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這釘子可不是好玩的,因就想西北大地,有九個諸侯王。王府侍衛三千,要造反攻打州縣,招兵買馬很容易,這三千侍衛就是底子。所以藩王造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南下平亂時封了九位藩王,濮王祭日是八位叔叔,都是一母同胞,孩兒也提示過他們,只是告病后沒去上朝,也不知道情況。”
趙頦指著地圖上的西北大地,八,九個諸侯國環繞在秦王封地周圍。上面還標著秦王府兵力五萬配置。
“這就是鐵釘震懾西北諸侯國的開始,以諸侯治諸侯。皇帝果然還是有些手段,你叔叔們封賞在了南方。在南下之時還親自寫了信給為父,現在看出來了朝廷有為父和你大哥,齊魯大地,南方都是新封。諸侯王勢力都是未建立,或者剛建立。不敢輕易造反。西北可是有的諸侯王有八九十年的歷史,經歷了三四代人,人脈都在地方。仁皇帝怕的就是怕這些王爺,趁著考核儲君時機犯上作亂。”
趙數明白了崇寧皇帝調兵南下的原因,擔心地方不穩,這可是最大的隱患。
“沒錯!老爹現在清楚了。五萬還不夠,兒子準備將四萬步軍,三萬騎兵南下西北。天策府要把精力放在西北大地,一來駐守西北封地,二來看守一些蠢蠢欲動的諸侯王。誰先動亂就先滅了誰,舅舅長年帶兵,滅這些諸侯王,還不是殺土雞瓦狗。東都留下一萬步軍,兩萬騎兵,就可以了,畢竟還有大哥和父親,不必留太多的病。”
“皇帝讓三股軍事力量鎮壓東都,現在是沒人敢翻天。孩兒告病也是情非得已,爹你是沒瞧見,那魏丁真不是東西,竟然動孩兒岳父家。而且岳父家也是留著把柄給別人抓,差點讓魏丁給將全家都帶走。這老小子不講究武德,孩兒遲早要收拾他。”
趙頦有些頭大,魏丁這些人如緊箍咒一般,套在頭頂上,讓他不舒服,還有反感。
“哎!魏丁可不是一般的宰相,皇帝最喜歡看你們斗來斗去。所以才說你和魏相開了一個玩笑。”
趙曙苦笑,崇寧帝也有看戲的愛好,讓人大為驚訝。
“哼!這老小子還會整出事來,二十一皇子,以前九位,現在八位,就是出現了十七位,還有四位王爺沒有退出,新封三王爺邕王,四王爺兗王,其他六王,八王都是平庸之輩。”
趙頦清楚這才是進入了知否世界大門,要是論知否中,改變最大的就是自己的父親趙曙。大梁王朝就是大宋的一個山寨版平行空間。
“你可未了解到,魏丁推薦的四個皇子,有四個直接被仁帝給清退商王府,這個魏丁手段多,一個月多天就讓九王做了二十多件政事,可謂傾盡全力。有了這個魏老六的支持,以后變數就多了。”
趙曙目光從地上的秦地轉移到朝廷上,想著魏丁的操作無奈苦笑。
“三王爺,四王爺,六王,八王,越來越清醒了,亂不了,亂不了!三個王鎮壓東都,何況皇帝還是有兵權在手,而且我們三王在,根本動用不了禁軍,滅四王還是綽綽有余。”
趙頦可不羨慕這些爭位的王爺皇子,被仁皇帝當做棋子一樣的玩,可不是如此簡單。
“不提了,以后可得深入簡出,爹可帶一些宮中沒有的美食,去宮中探望仁皇帝,年紀大了還是需要有兒子陪在身邊。不要提儲君和皇位之事,仁皇帝自然會做出選擇。”
趙頦清楚在古代仁孝是最大的禮節,而且在禮節前,趙曙的勝算最大,年幼時就被帶入宮中撫養,雖然到了二十多歲,崇寧皇帝有了親兒子后,將趙曙送了回去,但是并沒有廢除他養子身份,優勢上又要大于所謂的四個王爺。兒子兩人一個郡王,一個親王,都是有兵權在手,能力作用自然要壓四個王爺一頭,還不參與奪位。還是一個孝順的人,如此完美人設,趙頦都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從做事能力,還有孝順來說,趙曙都兼顧到了,其他四王要兵權為零,要孝心都搶著表現。誰是真心,真假難辨。
“爹可派人去大哥王府,讓他大膽收禮,有啥不可的,以后都是這樣,來者不拒。”
……
大理寺門口,盛紘被釋放出牢獄,一副消瘦的面容,不知在里面面壁思過多久。
太監手持圣旨,面容嚴肅,也未多說,將圣旨給了盛紘,帶著太監又離開了大理寺牢獄。
盛紘打開圣旨,仔細查看內容,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完蛋了,包庇之罪,又是官員明知道有罪,還包庇罪加一等,從重處罰,四品官一下變成了八品官。盛家這回算是丟大了臉,揚州盛家臉也被丟光了。”
“魏丁,我盛紘決對不會放過你的,要是我能翻身,一定將你碎尸萬段。”
盛紘面如死灰,這下盛家要想翻盤難道可想而知。
