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崩潰的秦淮茹
- 浪跡諸天從四合院開始
- 豆包很迷茫
- 2039字
- 2024-05-14 19:52:15
“對了,你妹妹的事兒,你給我個地址,就別讓人家大老遠跑一趟了,正好我也去鄉下放放風,見見面。”
何雨柱估算著自己手里剩下不多的錢財,打算找機會去一次鄉下,至于借口嘛,相親就挺好的。
這樣廠里也不會卡他的請假,這年頭大齡剩男剩女的婚娶也是街道辦的工作任務之一。
何雨柱也不打算給政府添麻煩,爭取自己找一個。
面對何雨柱連珠炮般的一段話,秦淮茹都被轟蒙了。
“不是,你玩兒我吶傻柱!這菜都上了老太太嘴里了,我能要出來嗎我!”
要說這何雨柱也是夠損的,給她秦淮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去找聾老太要啊?就是她婆婆也不成。
“那我可不管,反正菜也有,也告訴你在哪了,拿不回來那也是你本事不夠啊,也不賴我。”
“那我妹妹那事兒黃了,沒戲!”
秦淮茹叉著腰威脅著他。
“奧,那行,正好我剛看后院兒大茂家好像在吵架,興許是因為雞丟了鬧矛盾了。”
“我正好當一當華夏好鄰居,給他們破破案子去。”
何雨柱聽見秦淮茹威脅的話也不惱,當即就拉開了屋門,抬腳就要往出走。
這下秦淮茹算是傻眼了,趕忙上前兩步,拽住了了他的胳膊。
嘴里急切道。
“別,柱子,別,姐錯了,錯了!”
“我這就告訴你地址成嗎?別告訴許大茂家。”
秦淮茹心里那個委屈啊,這何雨柱這兩天是真變了性子了,自己都這么求他了,這混蛋還是不為所動。
以前自己只要軟語相求他就沒有不掏心掏肺的,真是邪門兒了。
今兒她上班兒的時候就心神不定的,擔心了一整天。
這回來跟婆婆一合計,準備晚上來探探何雨柱的口風,順便兒再打打秋風呢。
結果這什么也沒摸著不說,還被這何雨柱拿捏的死死的。
“不行,來都來了,怎么也得撈點兒好處再走!”
秦淮茹咬了咬牙,暗自給自己打氣。
“柱子,你先坐,姐給你倒水。”
說著話的功夫,她就拉扯著何雨柱來到桌子邊兒,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然后轉身熟門熟路的摸出了何雨柱家的大茶缸,然后給他倒了一杯水。
“秦姐,要我說你就是瞎忙,別說你就是給我倒杯水,你就是親自喂我,那蒜泥白肉也回不來啊。”
大晚上的也沒什么事兒,這秦淮茹長得又不丑,何雨柱非常樂意跟她逗逗悶子。
至于被人看見說閑話什么的,主才不在乎呢。
“哎呦,我哪還敢跟老太太搶啊,你孝敬老人那是應該的。”
“這不馬上過年了嗎,棒梗學校收這學期學費呢,得兩塊錢,姐手里實在不湊手了。”
“你幫姐一把成不,借姐姐兩塊,趕明兒姐姐寬裕了一準兒還你。”
說著說著話,她還緊緊的抓著何雨柱的胳膊搖啊搖啊搖,仿佛在跟他撒嬌一樣。
“秦姐,請你自重!”
何雨柱一臉道貌岸然。
“你說起這借錢了,我倒是想起來了,您這幾年可三天兩頭的都找我“借錢”,這些錢加起來數目不小了吧。”
“可我沒見過回頭錢兒啊?”
說是這么說,但是何雨柱也沒打算跟秦淮茹要回來,因為傻柱借錢的時候,秦淮茹壓根就沒打過欠條。
傻柱就沒想著她還,人家跟他一哭他就把錢掏出來了,純純一大傻叉。
比后世的舔狗還不如。
人家舔狗好歹還能有點兒回報,他什么都沒撈著過。
何雨柱感覺傻柱這幾年的付出,多少跟古龍小說《小李飛刀》里的阿飛差不多。
林仙兒:別人都可以,唯獨你阿飛不行。
秦淮茹:別人可以,你傻柱不行。
你看看這不就對上了嗎,要不說舔狗不得好死。
現在換了人,何雨柱才不打算繼續舔呢。
“姐有錢一定給你,姐說話算話。”
秦淮茹還是有些不死心,做著最后的掙扎。
“我看我還是去看看我大茂兄弟吧,別再因為個雞影響了他們夫妻感情。”
何雨柱根本不接秦淮茹的話,作勢就要往出走。
“別,我不要了還不成嗎!”
秦淮茹說著話就要繼續拉住他。
可是這次何雨柱直接拖著她就往出走。
眼看是真的一點兒油水兒都吸不上來,秦淮茹只得妥協。
“我妹妹家在紅星公社,紅星村一大隊。”
“我叔叫秦滿堂!我妹妹叫秦京茹,你去了打聽他們就行!”
聽見秦淮茹開口把秦京茹家的地址報了出來,何雨柱停下了腳步。
回身看向了已經快要哭出來的秦淮茹。
“哎呦,秦姐,你是我親姐,早說呀。”
他一邊拍著大腿,一邊狀似懊悔的給秦淮茹道著歉。
“您看這樣成嗎,我這貿然上門,人家也不認識我。”
“還是您找個時間,去把妹妹帶咱們院兒里,我們見見面兒,看看是否合適,您說呢?”
這會兒他們的位置又發生了轉換,秦淮茹坐在了凳子上。
何雨柱拿起了剛才秦淮茹倒的水端了起來,送到了秦淮茹身前。
“你就作踐你姐吧!”
聽著何雨柱又變卦了,秦淮茹情緒都不連貫了,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兩行清淚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
“您要哭可回家哭去,這大黑夜的,孤男寡女讓人看見我可說不清。”
看見秦淮茹淚珠子啪嗒啪嗒的掉,何雨柱卻又給她狠狠地補了一刀。
直插的秦淮茹從無聲淚下,變成了小聲嗚咽。
她再也忍受不住,站起身來狠狠地照著何雨柱的胸口錘了兩下跑出了他的家門。
秦淮茹怕再待下去,要被傻柱給氣死了。
這一會兒子待下來她已經都要崩潰了!
以前從來沒想到過這何雨柱還有這么難纏的一面!
“簡直就是個牛皮糖,怎么錘下去的他就怎么黏上來。”
越想越是氣苦,她不敢再多想,匆匆回了家門……
賈家。
秦淮茹去找何雨柱后,賈張氏并沒有任何擔心。
她美滋滋的坐在炕頭,手里拿著鞋底子在認真的納鞋底,等待著兒媳婦的歸來。
“也不知道傻柱這個挨千刀的帶了什么好吃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