳,問道。
史大凡被人攙進屋,只見他臉上毫無血色,冷汗直流。
福來還以為他是喝多了酒,笑道:
“教頭,老奴要恭喜你了。”
史教頭全身顫抖,緊咬著牙關不說話。
福來轉身去倒茶,完全沒注意到他難堪的面色,繼續笑道:
“剛老爺說,你十年來護衛方家辛苦,要把萍兒和翠兒都送給你呢!”
史大凡本來雙眼微微瞇著,聽到這話,登時淚眼汪汪。
“你、你,都這個時候了,快別說這些了!”
史教頭說著上前抓住方苞的手。
“嘶!!!”
正想說話,忽然眉頭又是一緊,嘴里直吸冷氣。
方苞見他滿頭虛汗,渾身上下又并沒有受傷,一時不明所以,笑道:
“師叔不用這樣,兩個丫鬟而已,我早就想送給師叔了。”
“不是,你還是……快、快去叫你爹……”
說著又倒吸了一口冷氣,表情猙獰,像是在強忍著某種劇痛。
“師叔不用擔心,這事我做得了主,無需通知我爹。”
“不是……”
史大凡強咬著牙關,示意家丁關上門,而后忽然放聲大哭:
“小包子,師叔、師叔……沒那個清福了!”
說著扯下長袍,露出褲腿上的一大片血漬。
方苞大驚:
“您這是怎么了?!”
旁邊的家丁道:
“教頭被人……被人抓了。”
“抓了哪里?”
“那、那里。”
“那里是他媽哪里?!”
“您說呢!”
家丁尷尬的指著史大凡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