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和皇上拜把子
- 一覺醒來,我成了大明戰神朱祁鎮
- 煎毛豆腐
- 2010字
- 2024-03-06 22:56:09
朱祁鎮目視前方,看著大同府的方向。
他此時的目標,并不是宣府,而是另一邊的大同府!
宣府的敵人對于朱祁鎮來說,根本不足為慮,真正讓朱祁鎮覺得憂心忡忡的其實還是大同府。
方才在大同府外面的時候,朱祁鎮就已經看出來大同府如今的現狀并不樂觀。
即使是有糧草器械補充,但無論是已經破損的城門,還是經歷過一次強度極高的守城將士,都無法面對在大營被燒干凈而陷入瘋狂的瓦剌主力大軍再次攻城。
“朕打算,分兵大同府!”
朱祁鎮足足看了半分鐘,這才開口道。
大同府是能否將瓦剌徹底趕出大明的關鍵點,若是大同丟了,瓦剌便可依靠大同府為跳板,將一根毒針扎在大明的后背上。
朱祁鎮此時目光冷冽盯著自己所帶來的將士們列隊完畢。
“皇上,瓦剌大軍足足三十萬,若是這些人去大同府了,怕是并不能讓瓦剌退軍。”
“而且皇上不是定下前后夾擊的策略了嗎?若是人手不夠,無法在后面堵上瓦剌的退路,豈不是更糟。”
鄺埜完全想不通,皇上身邊不過只有數萬人而已,就算是全都進入大同府,怕面對三十萬瓦剌大軍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朱祁鎮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又馬上搖了搖頭。
鄺埜所說的事情朱祁鎮早就有了考慮。
正如鄺埜說的那樣,這數萬人根本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同樣的,留著這數萬人來作為后方牽扯三十萬大軍顯然也不夠看。
此時幾朱祁鎮只能兵行險著,讓這數萬和瓦剌有過數次勝利戰斗經驗先行進入城內。
而自己則是等待楊洪這邊的戰事結束,迅速率軍,與樊忠所部匯合之后才有勝算。
“此戰太祖皇帝早有啟示。”
朱祁鎮并未解釋太多,令將士們跟陳勛去往大同府。
鄺埜見狀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太祖啟示,每一次好像都十分的靈驗。
另一邊的楊洪,身上已經出現傷痕,這時候已經是咬牙在堅持,但相較于肉體上的痛苦來說,心底的憤怒則是更加的強烈!
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將士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而鄺埜所說城外的騎兵,至今還未見到蹤影。
“鄺埜誤我!”
楊洪此時有些絕望,心中吶喊道。
就在楊洪以為因為輕信了鄺埜,斷送了宣府的守備力量時,不遠處的瓦剌大營此時變得騷動起來了。
雖然前方有騎兵阻隔,他無法靠近。
但揚起的塵煙,楊洪看的真切。
是援軍!
“將士們,援軍到!”
楊洪此時再也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在知道有援軍到了之后,瞬間暴起。
兩個敵人的頭瞬間就和身體分離。
宣府其他將士也振奮起來,戰斗力直接上升了一個層次。
似乎是感受到了壓力,瓦剌的騎兵,也展現出了其能夠在草原上縱橫無敵手的氣勢出來。
但此時有了援軍的大明,已經悍不畏死,刀光劍影之中。瓦剌騎兵是在聽到后方鳴金的聲音,原本的氣勢瞬間就弱了下去。
明軍將士們憑借著寸土不讓的勇氣,在不斷的交鋒之中展現了極大戰斗力。
終于瓦剌騎兵的隊形散亂了起來。
此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此凝結,只見被鐵蹄踐踏過的土地裸露出的傷痕,正散發著血腥味道,足以證明方才戰斗的慘烈。
楊洪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他高喊著明軍威武的口號,鼓舞著眾人。
瓦剌的騎兵原本急于后撤保護后方的帥帳,但卻是被楊洪死死的咬住。
在援軍到達之后半個時辰,楊洪就已經帶兵沖入敵營,在沒有戰馬的加持下,加上瓦剌被騎兵沖營,此時根本不是帶著國仇家恨的明軍的對手。
數個時辰之后,硝煙散去,此時站著的,除了明軍的將士們之外,瓦剌僅剩下幾百匹戰馬,正在嘶鳴,仿佛是在訴說著方才戰斗的慘烈。
“勝了!我們勝了!”
不知是誰,高喊出口,隨即原本瓦剌大營中,仿佛在這一刻被點燃。
自從先帝離開之后,大明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在正面人數相當的情況下,取得如此的勝利。
最為重要的是,此戰未曾動用火器!
更是讓楊洪等一干一直在宣府堅守的將士們仿佛將長期以來,因為聽到了太多的嘲諷之語而抑制在胸中的悶氣一吐而出。
“皇上,前方將士傳來捷報,勝了!”
朱祁鎮原本正蹲在地上,憑借著記憶,將大同府和宣府之間的地形在地上復盤。
此時聽鄺埜一臉喜色的傳來捷報,朱祁鎮也是頗為激動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起身。
“戰果如何?”
朱祁鎮問道。
“大獲全勝!五萬瓦剌被全殲,繳獲戰馬數千,糧食軍械無數!”
鄺埜一臉的激動道。
這樣的結果,饒是朱祁鎮是策劃者,也頗為驚訝。
原本朱祁鎮覺得,只要將宣府的這五萬人給趕走,讓宣府徹底沒有后顧之憂,就足夠了。
但是沒想到,楊洪竟然如此勇猛,將五萬人全殲!
就算是五萬頭豬,也需要漫長的時間去抓去殺!
但這才過去了多久,兩個時辰,楊洪就做到了!
就算是后面有援軍,但能做到如此地步,怕是全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了。
“皇上,楊洪想見一見援軍是誰在指揮,說是平生從未打過如此暢快的戰!”
“他還說,要與皇上您...”
此時一傳令兵欲言又止。
“要與朕如何?”
朱祁鎮此時也想見識一下這位猛將。
“要與皇上您八拜之交。”
傳令兵見朱祁鎮此時心情頗好,干脆直接將楊洪的意思說了出來。
朱祁鎮當即就明白了過來,這楊洪看來似乎是不認識自己啊。
“鄺埜,怎么回事?”
“皇上恕罪,當時臣為了避免楊洪將軍分心,并未說皇上的名諱。”
鄺埜連忙站出來解釋道。
朱祁鎮其實也并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好奇楊洪在知道自己是皇上之后,會不會還想著和自己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