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盛家長子長柏大婚,海朝云剛過門,盤點了帶盡家中嫁妝后,又看到長柏院中,單獨房間裝有半個物資東西。
海朝云推門而入,看著屋子東西都是稀罕物件,價值合在一起超過了自己嫁妝。
目瞪口呆后,一張千畝地契,一張府邸契約,古玩,金石,字畫,一把罕見的琴……
“這得有什么關系,才能擁有官場所不得的稀罕物件,長柏居然有如此的關系?”
海朝云揉著了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地方,這些東西為虛幻。
“盯著干什么呢?這是故人相送的,他提前來過了,只因為身份特殊,不便和多人見面。以后來盛府就知道了!”
盛長柏唯一遺憾就是大婚之日,妹夫趙頦沒有到來,也成為他生命中,一個小小的遺憾。
“讓你如此上心,那人分量定然不輕吧!”
海朝云盯著丈夫眼神有些失望,又道:“怕是心中地位不低的人,能讓夫君有些遺憾的人。定然不是常人?”
“他的確不是常人,正是秦王趙頦,因為盛家被牽連,所以秦王一直覺得過意不去。他一人推翻了權相魏丁,和盛家有姻親關系。所以來吃宴席的人,都是官員,所以見人多了,不好露面,先送了禮物,小聚了一會兒。”
盛長柏將自己的內心最重要的人說了出來,說道:“要說他還幫我要了實缺,明天就要去戶部任正六品戶部主事。”
“戶部主事!還留在了東都,不敢質疑,他用了什么手段,將你給留了下來,還分配在了富得流油的戶部!”
海朝云自任海家也是勢力龐大,但是要和吏部要一個在東都的實缺也是千難萬難。
“沒錯呢!上次還說了讓你這個嫂子不要見怪,不能來也不怪他了。”
盛長柏溫和一笑,一把攏著海朝云,幸福,甜蜜。
“還說,也要請人家吃飯,都送了禮物,讓外人都知道了,還說盛長家不知禮數。以為別人送了禮,直接讓人回去了。背后也要捅脊梁骨。”
海朝云推開了長柏,拿著一張地契約,說道:“府邸都送了人,還有土地一千畝。要是和婆婆不能相處,直接搬出去都有地方住著,這份禮物不輕!”
“哎!送個禮物,也是為難秦王了!”
盛長柏一直擔心媳婦和大娘子相處不和,沒想到趙頦居然提前準備好了,贈送土地和府邸。
“聽說明蘭妹妹要跟著祖母南下宥陽,回老家去!”
海朝云隨口一問,兩人出了房間,將大門,鎖好不讓下人輕易入內。
“嗯!祖母已經定了六妹妹,老家很多年沒有回去了,我也怪想的。回去看看也好,都是說來了東都,就忘了老家的人,又要說沒有親情了。”
盛長柏感嘆來了東都,現在又成了家,留了東都,以后回去恐怕就是辭官歸隱的時候需要回去。
兩人出了房間后,見天色大亮后,拉著海朝云,到了盛府前廳大堂,見過了盛紘,王若弗。
紛紛敬茶行禮后,王若弗說道:“作為盛家媳婦,應該知道輔助丈夫,早點開枝散葉。”
“是!”海朝云緩緩點頭稱是,擔心婆婆會為難自己。
……
秦王府!
秦王趙頦整天悠閑著,沒事兒釣魚,不在出席那中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江湖。
有了徹底要退居幕后的打算,從兩場斗爭來看,趙頦看透了官場是是非非。
太監緩緩入了在魚塘邊終于看到了釣魚的趙頦,輕聲咳嗽,見趙頦沒有反應。
“陛下有旨,請讓秦王入宮面圣!”王繼恩輕輕拍著肩膀,見趙頦依舊沒有反應。
“嗯!”秦王趙頦起身,懶洋洋換了一身衣服。
跟著胎教入宮,來了御書房中前,見崇寧帝目光盯著南方。兩淮地區,憂慮片刻后,見趙頦到了。
“秦王!你看兩淮剛平定,又有小股山賊,鬧騰起來,一直流動到了蘇州地界,就當做出去散散心,帶著兵馬去揚州一趟。務必剿滅這一股流寇,朕賦予你便宜行事的權利,軍中將軍任你調遣。”
崇寧帝指著東都不遠處的黃河岸邊,居然標準著水匪,說道:“水匪猖獗,劫持來往船只,打劫所有物品,金銀。朕已經收了十多封彈劾地方官不作為,今年地方水匪叛亂,獵殺案子達到數百起?”
