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亂局
- 醉拳,每喝一口都加傷害
- 魔法造水術
- 2005字
- 2024-05-21 23:06:45
披頭漢子頓了一下,應該是也想到了這種情況,不甘的看了一眼方涯,轉頭回去了。
方涯突然發現呂才的速度竟然比剛才快了一分,不過好在他也不是真的在逃跑。
保持之前的節奏,讓呂才如愿以償的追了上來。
“小子受死!”呂才的踢腿像是一桿長槍,向著方涯的后腰刺來。
方涯用眼角的余光,估算了一下距離,往前一滾恰好躲過踢腿。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站起來的時候方涯手中提著葫蘆,嘴上佯裝憤怒的問道。
噸~噸~噸~,方涯說完就舉起葫蘆灌酒。
“為什么?你爹頂了丟失貨物的責任是大家商量好的。
你想救你爹沒問題,可你出的贖貨的錢太少了,不夠大家分的。
只能讓你和你爹下去團聚了。”
噸~噸~噸~,其實方涯根本不在意呂才說什么,抓住對方說話的時間一頓猛喝。
【酒葫蘆*30】,剩余時間【74】
方涯剛一灌酒,呂才就發現不對勁了,但是托大愣是把話說完了。見方涯還是不停的在喝,一腿掃了過來。
現在方涯不用偽裝境界了,一對一的局面,他也有心試試對方的成色。
收了些力,和對方對了一腿,平分秋色。這下可以確定對方只是氣血境練皮的水平。
呂才眉頭緊蹙,沒有絲毫詫異,反而一臉不悅之色,“你以為憑借一些藥物的力量就能戰勝我苦練的功夫嗎?”
噸~噸~,方涯發現自從練了醉拳以來,在氣勢方面,他總是處在下風。
【酒葫蘆*32】,剩余時間【65】
醉意覺醒!
躲過對方突然踢出的橫掃腿,忍不住叫道:“你既然不怕我喝,那你倒是讓我喝啊!”
拉近距離的呂才改為肘擊,“趁口舌之利的小子!”
好機會!
剛剛對招力量看起來平分秋色,實際是方涯故意示弱的結果,醉意覺醒后他的力量比對方大上不少的。
方涯一只手擋住了肘擊,另一只手點在了呂才的眉心。
點辰!
中了點辰的呂才眼神渙散,眼珠亂轉,竟然和姜姍姍的表現不太一樣。
點辰持續的時間不長,方涯沒有浪費時間,一個閃身轉到呂才身后。
用酒杯手勾住呂才的脖子用力一扭,“咔嚓”。
在劇痛中恢復清明的呂才目眥盡裂的看著方涯,可惜發不出一點聲音,慢慢軟倒在地。
方涯在呂才身上摸索了半天,竟然沒有任何發現?
這可是真窮鬼了,難怪看到金票會兩眼放光。
按道理來說做這種殺人越貨的生意,應該有不少積累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窮成這樣的!
難道財產都藏在什么地方了?方涯忍不住猜測。
如果是這樣,那這些財產注定和他無緣了。
方涯把尸體的衣服扯掉,然后給尸體倒上化尸藥液,等不及處理完,就朝贖貨的地方趕去。
其實原本的打算并不是戰斗,方涯在酒里下了大量的蒙汗藥,打算借交易成功之名把兩壇酒喝了慶祝。
有“摸魚”和“耗子尾汁”在,他可以喝給對方看,自身幾乎不受影響。
到時候兵不血刃,就把敵人全部拿下了。
因此方涯一直與對方虛與委蛇,本來估摸對方動手,怎么也得交易完把錢拿到手吧。
沒想到對方這么沉不住氣,好在現在的結果還可以接受,只要拖到醉意冷卻結束,依舊可以無傷拿下盜匪。
正跑著,方涯忽然聽到前面的樹林里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音。
內訌了?盡管內心萬分好奇,但他還是放慢速度,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摸了過去。
盜匪們正在和一群穿黑袍子的打的難解難分,帶頭的黑袍子正是方涯見過的獨眼老頭。
披頭漢子用一對短刀,上下翻飛,不時把老頭的黑袍割出個口子。
看到披頭漢子的短刀,方涯眼神一凝,能夠加持氣血的武器可都是高檔貨。
不過很快他就失望了,耍的是短刀,可內核還是拳法,氣血之力根本沒有加持到刀刃上。
短刀也根本不敢碰加持了氣血之力的拳腳,不得不硬碰硬的時候,披頭漢子都是用握刀的拳頭,或是腿腳對抗。
刀刃只是不斷的向獨眼老頭身上難以加持氣血的弱點招呼,像眼睛,喉嚨,筋腱一類的。
算是一種取巧獲得優勢的小方法。
獨眼老頭空手而戰,境界上明顯是壓著披頭漢子在打。
但是武器的關系,拿下對方還得一段時間。
為了防止被發現,方涯干脆趴在地上,找了點樹枝草葉蓋在身上。
黑袍人的嘍啰明顯強于盜匪,沒過多久就只剩披頭漢子苦苦支撐。
發現陷入孤立后,披頭漢子不甘的大叫道:
“老獨眼,你們傳教的和我們匪幫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想跟我們開戰嗎?”
“哈哈,這些不義之財,用來傳播主的教義,是對你們這些盜匪的救贖。”
獨眼老頭一句話相當于判了披頭漢子死刑。
而披頭漢子知道對方不會放過他后,反而沉下心來爆發了一些潛力。
時機恰好的幾式刀法逼得獨眼老頭節節后退,就在方涯都以為他要絕境反殺的時候。
披頭漢子卻果斷后退,轉身就跑。
獨眼老頭也是久經陣仗,后退時就調整步伐,只慢了片刻,就追向披頭漢子。
兩人一逃一追,奔向另一邊的樹林。
就在方涯考慮是否要趁機干掉黑袍嘍啰,劫走貨物的時候。
披頭漢子逃走的方向忽然爆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老獨眼,謝謝啦。”
一個大胡子提著披頭漢子的無頭尸身沖了出來,他后面還跟著一群蒙面人。
這個大胡子方涯恰好認識,就是在營地寫下“寧”字招募他的。
這下,方涯只能放棄了劫貨的打算,把身子埋好,靜觀其變。
這次輪到獨眼老頭不淡定了,追在大胡子后面,用嘶啞的聲音大叫:
“田大胡,你們義軍和我們教會約好的,有價值的東西誰先取歸誰,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要違約搶我們戰利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