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武學十方
- 從埋尸人開始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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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20字
- 2024-01-31 12:18:08
老者行走在森林當中,雙目發紅,面色猙獰恐怖。
“嗖!嗖!嗖!”
驟然間有破空聲響起,只見數十道鋒利樹枝向著他飛速射來。
其大袖一揮,樹枝頓時被真氣震飛,盡數折斷。
踏步走向樹枝射出之地,便是看到一根彎曲的手腕粗細樹干被藤條綁住兩端,做成了簡易弓形模樣。
殘留的淡淡香氣顯示著寧默存留過的痕跡。
老者一言不發,一掌拍斷這樹干,緊咬牙關,雙目當中幾欲噴出火焰來。
他已經追擊了寧默足足三天時光。
在這三天里,寧默大大小小不知道設下了多少陷阱阻攔老者。
這些陷阱大多都沒什么殺傷力,卻讓老者不厭其煩。
他還不得不防,因為當中時不時就會夾雜一些危險的陷阱。
比如有一次,寧默不知道從哪里抓來了幾條毒蛇,將之綁在了身邊的樹枝之上,然后引誘他過去。
老者給弄的心浮氣躁,見了寧默就抑制不住想要將之撕扯成碎片,想都是沒想就沖了過去。
然后寧默借著符篆之力逃脫,并且放開了樹枝上的毒蛇。
那一次,老者差點就給毒蛇咬中,若不是他反應快,一掌將那些毒蛇打碎,說不得當時就交代在那里了。
這還不算完。
在這追擊過程當中,老者體內真氣耗費巨大,所以有時候不得不停下來抓取食物、恢復精神與體力。
寧默就乘著這個時間,不斷騷擾著他。
要么在他閉眼假寐之際丟幾塊石頭,要么找一些動物糞便涂抹在樹枝上,射在他的食物上。
若是說,之前老者對于寧默的恨意只是來自于自己孫兒之死,現如今就是單純覺得寧默這個人惡心。
甚至于這種恨意,已經超過了寧默殺他孫兒的恨。
但他著實沒什么辦法。
擁有符篆的寧默可進可退,他根本追不上寧默,反過來還要被寧默作弄。
現在的他,只能期望著寧默手中的符篆能夠盡快失效,要不然再這樣耗下去,恐怕他真的要被寧默耗死!
略微平復了一番心中怒氣,老者伸手自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只用身上衣服碎片包裹好的烤鳥來,大口大口吞咽著。
身為天穹山上為數不多的幾個能真氣外放的統領,老者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前幾次的時候,老者心中甚至于生出了不再追殺寧默的想法。
要不是面子上實在過不去,再加上寧默頻頻騷擾,讓他無法忍受,說不定老者也就找個理由真的退走了。
寧默當然不知道老者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讓老者安然退去。
此時的他,正蹲在距離老者不遠之處,一棵枝繁葉茂的樹干之上,監視著老者的行動。
他身后背著一張用樹干與樹皮做成的大弓,腰間吊著一捆用石頭磨的鋒利的木制箭矢。
為了保證準頭,寧默還貼心的在這些箭矢后面用羽毛做了箭翎。
眼看老者三下五除二,就要將手中燒鳥吃完的時候,寧默搭弓瞄準,一箭射出。
在箭矢射出剎那,寧默就已經翻身下樹,催動腿上符篆向著遠方跑去。
老者平靜的咽下最后一口肉,伸手抓住飛來的箭矢,身影閃爍,飛速向著寧默追擊而去。
那香氣的味道已經開始變得淡薄,證明符篆用不了多久了,他會讓寧默知道,招惹自己是一個多么錯誤的決定!
正如老者所預料的,在跑出去還沒有百丈距離之后,寧默腿上的符篆便是化為了灰燼。
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慌亂之色。
他臉色平靜的繼續向前,來到了一處懸崖之上。
懸崖下方,是一潭死水。
身后的老者很快追了上來。
他目光環顧四周,對著寧默獰笑道:“這地方作為你的埋骨之地,倒是有些可惜了。可惜了這塊地方!”
被寧默折磨了這么長時間,老者肆意發泄著心中的不滿,“狗東西,符篆用完了吧?怎么不跑了?老夫一定要將你的腿全部打斷,然后掛在樹上……”
“你體內的真氣還剩了幾成?”
老者還沒說完,便是被寧默淡然打斷。
其臉色頓時一僵,略微感應之后,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已經不足兩成!
看著老者的臉色,寧默就知道,其體內真氣已然是不多了。
這些天來,他不斷擾亂老者心態,為的就是讓老者來不及有時間思考,補充體力與精力。
相反的,寧默自身能進能退,想什么時候休息就休息,在吃上面也是比老者要好得多,所以他現在身體情況比之老者不知道好了多少。
“那又怎樣?”
