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精油,決定
- 醉拳,每喝一口都加傷害
- 魔法造水術(shù)
- 2002字
- 2024-07-08 22:11:18
方涯按照白菊精油的零售價大概心算了一下,一千毫升精油是三百銀幣,也就是三金幣。
而一千毫升精油,粗糙算大約是兩斤。
液體存入葫蘆后時間幾乎凝固,方涯穿越過來還是冬日,存進去的酒水,現(xiàn)在倒出來還是透心涼。
所以并不需要擔(dān)心精油有效成分揮發(fā)失效的問題。
“60斤吧。”方涯的打算是一次多存點。
精油這東西有季節(jié)性,若是過了花期再去購買,只能買到存貨。
量受限不說,存放的久了有效成分揮發(fā),殺蟲效力也要打折扣。
所以方涯打算趁著花期屯上一些。
“后,后生,你要多少,60斤?”大媽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量幾乎是她年銷售量的一大半了。
“沒錯,60斤。”方涯肯定的說道。
“真地?”大媽有些不敢置信,接著意識到什么,有些為難的補充道:
“后生,你是打算賣到城里去吧?可價格方面沒法優(yōu)惠了,制作精油需要很多人力,不是我一個人的生意,你看?”
“沒事,就按這個價格,不過一定要保證驅(qū)蟲殺蟲的效力,這方面不能打折扣!”
比起價格方涯更注重殺蟲效果,只要效果不打折扣一切好說。
“這點你放心,阿姨不是吹牛,賣精油十多年了,還沒有出過信譽問題。”
為了避免引起圍觀,方涯直接付錢,讓攤主大媽把精油送到野外人少的地方。
送貨的人走后,方涯獨自留下往葫蘆里灌裝白菊精油。
等再次回到營地,已經(jīng)是傍晚了。
“方兄弟,怎么回來這么晚?任務(wù)完成的怎么樣?”
洪次山和燕長松在門口聊天,看起來像是在等他的樣子。
按照老師們的意思,應(yīng)該對任何人都保密,但是方涯知道這種口頭約定沒什么效力。
因為總有一些人會這么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千萬要保密啊。”
然后秘密就會悄悄流傳,對于洪次山這種風(fēng)云人物來說,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
瞞著洪次山最后只會讓自己尷尬,方涯迅速做出判斷,“遇到點麻煩,咱們進屋里說。”
……
房間里,方涯把事情簡要的說了下。
燕長松聽方涯講完,滿臉凝重的問道:“后來那蟲子呢?”
方涯微微一怔,之前他跟老師們說蟲子堅不可摧,但是不被相信。
所以這次干脆沒說蟲子堅不可摧的事,只說五中學(xué)生被咬死后,洞窟坍塌,他逃了出來。
這關(guān)注點好像有些獨特啊!
正常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是“你怎么不把蟲子打死救人”,這樣才對吧。
“后來那蟲子呢”,感覺像是預(yù)判蟲子沒有死,有點怪怪的。
“蟲子的事情無關(guān)緊要,這事明顯是有預(yù)謀的。
咱們得幫方兄弟把背后耍手段的人揪出來,狠狠的出口惡氣。”洪次山忽然說道。
“有道理,我只是好奇。”燕長松立刻附和道,“方兄弟,你領(lǐng)任務(wù)時是誰在哪里發(fā)任務(wù)?”
不愧是豪門出來的,方涯還沒想到這點,兩人瞬間就判斷出是發(fā)任務(wù)的人出賣了他的信息。
“李玉車!他給我發(fā)的任務(wù)。”
洪次山氣憤的說道:“李玉車敢吃里扒外,這次一定要狠狠的教訓(xùn)他一下。
方兄弟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找人讓李玉車付出代價的。”
按道理方涯應(yīng)該感激的,但方涯心里沒有任何感激之情,反而是禮下于人必有所求的警報再次拉響。
這讓方涯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影,對去太平教鬧一場的行動有了抵觸。
虛與委蛇了一會,方涯借口疲憊回到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思考拒絕洪次山請求的可能性,不知不覺間睡著。
……
第二天早上,方涯開門去上廁所。
一開門,門口立著一個“老學(xué)生”,穿著德令的校服。
對方若無其事的朝方涯點點頭,一副剛好從門口路過的樣子。
方涯的眼角一陣抽搐,裝的可真假,他一個武師有沒有人路過還能聽不到?
是東華武藥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在門口偷聽!
瞬間方涯又傾向和洪次山交易了,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嘛,感覺太平教還好搞一些,大不了行動時小心些。
從廁所回來,方涯開始練拳,打算在休息的時候去打聽石三的情況,這事他跟洪次山也沒說。
他始終覺得和對方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收拾石三他自己就行,沒必要將把柄送給洪次山。
學(xué)生之間打聽事情還是比較容易的,打完拳方涯找了個五中的學(xué)生,輕松問到了想知道的。
石三所在的隊伍,是五中最強,最有希望奪冠的隊伍。
難道對方害他是為了奪冠?聯(lián)想到五中去育英切磋時,極度渴望超越的育英的心態(tài),方涯不禁在心中猜測。
但是五中剛死了人,絕對是風(fēng)暴中的焦點,有無數(shù)人關(guān)注,現(xiàn)在還不是收拾對方的時候。
……
另一邊,五中卓然的房間里。
“石三,你不是說你找的學(xué)弟絕對可靠嗎?”卓然語氣平淡,但明顯壓抑著怒火。
“卓哥,我也不想的啊!”石三一副郁悶的樣子,辯解道,“那小子平時挺靠譜的,這次不知道怎么了。”
“啊唉!”卓然一邊嘆氣,一邊甩腦袋,顯然是煩躁到了極點,
“練武還行而已,去領(lǐng)書從來沒數(shù)對過,他這個笑話我都聽過,你沒聽過嗎?”
“我,我以為他只是數(shù)數(shù)不行……”石三弱弱的解釋道。
“卓然算了,石頭也不想這樣的,事已至此再怎么說也沒用了。”旁邊一個大胖子勸道。
卓然無奈的點點頭,不停的責(zé)怪隊友只會讓一個隊伍分崩離析。
拍了拍石三的肩膀,歉意的說道:“抱歉,石頭,這事不怪你,是我太激動,太想超過育英武科了。”
石三點點頭,沒說話,看起來還是有些介意的。
胖子岔開話題道:“卓哥,老師們輪番盤查,咱們怎么辦?”
“假裝不知道,不要做多余的動作,就什么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