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八生境
- 魔尊只想斬妖
- 拔君
- 2126字
- 2024-03-15 23:44:51
陸方長他們的車隊,迎面撞上了十多位,綁著紅色頭巾的魁梧巨漢。
綁著紅色頭巾的魁梧巨漢皆手持環首刀,身披明冷鎧甲。
其中幾人,還用一條長長的粗麻繩索,每條粗麻繩索,串聯捆綁著七八位難民百姓。
這樣被串聯驅趕的難民百姓,怕是有加起來有五十多位。
那些紅色頭巾的巨漢,像是牧童趕羊一般,肆意狂笑著,驅趕著這些難民百姓。
明明這些難民百姓,數量要比這些巨漢人數要多得多,卻無一人敢反抗,而是都老老實實的低垂下頭,赤腳麻木著被驅趕,在這荒野中前行。
陸方長還注意到他們有押送著一個囚車,不過那囚車里,此刻竟是關押著幾位上身赤裸的修士,他們周邊并無任何兵器,上身還布滿了還未處理好的各類血色傷痕。
看到陸方長這邊過分年輕的一群人,囚車里的這些人露出悲切而又無奈的神色出來。
他們已經預料到了陸方長他們這些人的結局:
陸方長他們打不過這些實力高強的賊徒的,他們的下場,只會是和囚車里或者被驅趕的他們這些人一樣。
“結陣!”
陸方長身后的陸見岳清冷的下達命令,其他諸如曹老八、冷小嬋等師弟師妹們迅速的就擺好了土皇戰陣的起手式。
環繞陸見岳為中心,好似兩個相互扣在一起,交織旋轉的古怪圓環。
接著,陸見岳從馬車之中一掏,竟是摸出了大師姐的美麗頭顱,而后用力往天空中一拋。
而后,‘水泊梁山’的紅光領域,增幅著陸見岳他們。
這幾日下來,陸見岳進展神速,有著黑太歲的輔助修煉,竟是一日千里,已然突破到了五生境,又是開了三朵花!
其他的幾位師弟師妹,也是有所突破,陸方長他們這批人之中,又新生了幾位一生境。
其中,曹老八的天賦好似著實有限,難以有所突破,急得他臉簡直又黑了好幾分。
總之就算,這番下來,陸方長他們的‘凌霄圣地’實力又是有所長進。
這也是陸方長他們敢于正面行軍的底氣。
路見不平,思前想后,奔逃而走,那學劍是為何呢?
陸方長前世對教練的認真回答便是:
我一定要為海棠國拿到世界單人擊劍冠軍!
此世,在激發心魔,斬破了那仙門的古怪幻境之后,陸方長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愿:
那便是斬妖除邪,蕩盡世間一切不平。
更可喜的是,自己的師弟師妹們,好像也頗為認可自己的理念。
但這也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心魔‘天行健,’的影響呢,陸方長也有所思量。
面對這群落難的難民百姓,陸方長他們的選擇倒是很快就做出了。
“有點意思,這又是哪個門派的小把戲?”
面對陸方長他們的結陣敵意,對面的那些漢子倒是頗不在意,反倒是對嚴陣以待的陸方長他們評頭論足。
他們這幾人當中,可是足足有五位千真境初期的高手。
在宋國,在這他們得意的地界,對付些小娃娃,豈不是手拿把恰?
不過是又一場抓捕小綿羊的行動罷了。
抓些嫩肉種子,那位大人也會高興的。
幾個頭目一商量,竟是隨意丟下那些捆綁難民們的繩索,一個集合,大搖大擺的朝著陸方長他們這邊殺來。
那些沒人看管的難民,離開了繩索,卻也不動,反而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即將廝殺的陸方長他們和那群紅頭巾的惡人。
這樣的場景,他們已然見過太多次了:
他們自己先前逃難應對時,囚車里的那些人拔刀相助之時,也都是這般做的。
得罪了眼前這群紅頭巾的暴徒的人,下場只有一個:
落敗為奴,受盡羞辱。
那些囚車里的軍中武官尚且如此,何況是眼前這些雅氣十足的娃娃修士呢?
少年人年輕氣盛,才從師門出來,不知天高地厚,就想行俠仗義。
太天真!
其中的陸方長動作,更是突出,差點驚掉了那些難民、囚車中囚徒們的下巴。
他竟然一馬當先,留下了眾位師弟師妹,讓姜佑望壓陣,自己一個人朝著那些紅頭巾惡徒中沖了過來。
“蠢貨小子。”
紅頭巾中的頭目五人一合計,驅散開幾人,輕蔑的笑著,一起朝著沖來的陸方長圍了上去。
好小子,你既然想先來,那我們就賞給你個五馬分尸。
囚車中的幾人看著這般夸張行事的陸方長,不知覺的閉上了雙眼。
他們已經能想象到少年的清朗痛呼和血液噴灑的場景了。
就像是一個注定要爆裂開的雞蛋,蛋黃蛋清要灑地到處都是。
一聲悶哼,超出所有人的預想,最先傳來的,卻是沉重的環首刀落地的聲音。
囚車中的幾人急忙睜開雙眼,看到了與他們想像中截然不同的一幕:
只見陸方長渾身青光閃爍,好似有數片琉璃環繞。
他那長劍上,紅金、幽藍之色交織,冷意森然。
更有淡淡黑氣爬行在陸方長的手臂,脖頸上,宛如黑蛇。
面對著那為‘佛膽’道途的紅頭巾修士,陸方長竟是直接一劍直入,刺穿了他那帶有土黃色光芒的護體法術和戰甲,直接貫穿整個身子。
陸方長長劍的劍尖冒著猩紅的血,突兀的出現在那‘佛膽’道途的紅頭巾修士身后,向著囚車里的眾人訴說著陸方長的戰果:
一擊殺之。
“小心!”
“雜毛小子,你!”
囚車中人的提醒和紅頭巾同伴的暴呵,同時傳入陸方長的耳邊,陸方長長劍一縮,徑直從那已死紅頭巾修士的身體里拔出。
血水噴灑。
微微轉動全身法力,陸方長一個轉身,又是長劍一揮,在四人夾擊之中,竟是奇跡般的尋得了個角度:
長劍如切豆腐,直接破壞了另一位同為‘佛膽’道途的紅頭巾修士周身的灰色護體法術,直沖著他的頭顱而去。
下一個呼吸,陸方長斬落一顆好大的頭顱,頭顱臉上,還凝固留存著無盡的憤怒之色。
那鮮血灑染在他的臉上,映襯著少年好似一位無情的魔頭。
在這一瞬間,他聽到了自己體內又一次拔芽生花的聲音。
“如此好修行,助我八生境。”
少年輕輕吟唱,好似在賞花作詞,卻是行的暴力誅惡之事。
風輕云淡,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敵人都不寒而栗。
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