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江凌凌說過的話,“見機行事,不論遇到什么事,都要動動腦筋。既然他們能復制出來一個我,會不會復制出來一個你的搭檔胡曉雪呢?他們會不會以假亂真,使用美人計的方法,把你殺害在溫柔鄉里。”
我面前的這個大美女應該是誰?
如果我面前這個是真的江凌凌,那么,報紙上的江凌凌就是在引誘我上勾。也就是說她擺好了圈套在等我往里跳。如果我面前的這個江凌凌是復制品,那么,真的江凌凌肯定是試圖通過報紙給我留下聯系方式。
但不論如何,我要想法擺脫目前的這個江凌凌,在我擺脫她之前,我要一試她的真假。
“金輝,你在想什么呀?”她笑著問我。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兒的虛情假意。
我盡量顯得饒有興趣地說,“我在想,你所說的好消息或者壞消息,那到底是什么消息。”
“上邊說,考慮到你和你的搭檔的安全,準備安排你們到國外去避一避。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畢以后,再接你們回來。你說,這消息對你們來說,是好還是壞呀?”
我覺得這決定是只有腦殘的人才能作出的決定。但我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居室中來回踱步。這事兒變得復雜了。慢慢地,我蹲了下去,雙手抱著頭,在苦思冥想著。江凌凌曾讓我看過她身上的黑痣, 怎么樣才能看看我面前這個江凌凌身上的黑痣呢?
“哎呀,金輝,你怎么了?”她走到我的身邊,也慢慢蹲下來,伸手去摸我的額頭。摸罷,她說,“也不發燒啊!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我苦笑一下,說,“怎么會呢?我只是太想念雪兒了。離開了雪兒我簡直成了個癡呆癥患者了。”
她拉我站起來,扶我坐在床上,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說,“難道,我真的沒有你的雪兒那么有魅力嗎?難道,你真的對我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嗎?難道,我對你的癡迷就這樣付諸東流了嗎?金輝,我也是愛你的啊!”
我雙手扶著她的雙肩,深情的盯著她的眼睛。記得好多書上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麻衣》云:相由心生,欲觀心田,先觀雙眼。我發現,在她的眼中,有一種游移不定的情感。如果不仔細地觀察,不深入地鑒別,這種游移不定很容易被隱蔽起來。
她已經瞇上了眼睛,等待我的將會是什么?她的嘴唇已經在慢慢的向我接近。美女蛇!真想把我殺害在溫柔鄉里啊?我可不是以前那個沒有定力的青年了,我會適時控制我的情感的。媚惑高手黃三娘劫掠我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你認為,我不會逢場作戲嗎?好吧,今天就讓我來給你作一次戲吧!看看我的表演才能吧!
我緊緊地摟住了她,我們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在這個情感賁張的早晨,一對摟抱在一起的青年男女會作出什么事來,這很容易讓人想像得出來。是她先拉住了我的手,在她的引導下,慢慢的接近她的雙乳。我就理所當然地解開她的衣服,作一個要親吻她乳房的舉動,這讓她更加興奮。終于看清了,她的身上沒有黑痣,她不是真正的江凌凌。她只是一個復制品。
她的呻吟聲是對我發出的更大的挑逗信號,她的雙手向我的襠下進攻,我巧妙的躲開她的雙手,故意把她捺倒在床上。當她自己去解腰帶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門鈴聲。
此時此刻,我們的尷尬可想而知。我們趕緊整理好各自的衣服,我走到門口,剛把門打開,就擠進來一個高個的小伙子,他那紅紅的臉膛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他本身就是這樣的顏色。
“你是誰?”我問。
他紅著臉對我說,“我叫任曉群,任務的任,拂曉的曉,君羊那個群。”
我心里說,不是狼一群狗一伙那個群?
他一看見坐在床上的江凌凌,就急忙說:“二號,你好,我向你報告一件事。”
江凌凌怒不可遏地吼叫著,“你在胡說什么呀?我不認識你,滾,快滾出去!”
任曉群左右看看,看一下江凌凌,又看看我,搖搖頭,想說什么,但什么也沒有說出來。無奈地咂了一下嘴。
江凌凌看任曉群還沒動窩,她腳一跺,幾乎要罵上了,“你這死東西,還不快滾!”
