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請求空中火力支援
- 木葉:我每月一個金手指
- 橘罐
- 2088字
- 2024-03-02 23:22:32
有小南在的地方,就是一場爆炸的盛宴。
在迪達拉還沒揚名時,小南暫時接過了爆炸藝術的大旗。
但小南本人一點都不開心,因為這撒下去的都是錢啊!
花錢容易掙錢難,小南已經不敢想月底計算收支的事了。
“這小子,我付出這么多,早晚要把他從木葉策反!”小南咬著嘴唇。
成本已經下去了,不轉換成收益怎么行。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不如……
小南心一狠,又掏出了一大把起爆符,她以往把這么多起爆符帶在身上只是為了增加底氣,沒想過真的充當敗家子像撒鞭炮一樣撒出去。
“不僅僅是幫這小子,也是為了給伙計們報仇。”小南小手一揮,起爆符如雨點般飛向大霧之中。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一片繁華盛景,多個爆炸式疊加在一起震耳欲聾,宛若新年氣象。
性情暴躁的通草野餌人被炸得哇哇直叫。
在濃郁大霧里,他縱使通曉霧隱之術,視野也一定程度受限,并且他背后不長眼。
爆炸總是從他意想不到的角度產生,剛躲避了身前的,屁股后又有驚喜。
躲避了一陣他才明白,這些爆炸圍繞著土遁結界展開,是為了保護里面的宇智波的小子。
他不得不暫時遠離土遁結界喘口氣。
通草野餌人憋屈地握了握自己被炸得干焦的胡子,吹胡子瞪眼道:“這么密集的爆炸符,甚八,你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同樣被炸得七葷八素、煩悶至極的無梨甚八聽到通草野餌人把鍋往自己身上甩,忍不住用霧隱當地問候娘親身體健康的土話對通草野餌人表達了親切的問候。
“你媽什么時候被扔進海里喂鯊魚啊?我腦袋有坑去炸你,放這小子陰謀得逞,老子自己也被炸昏了,這起爆符不知道哪里來的!”
西瓜山河豚鬼又聽見爭吵聲,氣得滿臉通紅:“你們還在吵!還沒吵夠嗎?”
雖是這么說,他自己也被接二連三的起爆符弄得心煩氣躁,這些起爆符雖然不致命,但是動靜太大,一來聲音太吵,會把那頭綠色野獸引來,二來煙霧阻擋視線,不方便他們動手。
西瓜山河豚鬼注意到起爆符全部來自上方,權衡之下,雙手結印:“水遁·大水牢之術!”
他大嘴一吐,洶涌澎湃的水勢以他為中心席卷開來,覆蓋方圓近百米,形成一個半球形的水之囚籠。
“這樣的話,空中落下的起爆符受到水的阻力,一時半會兒也沉不下來,水牢也可以暫時拖延一下后方的那個瘋子。”
目前還有一個煩惱在于,這個土遁結界注入了不少的查克拉,受到破壞還會緩慢地自我修復。
他倒是想往里面注水淹死宇智波雅人,但目前打開的豁口很小,水流量不夠,等到把里面注滿水,早就超過三分鐘了。
隨著水牢撐起,起爆符鉆入水中后,速度迅速放緩,還沒抵達目的地,動能就消耗殆盡,在水中悠悠飄蕩。
小南也被逼迫飛得更高來躲避水牢,她喃喃道:“雖然后面投放的起爆符都成了啞炮,但對方也浪費時間花了大氣力去處理,這樣一來,應該足夠了吧,雅人。”
小南凝眉望著腳下,她作為在小國長大的貧苦孩子,對木葉和木葉忍者這兩個概念沒有什么好印象,只是也許稍微比較在乎宇智波雅人這個具體的人。
少了起爆符的干擾,通草野餌人再次回到原處猛鑿。
“我跟個苦礦工一樣。”通草野餌人在水中發力不便,但借助鈍刀·兜割的威力,沒幾下就將巖層鑿穿。
可這時水流依然沒有如他預期那樣猛灌進去,他又一斧頭下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將其彈開。
土遁結界下還藏有一層半球形的水陣壁,又是一層阻礙。
通草野餌人簡直快要煩得翻白眼。
“怎么跟套娃一樣!還一層又一層。”
西瓜山河豚鬼舉起鮫肌,狠狠朝著水壁劈砍。
就在鮫肌的鱗刺快要觸碰到水壁時,生性膽小怕事的鮫肌突然感受到了強烈的危險感,立即發揮自身主觀能動性,握柄上長出尖刺,脫離西瓜山河豚鬼的手,在水中飛快地游動,一眨眼就游到了遠處蜷縮起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鐵打的鮫肌,流水的忍刀七人眾,鮫肌很清楚所謂主人什么的,只是它的載具罷了,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并不稀罕。
“鮫肌!”西瓜山河豚鬼捂著刺痛的雙手,氣得七竅生煙。
但來不及去教訓鮫肌,他也感受到了來自水壁之內強大的查克拉氣息。
“火遁·豪火滅卻!”
西瓜山河豚鬼只感覺眼前水溫急劇升高,仿佛是水燒開一樣,無數個小氣泡冒向水面。
他憑借著極好的水性,像魚兒一樣在水中游動,轉眼間就游出去幾十米。
洶涌浩瀚的火遁查克拉頂著水牢之術宣泄而出,成火海之勢蠻不講理地將龐大的水牢給沖垮,火焰暴風席卷之處將地面上的一切給吞噬,草木成灰,地表大片焦黑。
西瓜山河豚鬼察覺到滾燙的熱浪蠻橫地欺壓上來,躲已經是來不及,這時懂得進退的鮫肌突然又依附上來,將自己的查克拉灌注給他。
“水遁·爆水沖波之術!”西瓜山河豚鬼將自己得到的查克拉全部傾注在這一個術上,以求自保。
水牢之術消失,大量水流涌向地面,像是洪水泛濫,邁特凱眾人躲到高處極目遠眺,看見遠處一紅一藍兩股遁術正在猛烈交鋒,一邊是火勢滔天,一邊是水浪洶涌。
爆水沖波之術剛剛發動之時氣勢洶洶,仿佛勢不可擋,但一遇到豪火滅卻,哪怕占據著水遁克制火遁的優勢,也瞬間被龐大的氣勢給壓制下去。
西瓜山河豚鬼勉力讓火焰不侵蝕到自己身上,雙方僵持了半分鐘后,兩方的勢頭都漸漸退了下來。
西瓜山河豚鬼連喘粗氣,頭冒熱汗,鮫肌也是吐著舌頭沒精打采,一副被榨干的樣子。
“別蹭我,我知道你沒吃飽還這么努力干活是受委屈了,但現在不是你受不受委屈的事,是我們倆能不能活著回去的事!”西瓜山河豚鬼沒好氣道,目光緊緊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