“陛下!臣身子骨還沒好利索,這樣有大功勞的事情,應該交給有功之人,小臣就不敢打擾了。”
趙頦根本不接任務,也不接受任何調遣,打從心底里不想配合崇寧帝的軍事行動。
“你繼續裝,讓你休息了數月,還不能接觸你心中的怒氣?”
崇寧帝扭頭一看,見趙頦不接話兒,一股惱怒上了心頭。
“陛下要做,臣不敢推遲。剿滅水匪,陸地流寇,都不是輕而易舉解決完畢。可擴充水師,設立水師統制衙門正二品,分為外海院、內洋院、里河院。外海提督,內洋提督、里河提督,水陸提督,其實將只要設立水陸提督即可,訓練能夠水戰,也能陸戰的全能隊伍,陛下還記得當初南方招安的兵馬。可調出訓練為水陸新軍。至于陸地上的流寇就由禁軍收拾。”
“臣身子弱,不善于長途奔波,承擔不了朝廷重責。還請陛下將大事派給有空閑的皇子,一來鍛煉他們,二來培養他們做事能力。”
趙頦并不接受這樣的外派任務,遠離東都后。
“社稷有難,不肯出力,你作為藩王,卻一味的自保,不是想著當著不處理群臣嗎?”
“好朕明確的給你說,要收拾他們很輕松,懲罰賊首即可。調人入東都少則三月,三月時間空閑,要耽誤多少事情,一貶全部整個朝廷六部全部空了,你如何處理!一下調這么多人,地方空了,那地方又從何處調人?拆東墻補西墻?”
崇寧帝無奈苦笑,要是治國都是如此,只管一頓亂殺,殘局又如何收拾。
“臣!南下平亂去了,多謝陛下信任?”
趙頦見崇寧帝耐著性子說著局勢,在不同意唯恐帝心不穩。
“你知道就好!只管掌軍卻無歷練,讓群臣知道你也是會打仗的,平亂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你人到位就可以了。”
崇寧帝對眼前的事情,有些自己的調節,而且眼前的東西有自己的見解。
“臣!遵旨!”趙頦等的就是這句話,轉身向皇帝一拜。心道:“這多爽,不用干事兒,讓將軍們去平亂,在好不過了。”
“原來你一直想做一個甩手掌柜,直接撈軍功。臭小子,原來半天不答應就是這么回事。”
崇寧帝大悟,沒想到趙頦居然打著這個主意。
……
天策府衙門!
趙頦又有數月來沒來這里看看,奉命南下,當初有楊文廣接任天策府右衛大將軍,掌管十萬招安兵馬。
衛兵見趙頦來臨,紛紛讓出一條路,紛紛低頭致敬。
楊文廣親自出門迎接,俯身一拜,說道:“末將參見王爺!”
“大將軍不必多禮,這次奉旨南下剿滅匪亂,天策府衙門,也要盡一份力。如何打,如何剿滅,都由大將軍做主。”
趙頦一來軍營,又擺出了一份不管事情的模樣。
“王爺放心,我楊家世代效忠大梁國,楊家然全家出動,剿滅這次叛亂。”
楊文廣俯身一拜,武將權利來自于多方壓制,眼前這位爺直接讓武將自由發揮,給武將各種空間,無疑是對武將最大的信任。
“嗯!你們可直接領兵南下,本王會跟著南下,不過你們不能滅叛軍太快了。聽說揚州出美女,揚州出美女啊,本王要見識一下,揚州瘦馬?”
趙頦故意裝作一副登徒子模樣,哪里還能這樣做,那就是這樣去做。
“這!”瞬間整個楊文廣沒了言語,對著心道:“當初陛下宗室督軍,現在果然管著大軍,以前的說了兩門婚事兒,估計也要兌現了。”
“王爺可知五年前提到了讓王爺娶三家女兒,楊家兩位,葉家一位。齊王當時可定的王爺,王爺可不能忘了!”
楊文廣輕輕在趙頦耳邊提示,嘴角帶著曖昧的笑容。
“什么……?”趙頦手中的馬鞭掉落于地,繼續說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多了三位。”
吃驚,震驚,趙頦無法相信老爹居然背著給自己定了三門親事兒。而且隱藏起來多年都不說。
“王爺不要生氣,都是政治聯姻,你只要接親就好!家族之間就是這樣。陛下是讓宗室掌控兵權,很明顯是不放心武將,而且后來不正是楊家調入了天策府衙門,為王爺的屬下。難道一切都是巧合?”
楊文廣當初剛來天策府時,也感覺差異,呆在天波府比哪里都安全,現在有要出去打仗,很明顯是當初崇寧帝的布局。
“這事情本王要回去問一問,信息太多了,要回王府整理一會兒。你在這里準備南下的事情,準備好了來王府通知一下,后院要炸鍋了。”
趙頦點頭后,騎上馬轉身飛奔去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