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螻蟻又如何?
- 巫師:從極致優雅開始
- 春風吹絮
- 2048字
- 2024-02-20 15:08:17
看到克索恩踏空走向天蛇鷲,幾個藏匿暗處的格恩扈從先是驚愕,隨后紛紛嗤笑。
“不過是僥幸逃出一命,他是把自己當成晨星大巫了?”
“一個落魄貴族,能藏著一手正式巫師的實力都讓我有些驚訝了,你說他能干領主魔物?哈哈哈哈!”
“真是廢物啊!莫不是已經嚇得失心瘋了!”
等到城墻上眾人發現,克索恩是依靠浮空術才能踏空行走時,原本升起一絲的希望再度破滅。
情緒激動之下,不少巫師破口大罵。
“你在狂什么?!”
“區區領主魔物?你這家伙是瘋了吧!”
“還要用浮空術飛行,你怎么敢說出這種話的?真以為靠說話就能讓領主魔物變得不堪一擊?”
不過很快,因為有魔物爬上了巖墻,他們也沒功夫再繼續怒罵了。
敕令巫師團中,大部分巫師都已經昏厥,其中一位白袍巫師苦笑著看向身側。“羅恩,你說他能解決這頭天蛇鷲嗎?”
“呸!”被叫作羅恩的巫師啐了一口,出神的望著克索恩的背影:“希望吧!”……
面對靠近的螻蟻,天蛇鷲難得口吐人言:“螻蟻,告訴我,你憑什么覺得你能威脅到我?”
它沒有等到克索恩的回答,卻依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只弱小到可憐的蟲子。
“叮!優雅值+15!傷害+150!”
“叮!優雅值+……”
“叮!您的【優雅值臨時翻倍卡】已生效!”
雙臂伸展開來,克索恩做出擁抱的姿勢,衣袍于血月的猩紅月光下飛揚,他的兜帽早已摘下,面容掛著淡淡微笑,在如此場景下增添一抹邪逸。
【當前優雅值:364(172+10)】
小子,我在等優雅值上漲,你在等什么?!
沒有理會天蛇鷲眼瞳中的譏笑、諷刺,克索恩自顧自繼續道:“你看到的難道就是真實嗎?”
語氣輕松,讓人感覺他面對的是沒有攻擊性的綿羊,而非一頭領主魔物。
話語內容意味深長,令一些心思敏銳的巫師不免期待,覺得他真是一位隱藏的大佬,可以解決現在的危局。
天蛇鷲只當是克索恩的小把戲,就這么凝視著他,想從他身上看到“身軀顫抖”、“眼神躲閃”等恐懼的表現。
然而天蛇鷲沒有等來螻蟻的求饒,卻等來了一句威脅。
“現在滾,饒你不死!”
直視天蛇鷲,克索恩以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瘋狂的話語。
但從他身上,天蛇鷲感受不到半點威脅,仿佛吹口氣就能讓其隕落。
“有趣,竟然還敢威脅我?”
它咧開大嘴,絲絲縷縷的紫煙繚繞在獠牙上,忽然有點不想碾死這只蟲子了。
螻蟻很多,在場所有人在它眼中都是螻蟻,但有趣的螻蟻卻只有這一只。
巖墻上,有人心情急迫,眼里充滿血絲,不斷咬牙低吼:“出手啊!你倒是出手啊!”
也有人依舊頹廢,對近在眼前的魔物視若無睹,徹底放棄了生的希望。
“還讓這小子裝起來了?吞了他啊!”
某個格恩扈從滿眼不爽。
旁邊的另一位扈從玩笑般說道:“說不定那家伙真能干掉領主魔物呢?哈哈哈!”
“你不如指望天蛇鷲收他做男寵,這樣更現實!”幾人嬉笑著,對于自己引來的魔物潮,全然不以為意。
只有克索恩自己知道……不夠,還不夠!
優雅值尚且不到300,只能給天蛇鷲刮痧而已,現在必須拖住它,或者讓它真的被嚇住,從而退走。
顯然,后者是不可能了。
思維電轉,克索恩看著卡在400點不動的優雅值,內心比任何人都要急切。
莫非是自己的方向錯了?
腦海里神秘記憶掠過,一幕幕畫面閃動,克索恩忽然福至心靈。
優雅,不一定非得用行為、語言表現出來,那可以是一種姿態,一種上位者的姿態!
摸索著那種感覺,克索恩仿佛進入了頓悟的狀態。
神態如何表現、動作怎么拿捏、語氣如何把控……在死亡的壓迫下,克索恩總能爆發出逆天的潛力。
他整個人氣勢猛然一變,甚至像是切換了靈魂。
一段稱得上是褻瀆的頌神詞出現在克索恩腦海,換作以前,他面對這種來歷不明的頌詞,是絕對不會觸碰的。
可是神秘記憶帶來的影響,還有天蛇鷲的壓迫,還是讓克索恩將這段頌詞念了出來。
他的眼眸中逐漸繪出紫色的花紋,將雙臂環抱至胸前,聲音低沉:“焚燒萬物的火之災厄!”
念誦間,仿佛真的有虛影浮現在克索恩身后,渾身熔巖的巨獸在仰天咆哮。
說穿了,其實就是奪魂學派的暗示法術,只不過借著神秘記憶里的語錄,讓暗示出來的東西顯得高端一點而已。
有著4000點傷害加成,克索恩的暗示法術,已經能對天蛇鷲起到少許作用。
這將是破局的關鍵!
虛影若隱若現,克索恩巧妙的拿捏好了其中的分寸,只是讓天蛇鷲提起警惕,并沒有達到被逼急的程度。
他的話音還在空中盤旋,優雅值再度暴漲一截。
“澎湃的不滅怒焰!”克索恩的念誦仍然在繼續,天蛇鷲終于收齊了那副輕視的態度。
“當天災降臨,燃眾生為薪柴!天焰葬禮!!”
至此,克索恩周身火焰瞬間繚繞升騰,他瘦削的身影被熊熊烈焰映的火紅。
這一次,熔巖巨獸的虛影由虛化實,懸在克索恩的背后,睥睨的眼神令天蛇鷲破天荒的生出幾分畏懼。
局勢在這一刻反轉!
“不可能!螻蟻,這不可能!”
堂堂領主魔物被一道虛影嚇住,當天蛇鷲反應過來后,不禁惱羞成怒,瘋狂咆哮。
就連后方的眾人也生出幾分荒誕之感,魔物本就以悍不畏死著稱,如今天蛇鷲的姿態,讓它驅使的魔物潮都有所動搖。
“這是哪位大佬?”后方城墻上,羅恩揉了把臉,感覺世界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白袍巫師同樣表示不知道,但至少有救了!
“這位怎么看著那么像蘭斯家族的后生!”一位老邁巫師突然插話進來,讓羅恩和白袍巫師面面相覷。
蘭斯家族?就那個都快淪落到被除名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