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形式和意義
- 華娛的清風吹過
- 小獅子小獅子
- 2334字
- 2024-11-24 16:28:49
“口嚼酒,不是道具嗎?
“是可以用道具,可是,你們終究是要從嘴里吐出來的。”
劉思思身穿祭祀漢服生氣的來到徐來身前,她之前一直以為那所謂的口嚼酒是米粥呢。
結果沒想到真要她( ̄~ ̄)嚼!
把大米在鏡頭前從嘴里吐出來,而且還是鏡頭特寫,這實在令人無法接受,網友會p圖做成惡搞表情包的。
“小來來~這事不能再和迅哥商量商量嗎。”咸魚不停的搖晃著徐來。
“我也沒辦法,據說最后我也要親口喝下去,沒事,我不嫌棄你!”徐來抓住了咸魚在他肩膀上那不停晃動的小手,好軟。
“哎!真的要喝嗎,最多也就發酵一個月吧,那你以后不要親我!”咸魚一臉嫌棄的表情看向徐來,嘴巴微微撅起,很可愛。
“你還嫌棄上了,你的口嚼酒,我都沒嫌棄。”徐來氣呼呼的看向咸魚。
他到時候可是要親口喝下去的哎,喝酒的沒嫌棄,做酒的反倒嫌棄上了。
“那不一樣,你有一顆想成為藝術家的心,我沒有。”瞧瞧瞧瞧,這么冰冷的話是從咸魚的嘴里說出口的?
“你們兩個,秀恩愛也要有個度吧!”
楊蜜在一旁觀看很久了,終于是受不了了,看自己好閨蜜拍個戲還能吃一頓狗糧。
“老別致臭不要臉秀恩愛早就習慣了,竟然還會有人接受不了。”
關小彤無語的白了楊蜜一眼,她現在的身上也穿著巫女祭祀的漢服,和詩詩身上的幾乎一樣,只不過小了幾個碼而已。
畢竟,她飾演的角色叫四葉,以劉家女巫的傳統來說,如今三葉所經歷的,未來的四葉也都會經歷。
“詩詩,導演叫我們開拍了,你們干什么呢,冪冪你要不要客串一下群戲呀?”這聲善意的提醒是出自趙包子之口。
剛剛導演通知她這段戲可以開拍了,讓她詢問兩位女巫有沒有做好心里建設。
其實需要做心理建設只有咸魚一人而已,關小彤對這些是無所謂的,她可是童星,啥大場面沒見過。
她可是在《無極》劇組里親眼看到過張柏之站在宮廷林立的屋頂說:有誰想看看,我衣服下面穿的是什么嗎?
“啊~就要開拍了嗎?我去找舅媽!”詩詩說完就墊著裙子跑開了。
倒也不是她作為一名演員接受不了,口嚼酒倒也可以嚼啦,只是鏡頭特寫一定要是她的嘴嗎,徐來的嘴不可以嗎?
徐來:橋豆麻袋!
劉思思:替身嘛(﹡?o?﹡)
“我可以演嗎,演什么角色?”楊蜜一聽可以客串也來精神了,就當是給觀眾的一個小彩蛋吧。
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和《仙劍三》哪個先播出,讓觀眾們去看吧,她和詩詩可是最要好的閨蜜了,起碼觀眾會這么認為。
“當然可以,就是路人啊,巫女的演出會有很多人觀看的,演個路人就可以了。”經超不知什么時候走過來說道。
經超前段時間剛把自己簽在華誼,他和華誼很多演員一樣,不被重視,處于被散養狀態。
當然他也有聽說融信達內部的一些事情,比如他們要扶持一個姓李的小姑娘上位。
……
“321Action!”
隨著場記打下那亞克力板,在黑夜的籠罩下,小鎮微弱的的燈光下,兩位巫女開始在舞臺上做著奇怪的祭祀動作。
她們的身前還擺放著一個奇奇怪怪的小方盒子,如果徐來沒猜錯的話,那里面應該是大米吧。
“不準幫它啊。”迅哥坐在導演椅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小電視,嘴上還不忘提醒徐來。
劉思思是有來詢問過她口嚼酒特寫能不能換人的問題,直接被她否了,劇組不是秀恩愛的地方,必須她本人親自來。
口嚼酒,她必須要在一分半鐘的長鏡頭下嚼碎米,然后吐出來,她不會有一點寬容,這是表演不是胡鬧!
“你放心,我沒想著幫她,看她自己吧。”徐來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視線卻從沒咸魚的身上轉開過。
長鏡頭是最考驗演員的,也是新人最適合磨演技的,不論是迅哥、渤哥,再或者徐來,都走過這一遭。
“3號機,緊跟女主,把她的所有動作放大。”迅哥沒有回答徐來,而且拿起對講機說了這么一句。
月光下,簡陋的舞臺之上,劉氏的三位女巫同在一臺,年邁的老巫女跪坐在后面緊閉雙眼,一大一小兩位巫女則在翩翩起舞。
“這段舞蹈是誰設計的,好丑。”這是徐來所見到過的,咸魚跳的最沒有美感的一段舞蹈了。
燈光下,三葉微微抬起額頭,原本潔白的脖頸在那泛黃的燈光照耀下,反而有種別樣的美感,右手還不忘輕搖那類似手錘的樂器。
不知是錯覺的原因,再或者是其他,徐來總覺得咸魚的影子被漸漸拉長,就好像這一幕該留存在畫中一般。
“丑就對了,我特意找舞蹈指導改的,太美不是一件好事,某些人和物都需要襯托,你說對嗎?”迅哥回頭看向她的小徒弟。
眼角里都帶滿了笑意,她對這段十分滿意,既強調了故事中劉家女巫的背景,也把詩詩的美襯托出來了。
“物需要襯托?”徐來那句話只聽懂了一半,人那肯定是咸魚,物能是啥呢,不明白。
“祭祀的意義啊,可不只有你看過三葉的劇本,理解的不夠徹底看來。”
經迅哥這么一提醒,徐來就想起來了,詩詩的劇本里確實有這么一段,祭祀只有形式而忘掉意義,因為一場意外。
那一直繞著的線,就會產生感情,而三葉和龍的連接所在,不就是三葉所帶的那根名為結繩的線嘛。
“丑陋的十分合理啊~”徐來不由得感嘆道。
因為一場大火導致的宮廟和書籍的燒毀,所有祭祀忘記了歷史和意義,只有這丑陋的形式。
“別說話,開始了!”迅哥打斷了徐來的感嘆。
舞臺上的三葉和四葉已經取出了那一小包用絲綢取出的米,輕輕的取那么一小撮塞進嘴里。
“聽說那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酒,把米放在嘴里嚼過然后吐出來存放,讓它自然發酵,就會變成酒了。”
經超趴在舞臺邊的木欄上說道,趙包子也在他的身邊。
“口嚼酒,得到這樣的酒,真的會有人喜歡嗎?”這種酒很難讓人有好感。
趙包子無論是電影里的角色還是現實生活中的她本人而言,都是無法接受這種古老的酒的,不敢想象徐來到時怎么下口去喝。
“這種表演,電影果然和電視不一樣呢。”臺下站在群演中的楊蜜,一時間也有些吃驚。
因為換作是她可能也無法接受特寫鏡頭拍攝自己吐東西的樣子,一點不帶遮掩的吐。
“怎么樣師傅?”徐來緊張的詢問著迅哥,他還是抱有那么一絲幻想的。
萬一呢,萬一咸魚是一塊沒有人雕琢過而蒙塵的絕世美玉呢,萬一以后咸魚能和他一起去拍電影呢……
“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