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有些不耐煩道:“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我只是懶得動手,怕臟了手!”
奧雷星才恍悟:“哦,我忘了你的身份了。以你的身份的確不合適。那么我來可以么?”
李峰一抬手:“隨便。只是請你快一點。”
“我想你大概不喜歡女劊子手,所以——”奧雷星莞爾一笑,駕駛機甲大步往前沖。
黃金機甲破墻而過。李峰又看到那座久違的金字塔。透過頭頂巨大的天窗,但見夜空繁星密布。
奧雷星心情大悅:“又見天日了!感覺真爽!”
“這座金字塔……”李峰攢眉,“真讓人心煩!”
“你是說入口?”奧雷星棱眉一蹙,“我們還得好好用心找一找。”遂駕駛機甲繞金字塔行。壁面光滑,渾然一體。轉了一圈,“好像沒有入口!”
“問問臭斑馬。”花飛雪翹著二郎腿,“他什么都知道。”
奧雷星“哦”了一聲,才恍悟,遂駕駛機甲回到黑蝎機甲旁,問:“飛船在哪兒?”
“哈……”額克斑吉大笑起,已畢,“你們永遠別想離開這里!”
“星哥兒,放我下去!”李峰一見額克斑吉的德行,就手癢癢,就想教訓教訓。
艙門打開,舷梯放下,李峰快步下機,走到黑蝎機甲背后,“打開艙門!”
“你讓我打開,我就打開?我就不!你能奈我何?”額克斑吉說完又是一陣得意大笑,已畢,“火星帝國的人很快就要到來,那時你們誰也別想活!”
“星哥兒,把這龜殼劈開!”李峰氣憤,恨不得把額克斑吉拉出來暴揍一頓。
“看我的!”黃金機甲取出大斧,一斧下去,斬斷了黑蝎機甲的頭,又一斧,斬掉了左臂。又一陣劈砍,黑蝎機甲已經傷痕累累。
“出來!”李峰又一聲喝令。
額克斑吉小鬼難纏道:“不出不出就不出。”
“再不出來,就踩死你!”奧雷星發自內心的兇狠表露無遺,李峰聽見都不禁心頭一寒。
“踩?怎么踩?你……少騙我!”額克斑吉的話音在顫抖。
黃金機甲高曲腿,狠狠跺在黑蝎機甲上。黑蝎機甲明顯變形了。
額克斑吉發現駕駛艙的空間一下小了許多,艙門已無法正常打開,如果長時間沒人營救,他渴也渴死了。他跟牛金貴只是一般朋友,并不十分信任。再者,一直踩下去,他會不會被擠壓而死?想到這,憂心忡忡,而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額克斑吉,我問你,這個金字塔是不是飛船?”李峰問。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不要問了,要殺就殺!”額克斑吉假裝視死如歸,因為他深知要想殺死他還需大費一番周折,他還有足夠多的時間斡旋。
黃金機甲不知跺了多少腳,大地一陣又一陣的震動,但是并未達到預期的效果,奧雷星不禁攢眉,沒了起初的興致,倦怠下來。
“牛金貴給了你多少好處,我可以雙倍給你,如何?”李峰見強硬不行,只得來軟的。
額克斑吉哭喪道:“其實,我并非貪財好利之人,只是怕放走了你們,火星帝國的人饒不了我。我也是不得已啊!”
“看來,你是一條道走到黑了。”李峰站起身,“飛雪公主用烈火激光燒他!”
“烤斑馬?這個提議不錯。”美女機甲走了兩步停下,“臭斑馬,對不住了!”
“殺了我,你們永遠離不開這!”
“先殺了他再說,這個人真是煩人了!”奧雷星說著,黃金機甲又跺了一腳。
“烤斑馬來了!”美女機甲言罷一張嘴。額克斑吉見眼前陡然出現一道血紅光線,光線落點霎時燃起火焰,迅速向周邊蔓延,心知不妙,恐再晚小命不保,忙道:“我說……”
李峰一擺手,美女機甲停了火。
雖然停了火,但火焰并未熄滅,仍在蔓延。額克斑吉流著眼淚,艱難地挪開駕駛位,幸好摸到一個滅火器,折騰了好長時間才將火滅了。他自覺是死里逃生,再沒有什么可怕的了。
“死了嗎?”花飛雪道,“沒死說句話。”
“還活著。”額克斑吉有點有氣無力。
“烤臭斑馬吃不成了。”花飛雪頗為失望。
“去你的!”額克斑吉氣憤道,“你再落我手里,我讓變成慰安婦!”
“慰你個屁股!”
美女機甲踢了黑蝎機甲一腳。
“額克斑吉,真有點對不住,不過這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現在可以說了嗎?”李峰說話溫和。
“我說。就沖你這態度我也要說。在金字塔上有一個淺藍色的三角。用手按一下,金字塔就會打開。飛船的鑰匙在飛船前方鑰匙柱上。”額克斑吉說到這便沉默了。
“多謝!”李峰疾步走到金字塔前,一眼就看見那個淺藍色三角,伸手按了一下。下一秒,金字塔的四個三角面開始向外打開。隨著打開,漸漸露出一艘銀灰色三角體飛船。這正是永生帝國的“幽靈”系列戰艦中的冷月劍神。雖然屬于小型飛船,但其規模已然不小。
飛船垂直升空,大觀察屏里唯有黑夜與繁星。鎖定目標火星,如流星一般疾馳而去。
奧雷星饑餓難耐,在飛船上一番搜尋,發現了餐廳、廚房,繼而找到了儲物室。在儲物室又發現了咖啡和火腿,遂取來享用。她吃飽喝足之后,才又沏了兩杯咖啡,一杯送給李峰,一杯送給花飛雪。又切了些火腿,給他們食用。
苦盡甘來。李峰喝著咖啡,觀賞著宇宙的星辰美景,別有一番暢快感。但在他內心深處還隱著一番憂愁,那就是不知溫雅處境如何。他希望此后的經歷一番風順,早些回到撒頓帝國。
“飛雪公主,唱首歌。”奧雷星好似又在逗玩。
“不唱!”花飛雪像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洋娃娃似的面容做明星最合適。
“你們星球的女孩兒都像你一樣可愛嗎?”奧雷星捏了捏花飛雪的臉蛋兒。
花飛雪陰著臉道:“別以為我個子小就容易被欺負!我發起脾氣,有你后悔的!”
“是嗎?”奧雷星笑起來,帶著嘲諷,“小家伙!”
李峰喝了一杯咖啡,不僅沒提神,反而開始困倦了。此刻,低著頭,發出齁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