任曉群只得走出去,并禮貌地帶上了門。
我轉過身,挽著她的手說,“凌凌,不要再為那家伙生氣了。”
她卻猛地站起身,憤怒地說,“不行,我得找到他,問問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說完就往門邊走,我一把沒拉住,她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我只好回到床邊,靜靜地坐下來,考慮著我的脫身計劃。如果說要走的話,這很容易,我來個隱身法,一切都OK了。這個時候該不該走呢?
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聽筒,傳來江凌凌的聲音:“你在她身邊不要離開!”說罷,就掛斷電話,再也沒了聲音。
江凌凌是怎么知道我身陷魔鬼的陷阱了呢?難道是通過電話號碼查尋出來的?這一切真的像謎一樣。而那個任曉群又是個什么人呢?他為什么跟二號有關系呢?她又為什么被他稱為二號呢?
既然江凌凌約我下達了指令,那就按她的意思繼續和這個江凌凌在一起吧!我便裝作很關心的樣子,打開門,去找她。她正在不遠處訓斥著任曉群。
“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快滾吧!”她說。
他點頭哈腰地說:“是是是!”
說著,慌慌張張地走了。
她回到我的身邊,輕輕挽起我的胳膊說,“金輝,我們回去吧!”
他們的表演也太蹩腳了,一眼就能把他們那假裝的形象給看透。只是,我不想揭穿他們而已。由此來看,任曉群是個很有背景的人物,如果江凌凌能把任曉群給抓捕了,說不定能從他嘴里得到很多秘密。怎么樣才能把這消息告訴給江凌凌呢?
一回到室內,二號江凌凌便說,“金輝,你可能已經看出來了,這個任曉群其實是我的眼線,他又發現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找到這兒來了。他們這些人呀,一點兒素質都沒有。但是,我們又離不開這樣的人,沒辦法呀!”
我順風打旗地說,“是啊是啊,什么樣的人都得要,不一定有什么作用呢!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嘛!”
抬頭看二號時,她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這里邊有多少真心實意和虛情假意只有她自己知道。但貌似一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竟然也這么毒辣,運用苦肉計從郊外救我回來,竟給我掛一個魔鬼醫生的號,想讓我靜悄悄地死在那惡魔的手中。一計不成,就再施詭計,說什么上邊讓我和雪兒到外國去渡假,分明是想調虎離山,讓我們離開這座城市,他們就能順利地搞他們的試驗,最終殘害同胞們的生命,破壞我們的安全,顛覆我們的政府。不是江凌凌她們那些在看不見的戰線工作的人及時發現了他們,誰又能想得到這完全是他們的陰謀詭計呢?
沉默了好久,我故意問二號,“凌凌,你說,雪兒什么時候會回來呢?那怪物已經冒出黑煙了,它怎么還那么厲害呀?弄得雪兒到現在也回不來!”
她信誓旦旦地說,“金輝,請你相信我,不出三天,我們一定為你找到你的雪兒,讓你們團圓,你說好嗎?”
我握住她的手,激動的說:“凌凌,太謝謝你了,你畢竟是政府派來的公務人員啊,和我們這些老百姓相比,就是不一樣。”
二號倒也挺會謙虛,她說:“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只是工作不同而已。實際上,我們還都挺羨慕你呢!就你的法術來說吧,簡直是一個科學的怪謎,跟高科技還有一拚,真的很了不起。我們要好好地認真交流交流,你一定不要保守喲。現在能不能教教我呀?”
我靈機一動,計上心來。我便笑著說:“我總認為我這是雕蟲小技,不足掛齒。你既然這樣看重,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從我開始隱身的八十分鐘內,你尋找我,如果你找得到,我就告訴你隱身的方法。如果你找不到,我會自動現身,對你說一些基礎知識。找我找到得越快,你的潛能就越容易開發。現在開始嗎?”
“好,開始吧!”
我旋即隱身,先觀察觀察她們的反應,看她在隱身方面到底掌握了多少。我看著她,對她笑,并向她作手勢,可她一點反應也沒有,事實證明,她并不是在裝樣子,而是真的看不到我。我便從門縫溜了出去地。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她也沒有出來,我便飛到外邊的大街上。
如果在這八十分鐘內我找不到江凌凌,起碼也要給她通通電話。
往后看,二號確實沒有跟蹤我,我這就放心了。不是這樣,我又怎么能輕易脫身呢?我要充分利用這短暫的時間。找到江凌凌,問問她讓我和二號在一起要執行什么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