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認(rèn)師妹
- 浪跡諸天從四合院開始
- 豆包很迷茫
- 2069字
- 2024-06-13 20:32:37
“這個好說。您二位要是想吃啊,到時候我來給您二位做,包您吃的滿意!”
何雨柱就像沒有聽懂老太太話音之外的意思,一本正經(jīng)的回應(yīng)道。
這讓婁小娥不由的多看了他兩眼。也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算你小子有心了,想當(dāng)初你爹也給太太做過菜,你這手藝別看還成,但是照你爹還是有差距。你還是得多練??!”
聾老太太品味著何雨柱帶來的小菜兒點評道。
“您是吃家!”
何雨柱給他豎了豎大拇指,我這功力雖然說還成,但是現(xiàn)在不比以前,沒那些個好料喂手,還是跟老輩兒的高手有差距!
這老太太指定富貴人家出來的,有見識。
“你這菜倒是讓我想起來小時候吃過的菜了,有個伯伯小時候經(jīng)常給我做好吃的?!?
婁曉娥興沖沖的插嘴進來,只是話說一半兒神色又有變化。
她惆悵的回憶道。
“也不知道哪天以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我記得我媽媽跟我提過,他好像是跟我外公學(xué)過廚藝的,我母家姓譚,所以我們家的廚藝也叫譚家菜!”
她說的與有榮焉,似乎有本事的就是她自己一樣。
何雨柱眼睛微微一亮,他當(dāng)然知道婁曉娥的母家就是譚家菜的本家。
本來想著找個機會再提出來拉近關(guān)系的,卻不想她現(xiàn)在就從嘴里冒出來了。
“譚家菜?!”
“哎呦,巧了嗎不是,我就是譚家菜傳人啊!”
“我打小就跟我爸學(xué)習(xí)譚家菜,這項本領(lǐng)可謂是童子功了!”
婁曉娥聽完他說的這句話也是驚訝的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聲。
“你,你別不是蒙人的吧?”
婁曉娥感覺何雨柱是在蒙她,畢竟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兒。
“我爸當(dāng)年最拿手的一道菜就是茄鲞,這您挨個兒問去,大家都知道?。 ?
“至于這茄鲞是什么菜,你大可以回家問問你母親!“
聾老太太眼看時機合適,頓時幫腔道。
“蛾子,你還真別說,何大清的手藝真是這個!”
說著話她就豎起了右手的大拇指,似乎是在佐證何雨柱說的話。
“你還真別不信!譚家菜的創(chuàng)始人譚宗俊,那是我們祖師爺啊,我小時候可是正八經(jīng)的上過香的!”
眼看何雨柱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婁曉娥不由得又信了幾分。
她當(dāng)下再去看何雨柱只覺得憑空增長了幾分親近之情。
“我確實有聽母親提起過,先外公名諱正是宗??!”
“那我說不準(zhǔn)還得叫你母親一聲師叔!”
“那到時候你這可是我正經(jīng)八百的師妹了?!?
眼看關(guān)系理清,何雨柱直接打蛇隨上棍,使出一手纏字決就黏了上去。
先把關(guān)系拉近,消除以前傻柱給婁曉娥的不良影響,然后伺機再動。
他還有大殺器沒使出來呢。
“去,還不知真假呢,你就這樣叫,真不害臊!”
婁曉娥被他一聲“師妹”叫的是雙頰緋紅,卻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我外公家雖然姓譚,但是我到底不是譚家人,媽媽也從沒有教過我做菜?!?
似乎是覺得一個女人不會做菜有些尷尬,她微微垂下了臻首。
那一抹嬌羞的風(fēng)情,搭配上她頗為豐腴的身子,顯得格外動人。
饒是何雨柱飽讀春秋,有無數(shù)老師身體力行的教學(xué)過他,也不由得有些失神。
“好看嗎柱子?”一旁的聾老太太抓住了他失神的剎那開口調(diào)侃道。
“咳咳,我還有點兒事兒,你們先忙,先忙!”
被老太太戳穿了自己的神態(tài),再加上今天的火候已經(jīng)夠了,過猶不及,所以何雨柱及時提出了撤退。
“只要每天挖一鋤頭,嘿,哥們兒準(zhǔn)把許大茂這小子的墻角給他挖了。”
心情甚好的何雨柱晃晃悠悠的往中院兒去了,只留下了恨不能用腳趾摳出個四合院兒的婁曉娥。
“老太太,您今天晚上怎么竟說這不著調(diào)的話?。∥乙粋€已婚的婦女,他一個未婚的大小伙子,跟我們說這些,多難為情啊?!?
等他再回到中院兒正好看見何雨水推著車子從外面兒進來。
何雨柱招呼她一聲,兄妹兩個進屋就準(zhǔn)備干飯。
一大爺家,秦淮茹跟孩子們吃完飯,認(rèn)完親就要回家去,結(jié)果還沒等到家呢,許大茂又推著自行車進來了,他大老遠的就看見了秦淮茹,趕忙招呼了她一聲。
秦淮茹微微一愣,然后讓孩子們先拿著給賈張氏帶的飯回去。
她轉(zhuǎn)身去支應(yīng)許大茂去了。
“叫我什么事兒啊?沒看正忙著呢!”
還沒等許大茂開口,秦淮茹就先刺了他一句。
這許大茂雖然心里不太舒暢,但是到底心里掛著事兒,只能暫且忍耐道。
“秦姐,我這幾天都去下鄉(xiāng)放電影來著,沒趕上咱院子的新鮮事兒?!?
“我前幾天看一小姑娘抱著你家小槐花,嘿!那叫一個水靈,她誰???”
因為這幾天要避風(fēng)頭,所以他按照李副廠長的意思攬了科里下鄉(xiāng)支援的任務(wù),在秦家莊放了好幾天電影,到現(xiàn)在才回來。
這一看見秦淮茹登時就想起了那天何雨柱對自己的警告,還有他家的歡聲笑語。
這美滋滋的心里就又有火氣涌上來了。
雖然說自己這幾天的艷遇也不算差,但是他就是看不得何雨柱享福。
還是那句話,他吃虧可以,但是何雨柱絕不能享福!
一想到他何雨柱能軟玉在懷他只感覺自己難受的好像有螞蟻在身上爬!
“你問這個干什么?那是我堂妹!你還想著狗尾巴花再開一次不成?你可是有老婆的。”
許大茂眼睛一瞇道。
“看來還真讓我猜著了,那姑娘真是來相親的?!”
他越想越氣,忍不住想要吐槽,因為擔(dān)心被何雨柱聽見,他還專門扯著秦淮茹的袖子往邊兒上走了走道。
“就跟傻柱?他都多大年紀(jì)的人了,憑什么跟這么年輕的小姑娘相親,你這不是給人家挖坑嗎?”
秦淮茹聞言上下打量他一眼道。
“你還說他多大年紀(jì),你倆現(xiàn)在站一塊兒我估摸著你看起來得比他老好幾歲呢!”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是微微一愣,似乎不知道從哪天開始,這何雨柱是越來越顯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