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解決麻煩
- 醉拳,每喝一口都加傷害
- 魔法造水術
- 2106字
- 2024-05-25 20:36:54
既然對方真的不知道,方涯干脆索性不問了。
“方涯,他們一定是為了錢來的,你把錢給爸爸,咱們分開走。
他們找你劫不到錢,就只能放棄。等回了平城我再把錢給你。”
方登科兩眼放光的看著方涯說道。
方涯回了他個白眼,理他都是浪費時間,故意大聲說道:
“行啦,吃飽了就去睡吧,休息一日,明日早晨咱們回平城。”
把方登科趕回房間睡覺,方涯找旅店買了匹駑馬,然后保持平常的節奏,在旅店里跟人吹牛逼,消磨了一個白天。
到晚上營地快要關門宵禁的時候,方涯忽然把方登科拉起來,騎上馬匹沖出了營地。
“方涯,咱們怎么半夜走,夜里容易遇到怪物。”方登科有些不情愿,在后面碎碎念。
方涯左思右想也沒想到處置方登科的方法。
任由方登科留在平吉營地,感覺是給不懷好意的人留了個弱點,只能暫時先帶上,等回到平城再說。
“要不你留下?”方涯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希望他能閉嘴。
“也行,把錢給爸爸保管,你要忙你先回去好了,等危險過去爸爸再進城給你送錢。”
方涯立時知道自己錯了,方登科的心里并不是只有他自己,而是只容得下錢跟他自己。
跟他掰扯簡直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方涯沒好氣的命令道:“閉嘴,趕緊走!再廢話就把你扔到野外!”
呃,好像這也是一個非常有誘惑力的選項,不過方登科有馬,自己也能回去。
騎著馬沉默的跑了大半夜。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方登科又開始了,“方涯,要不咱歇會,爸爸實在頂不住了。”
頂不住了就趕緊重開,不過方登科不是會重開的人,他的特長是折磨身邊的親友。
因此方涯也懶得費口舌,沉默不語,不去理他。
“方涯,平城這會城門沒開,過去也是等著,還得聞屎臭味,不如咱們休息一會。”方登科繼續勸說道。
方涯一想還真是這樣。
城墻外面多是農田,從城里運出的糞水不能直接澆在地里,會把莊稼燒死。
需要經過腐熟,拌上秸稈樹葉雜草充作肥料。
腐熟的過程需要太陽照射,那味道別提多酸爽了,按道理來說應該在遠離城市的偏僻地帶進行。
但是做這門生意的不知是誰家的親戚,非常不地道,為了省點運費,就在城墻外面弄。
想到這里,方涯同意了方登科的建議:“只能歇一會。”
“有沒有水啊,方涯,爸爸快渴死了。”
弱小,可憐又無助,但是事情超多的一個人。都半只腳入土的人了,還跟沒長大一樣。
不知道他爹媽是如何做到的,方涯有些感慨的想著。
看著方登科可憐的樣子,方涯怕他病了賣慘,到時候更麻煩,從葫蘆里倒了碗酒給他。
方登科拿到酒,就吸溜吸溜的喝起來,方涯越看越嫌棄,干脆站起來說道:
“我去周圍轉轉,等會回來就出發。”
周圍也沒什么可轉的,方涯就是不想看見他,換個地方呆著而已。
等時間差不多了,方涯回去找方登科。
嗯?人沒了?馬也沒了!
這肯定不是拉屎放水去了,因為馬不在。方涯在附近小轉了一圈,盡到了尋找的責任。
雖然有些奇怪,但這也算好事,方涯騎上馬朝著平城而去。
……
走了一陣,方涯追上一隊趕著各種牲畜的隊伍,有一匹馬給方涯的感覺好眼熟。
方涯湊過去,向趕牲畜的少年問道:“小哥,你們這是去哪?”
少年轉頭打量了一番,覺得方涯不像壞人,才開口答道:“去洛城。”
“不去平城啊?”方涯下馬跟他一起走著。
“不去,我們是走固定路線的商隊,這離平城不遠了,你騎馬走官道一會就到了,不用結伴了。”
少年以為方涯是想結伴而行,好心的建議道。
方涯剛想繼續詢問,忽然前面篷車的布簾掀開,方登科從上面跳了下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看到方涯,他立刻大喜的說道:“來了啊方涯,你那么久不回來,我以為你丟下我了。
正好販牲的路過,上去跟他們聊了一會。”
前面篷車的布簾再次掀開,一個漢子探頭出來叫道:“賣馬的老漢,你玩不玩了,不玩就讓別人上了。”
謊言被拆穿,方登科五官都擠到一起去了,訕笑著辯解道:“他們少人,非拉我上去搖兩把,不容我拒絕啊。”
車上的漢子不樂意了,“老漢你可不要賭輸了就含血噴人,哪個拉你了。
是你非要擠上來,馬也是你低價硬要賣給我們,你可是簽字畫押立下字據的。”
這下方登科無法抵賴了,看著方涯,一臉討好的說道:
“被關太久了,手癢的不行,方涯,你打我吧!我錯了!我以后不敢了。
爸爸以后再也不賭了啊,你可千萬不能不要爸爸啊。”
方涯笑了笑,這人傻嗎?他一點都不傻。說的多順流,這一套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掏出一把銀幣和五金的金票塞到方登科手里,“夠玩嗎?”
“夠,夠。”方登科兩眼放光,雖然非常意外,但經不住錢幣的誘惑,盡數塞進衣服里。
接著一臉堅決的保證道:
“方涯你放心,我已經找到了規律,很快就能翻本,等爸爸有了錢帶你去平城吃好的,不吃素面。”
看著方登科的登上篷車的背影,方涯搖了搖頭。
這事算是暫時解決了,短時間內應該是見不到方登科了,至于以后,只能等以后再說了。
方涯策馬前行,有一種甩掉包袱的輕松感。
……
平城,城門已開,方涯牽著馬排隊等待入城。
眼看快輪到方涯了,遠處響起一陣劇烈的馬蹄聲。
排隊的人好奇的看向官道,方涯也不例外,有六騎帶著沙塵狂奔而來。
騎手全部蒙著臉,在入城隊伍末尾處勒住馬匹,目光快速掃過排隊的人。
看到方涯后,一個騎手大聲喊道:“方涯,昨日所賜,必有后報。”
喊話人的聲音方涯認得,田大胡!
田大胡應該是有所忌憚,喊完看了一眼城墻上面,調轉馬頭帶著小弟縱馬而去。
方涯“切”了一聲,沒有理會對方的威脅。下次?真有下次他都不知道什么境界了。
交錢,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