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靜走進了衫衫成衣店,張小天的目光也是微微的一凝。
也是小心的跟了過去,來到了成衣店的邊上,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停下自行車,從口袋之中摸了同支煙來,慢慢的點上。
一囝煙霧在半空中飄過,直接把他的臉龐都擋了一些,甚至看向那帽子更是把臉擋住大半,讓人看得不真切。
只是他的精神力緩緩的伸了出去,探向衫衫成親店。
只有幾米距離的精神力,也是發現大堂之中,并沒有發現莫靜,也不由得眉頭微微再一次皺了一下。
“唉!”
張小天也是嘆了一口氣,然后轉身推著自行車,向著不遠處的一個茶攤而去。
停好車,對著老板大聲喊了一聲:“老板,來一碗茶。”
“好嘞!”
老板一聽,也是笑著大聲應了一下,然后便從爐子上面提著一壺茶,向著張小天走過來,同時更是順手拿了一個碗。
直接放到了張小天的面前,然后茶壺直接給張小天倒一碗茶。
“先生,承惠,一毛錢。”
“好!”
張小天也沒有磨嘰,直接取出一毛錢放到了桌上,然后便接過碗,輕輕的聞了聞,嘴角也不由得跟著抽了抽。
這茶業也不知道煮了多長時間,而且好像全是高碎,茶香味并不是很濃,只是比起普通的水好喝一點而已。
低頭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早上八點半。
莫靜是八點半進去,張小天是一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
他一直觀察著對面衫衫成衣店,眼神都帶著一絲的淡然。
只是他的表面與心理實際情況,并不是這樣的,畢竟他并不是一個心眼很大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張小天的內心雖然平靜,但眼中好像多了幾分的不滿。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該死的,原身的情緒還是存在,對我還是產生了一絲絲的影響!”
張小天很快理明白過來,發生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但原身的影響也是在慢慢的減退,甚至淡化,有的只是融入到身體本能當中去,有的卻已經慢慢被前世的習慣所替代。
畢竟一些好的習慣還是留了下來,壞習慣正在慢慢的退去。
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莫靜才提著一個袋子緩緩的從成衣店里走出來。
左右張望了一下,突然目光看向張小天的方向,幾乎與張小天的視線直接來了一個對視。
而張小天的視線也是直接往一邊掃過,好像看向其他地方,也怕與莫靜對視上。
莫靜剛才也是感覺到一道目光看向她,只是當她左右看的時候,并沒有發現四周有她想要找的目光。
連她都不知道,這幾乎是成為一種本能。
只是她剛才一道目光,這也張小天的心里為之一突。
畢竟剛才莫靜的眼神,總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感受,只是這種感覺相當淡然,但卻是給張小天深深的提了一個醒。
“莫靜,你到底是誰?”
從訓練場上,張小天便發現莫靜的身份,好像有些不大簡單。
看似平常,可是身體的韌性,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更別說耐力,看似每一次的訓練達到了她的極限,可是張小天卻雖然沒有怎么學過中醫,但他還是能感受到她身體內那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本來有些細節方面,張小天還沒有考慮,但現在看來,這個莫靜背后到底是什么人,這還真是值得他去深思。
現在看來,他總感覺到一家人之中,可能除了他,其他沒有一個正常的。
“唉,我到底是娶了一個怎么樣的人回家啊!”
張小天也是在心里默嘆一聲,然后整個人都好像沒有多少精氣神,甚至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苦澀。
雖然這一切都是前身種下的因,而這個果卻要他來承受。
……
警察局局長辦公室內。
張小天坐在張大山的對面,看向張大山,手里正捧著一杯茶,一副吊兒啷當的樣子,看來張大山直接想要抽出皮帶來抽張小天幾下。
“你這小子,又有什么事情來找我,如果沒事,滾出去。”
張小天還是不慌不忙地輕輕喝了一口茶,然后才把杯子放了下來。
畢竟他從租界騎到了城西警察分局,整體上來說,還是有些累,都快要騎出汗了。
“爹,給我喘口氣,然后我再說,也就是兩三件事情而已,并不是多復雜。”
“還兩三件事情,給我滾,一件也不辦,沒事別找抽。”
張大山一聽,頓時有些火大,畢竟他對自家兒子的德性還是相當了解的。
“行了,老頭子,別氣,氣壞身子不值得,再說,我說的是正事,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明白嗎?”
“你小子,整天就知道玩,今天上午還跑出去玩了,能有什么正事,還不是你那些狐朋狗黨的事情。”
張大山沒好氣的瞪了張小天一眼,有些不屑之中帶著鄙視的說了一句。
“老頭子,這一次真的是正事,不是玩笑話。”
“哦,你還有正事,我看你晚上出去玩得挺瘋的嗎?”
張大山也知道面前是自己的兒子,只是跟莫靜成家之后,好像還真是收了心。
“老頭子,這事情可別亂說,晚上出去,只不過是借了一點錢而已!”
張小天直接白了對方一眼,有些不滿的哼哼幾句。
“借錢?”
“對,借錢,家里還少了你的錢,還是其他的,你還缺錢花嗎?”
“費話,家里才幾個小錢,家里買了不少糧食,鹽,油,還有藥品,幾乎是沒有什么錢了,所以,我這半個月去不少賭場,借了一些錢,也不多,只有二百多萬而已。”
“噗。你不會吹牛吧?你見過二百多萬嗎?就你,還想贏錢,不把家輸光了,那便好事了,以前賭場中,你贏過幾次。”
張大山直接一口含在嘴里的茶,直接噴了出來,甚至眼皮也是直跳。
“老頭子,要不要我們來一局,以前跟別人玩的,只是學,交點兒學費,這半個月,早把學費給贏回來了!”
“行,回家給我看看,我便信你,現在你說說你想問的正事。”
張大山直接瞪了張小天一眼,然后才半靠在大椅上,一臉無奈的說道。
“第一件事情:給我查一下莫靜,我總感覺到她的身份背影有些不簡單,我不知道她是那一方面的人,如果是日本方面的人,殺。”
“如果是力行社,或者是地下黨,或者普通人,你怎么辦?”
張大山一聽,頓時本來渾濁的雙眼頓時放射出一道精芒。
“如果不是我們的人,留著,畢竟暴露了的,隨時可以摘除,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那根本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