三日未曾睡一個好覺的老者努力睜大干澀的雙眼道:“就算剩下的真氣不多,對付你還是足夠了!”
“那你就繼續嘴硬吧!”
寧默沒了和老者繼續交談的心思,他緩緩將身上的大弓取下,扯斷了其上的樹皮。
因為被樹皮固形的緣故,此刻寧默手中的棍子,其形狀看起來更像是一把刀。
“用鋼刀都勝不了老夫,還妄想用木棍贏老夫?”
老者微微瞇起雙眼,隨之不屑一笑,“此地已然是絕路,這一次,你無處可逃了!死!”
話音落下,老者踏步向前,拳頭帶起陣陣風聲,直取寧默腦袋。
“十方刀法,第一式,十方盡殺!”
寧默深深吐出一口氣來,無聲的道了一句,手中木木棍揮舞,筆直砸出。
就在木棍要與老者拳頭交接之時,手腕忽的一晃,木棍陡然間化為數道殘影,從四面八方向著老者襲去。
“小兒科的把戲罷了!”
老者心中冷笑,這一招,他早在泥瓦院落之時就已經見識過了,那個時候他能夠精準找到寧默刀刃所在,這一次也是不例外。
憑借這樣的招式,如何能勝得了他?
拳頭不為所動,老者伸出另一只手掌,向無數木棍殘影當中抓去。
一切如同老者預想的一樣,木棍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手掌當中,動彈不得,同時,他的拳頭,也來到了寧默面門之前。
拳頭帶動的風聲吹散了寧默簡單扎起來的長發,可他的臉上卻依舊淡然,甚至于還露出了一抹譏笑之色。
老者頓覺不妙,可已經收不了勢頭。
“咔嚓!”
這是木棍斷裂的聲音,同一時間,寧默的身影化為了無數道殘影,將老者圍繞其中。
拳頭落在寧默臉上,卻好似打在空處。
四周寧默的殘影都是舉起了手中斷裂木棍,向著老者狠狠砸下。
“當!”
真氣遍布周身,化為一股氣浪,將寧默手中木棍直接震碎而去,老者面容可怖,單手握拳,再度打出一拳。
這一拳,和老者之前的拳路都是不同。
無數淡淡真氣環繞拳頭之上,老者就好像戴上了一個乳白色的拳套。
“四脈與三脈之間差距,遠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老者用居高臨下的口吻說著,寧默的殘影在這一拳之下就好像泡沫一般,盡數消散。
寧默擋不住這一拳。
他也沒想著能夠擋住這一拳。
從始至終,寧默就沒想過自己能在公平一戰的情況下殺死老者,哪怕他已然將所有武學融會貫通,并且創出了屬于自己的武學,十方刀法第一招,他依舊不覺得能以三脈勝過四脈。
反手拔出吊在腰間的箭矢,寧默看都是不去看這一拳,只是側著身子,讓這一拳不至于打在自己要害之處,而后,雙手各自握著一只箭矢,狠狠向著老者腦袋與脖頸之間刺去。
面對這般不要命的搏殺,老者眼中亦是有著瘋狂之色閃爍。
他沒有躲避,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擋在了自己腦袋之處。
“咚!”
這一拳砸在了寧默左側肋骨之上,恐怖的力量與真氣瞬間貫穿了他的半截身軀,無數肋骨折斷,扎入體內。
“噗嗤!”
寧默的兩只箭矢也是分別落在了老者的手臂與脖頸之處。
“少年人,你還是棋差一招啊!”
手臂被洞穿的老者得意的笑著,因為他的脖頸之處,有著一層淡淡的真氣閃爍,寧默手中箭矢落在他皮膚之上后就再不得寸進!
“哦?是嗎?”
身受如此重傷,寧默臉色已經慘白如紙,嘴角也是不停的流出鮮血,可他的臉色,卻還是沒有什么變化,就好像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老者見到這一幕,心中不免咯噔一聲。
他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可卻是怎么也說不上來。
到了現如今這般地步,他實在想不出,眼前的寧默,除了等死之外,還能用什么辦法活下去。
下一刻,寧默就告訴了他答案。
只見寧默松開了手中箭矢,伸手抓住了老者的手臂,一個拉扯,將老者反向擁入懷中,同時,他的另一只手臂已經是勒住了老者的脖頸。
老者下意識想要運轉體內真氣,可卻發現,丹田當中已經是空空如也,沒有一絲真氣。
“真氣耗盡了吧?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寧默宛如惡魔低語一般的聲音傳來,然后老者就感覺到,自己的血肉,正在不受遏制的化為一縷縷精純的氣血,流入寧默身軀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