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人道,“我要好好思索一下。”頓了頓又道,“你們地球人類在我們阿彼雅斯人眼中是非常低級的,好比你們眼中的動物,所以我養也罷,殺也罷都無可厚非。你們無話可說了吧?”
李峰憤然道:“無論哪星人地位都是平等的。你們自以為高人一等,其實在我們眼中,你們才稱不上人類,只不過是極為聰慧的生物而已。什么叫人?我們地球人有自己的定義是或否,而你的思想行為不符合定義里的一條,所以你稱不上人。”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話傷害了我,所以我要懲罰你。”那人越說越陰,“我要讓你們變得老老實實,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們必須無條件接受。來人!”
喊畢,走進來四臺身穿古代衣服的永生戰士,每臺手里各執一鞭。
那人惡狠狠道:“去,抽打他們,讓他們慘叫起來!”
四臺永生戰士聽罷快步圍住鐵籠,不約而同地一起揮鞭而下。
鞭子擊在鐵籠上,李峰、歐陽蘭身上都莫名地感到針刺般疼痛,而且越來越劇烈。
歐陽蘭道:“峰,我們就算疼死,也不要發一聲,不能屈服于它!”
李峰“嗯”了一聲,緊緊抱住歐陽蘭,他們閉上眼睛,似在黑暗且無盡的荊棘里墜落。
“停!”那人喊了一聲,看了看腕表,道,“該吃午餐了,我要吃著午餐,看著他們受刑。”
過了片刻,駛來一輛餐車,一只機械手拿出一個椅子擺上,一只機械手倒了一杯血紅的液體,一只機械手掀開蓋著食物的罩子。
盤子里的食物是一堆白色的大蟲子,有的還在蠕動。
那人端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血紅的液體,然后伸手捏起一只蟲子送進嘴里,大口咀嚼起來。咽畢,頭也不抬,道:“開始抽他們!阿彼雅斯人是最文明的。”
鞭子抽打起來,“噼噼啪啪”,那人很享用的樣子,似像在聆聽一曲美妙音樂。
一大盤大蟲子很快吃光,那杯紅色液體也被喝得點滴不剩,然而他好像并未滿足,不斷空嚼著嘴。過了片刻,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瞅著歐陽蘭,喃喃道:“你的肉是什么味道?血是什么味道?”臉上詭異一笑,得意非常,自言自語道,“這個主意不錯。吃了他們,誰又能知道。”一揮手,“停!”
那人大步走到鐵籠前,道:“女地球人,把你的手伸出來。”
歐陽蘭仇恨地扎了那人一眼,便冷漠地扭過頭。
那人直言不諱道:“我想嘗嘗你的血的味道,如果合我的胃口,我會每天來一小杯,只要一小杯就滿足了,我會好好養著你們,給你們充足的食物,讓你們能夠活下去。”
“可恥的家伙,休想!”李峰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雙目里充滿仇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只能采取強制措施了。”那人目光一陰,下令道,“把他們電暈。”
皮鞭上閃起白色火花,四臺永生戰士一起揮起,然而皮鞭未落,全都“轟”的一聲,炸了。
那人一驚站起,環顧左右,有些驚恐,問道:“什么人,出來!”
一道五彩之光劃過有些昏暗的場地,一名戰甲人行動矯健如電,英姿傲然颯爽,從高處躍落。
那人瞅了瞅來人,疑惑問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來到這里!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當然知道。”來人從容道,“你名叫司曼文克,現年七百六十九歲,阿彼雅斯隆達克斯鎮人。來地球已經六十多年了。現任永生帝國沙漠基地第九警衛隊隊長。”
司曼文克道:“知道這里是永生帝國的沙漠基地,你還敢闖進來,你是不是想找死!”
來人道:“這里的確很危險,但此刻,在這里,必死之人該是你!”
“是嗎?”司曼文克目光陰毒,下令道,“殺了她!”
四臺永生戰士圍過去,一起開火。那人一飛沖起,激光一掃,四臺永生戰士全都倒地損毀。
司曼文克轉身就跑,來人抬起右臂,下一秒,一道藍色光線射出。
司曼文克慘叫一聲,倒地不動了。
來人從一臺永生戰士身上搜出一把銀白鑰匙,來到鐵籠前打開籠門,問道:“你們還好嗎?”
“還好。”李峰答畢,又問,“你是哪一位?”
那人笑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席曼特,是沙漠基地總司令的警衛長。”
李峰眉頭一皺,道:“我們認識嗎?”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那人摘掉頭盔,一瀑秀發傾瀉下來,披蓋雙肩。發間露著一張如玉般的笑臉,明眸星辰,紅唇皓齒。又道,“我奉司令之命邀請二位前去做客。”
“做客!”李峰驚訝不已,疑惑問道,“為什么?難道我們夫妻與貴司令是故友?”
席曼特笑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李峰又道:“請問可否透露貴司令的大名?”
席曼特答道:“阿德利佐木。”
李峰聽罷搖了搖頭,又道:“我曾經認識一位名叫佐木探長的,不知是不是同一個人。”
“貴客不要亂猜了,見了面自然有分曉。”席曼特言畢“咦”了一聲,發現蹊蹺,問道,“你們怎么不出來啊?”
“等一下,腿腳還有些不聽使喚。”李峰滿臉尷尬憨笑道。
歐陽蘭挪動了一下腳步,道:“席曼特,謝謝你來救我們,我們向你表示感謝。”
“要謝就謝司令吧。這都是他的命令。”席曼特笑道,“司令派我來,是要對你們以貴賓相待。我出手,并不說明我和此人是敵對的,只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懲罰。司令對你們以禮相待,不代表就是一個陣線上的朋友。這一點,你們要有自知之明,萬不可肆無忌憚。”
這番話,李峰、歐陽蘭聽得明白,他們依然是階下囚,只是給予了較好的待遇而已。
“你們可以走路了嗎?”席曼特道,“我擔心司令等急了。”
李峰扶著鐵籠走了一步,道:“快了。幸虧穿了動力輕甲,否則現在站都站不住了。”
“哎呀!流血了!”席曼特驚叫一聲,“司令看見一定會責怪我,”小心挽起歐陽蘭的衣袖,從戰甲儲物盒里取出繃帶,認真地包扎起來。已畢,又對李峰道,“讓我看看你的。”
“我沒事。”
李峰笑著把手一縮。
歐陽蘭道:“都這個時候,我有那么小氣嗎?”
“那……”
李峰緩緩慢地伸出右臂。
“怎么這么磨蹭!”席曼特粗魯地一把把李峰胳膊拉過來。
李峰顯得有些害怕。
歐陽蘭冷眼道:“我罰你!”
“好!”李峰挺幸福開心的樣子。
包扎已畢,席曼特道:“你們試試能不能走了,我想盡快離開這個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