“盛大人,剛才林氏在女牢中自裁了,還請節哀。”
典獄使讓兩人抬著一具尸體出來,蒙著白色的布。他不敢上前去看死去的林氏。
盛長柏帶著盛家奴仆收拾著林氏尸體,扶著盛紘回了盛家。
“要是早知道這樣,早就應該將這個賤人休掉,如果不是把柄被人抓住,哪里會被抓又被貶官。林氏不得入盛家,也不得入盛家祖墳。”
盛紘做出了最終裁決,不將林氏納入盛家門,也不埋入盛家墳。徹底成為孤魂野鬼,因為林氏的所作所為嚴重觸犯盛紘的利益。被貶也是林氏作為開頭,帶來的苦果,在利益面前盛紘選擇了利益。
“父親!母親生了我和哥哥,為盛家開枝散葉,難道就不能網開一面。”
盛墨蘭眼淚橫流,跪在地上一步步挪動向盛紘而去。
“住口!林氏當年弄死明蘭的母親時,怎么就不收下留情,如果沒有這事兒,我又怎么會保護她。又怎么會有今天的把柄,被魏相抓住,差點害了全家人被抓。如果不是秦王來了,全家都要入牢獄,一切開端都是這個賤人做的。為父好不容易升四品官,直接掉落成八品芝麻官,我都沒臉出門了。”
盛紘一把推開盛墨蘭,并沒有半分憐惜,官場利益受到損失,其他可以接受,但是仕途被貶他是接受不了。
“父親!還請給母親一個機會!……”
盛墨蘭如被打盡了地獄,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難過了,老爹心里一直只有王爺。
“你回去好好反省!”盛紘怒氣上頭,讓丫頭扶著墨蘭出了大院。
“父親!林氏畢竟為盛家開枝散葉,何必做的有些絕了!”
盛長柏也覺得盛紘做得有些過分,但是不敢輕易惹怒父親。
“奮斗了二十年,一夜回到剛中進士前,八品官呀!當年為父正是八品縣官起家,心痛知道嗎?”
盛紘捂著胸口,想著死去的衛小娘,還有難產的兒子,他一陣后悔的上了心頭。
“長柏處理好后事完畢,將你母親還有老太太,明蘭,墨蘭都請回來,為父算是沒有臉見他們了。”
盛紘內心覺得犯錯從開始就不應該袒護林氏,這次被關了大牢,盛家名聲已經全部壞了。
“孩兒知道了!”盛長柏知道父親需要安靜,也未打擾,退去后還是找了一個風水地,修建算不是奢侈的墓地,作為林噙霜最后埋葬地。
處理完林氏的事情,盛長柏要請回家中的女眷,這個事情盤旋腦海中。
準備了車馬,轎子親自登門秦王府,林光帶著到一座庭院中,趙頦正練習太祖長拳。
人影靠近,練習武藝停止動作,氣定悠閑,將寶劍插進劍鞘中,拿著面巾插著額頭汗水。
盛長柏在林光引導下,來了院中,說道:“王爺!人帶到!”
“嗯!”趙頦緩緩點頭,見結義大哥在,說道:“是否來接她們回去?”
“對!”盛長柏點頭,不敢多言語,雖是妹夫,但是目前家中事,讓看了笑話,多有不便。
“不必在意,有些事情注定如此,一出事情,連鎖反應,以后盛府前途就看長柏大哥的。不可在遺傳家中寵妾滅妻之事,如像現在一般,就是不卷入本王和魏相之爭,難道其他人就拿捏不住盛家?”
趙頦當頭一棒,以嚴厲的方式,說著岳父的盛紘的事情,就是不卷入兩者斗爭,只要有心人都會抓住把柄。
“妹夫教訓的是,盛家幾代人都是寵妾滅妻,還有老家幾房人都是如此。必須在我輩人結束。”
盛長柏大膽承認了歷代人都是如此,悲劇何曾只有明蘭的母親一事兒。
“嗯!大哥頗有君子風度,以后必然成大器。官居一品未嘗不可,周處一個浪子,后來也成就大器,成就一位將軍,大哥成為一品也可成器也!”
“只要改正一些東西,然后修身養性,齊家治國平天下。只要抓住機會,可一鳴驚人,至于岳父轉著可慢慢修復,支持以后新君,官復原職未可知,朝廷歷來打了敗仗的將軍,陛下都未怪罪,只是貶官即可,在遇到打仗還是會啟用。時機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意志消沉。”
趙頦清楚盛家這次傷了原氣,只能靠著慢慢恢復,等待時機沒有比時機更好的良藥。
“多謝妹夫提醒,那如何才能請祖父回家。想必因為以前的事情,被翻了出來,現在還生著氣。”
盛長柏不敢馬上請一家人,知道這次受驚不小,自然不可能馬上請動。
“你來的不是時機,當然也可請回去,那就是你父親自來請。解鈴還須系鈴人,此事由你父親而起,如果一個男人連承認錯誤都不會。以后又如何進步,這次教訓岳父還不明白局勢,仁皇帝要玩,我們是退一步,魏相還是主動出擊,陛下也沒有反對,所以盛府以后不出大錯,必然會有好轉,魏相是聰明人,不會兩次都盯上盛府,這次他損失了四位御史,他并沒有帶走御史,因為四位御史把柄在我手中,這次只是五五開。沒有撈到好處,以后盛府是安全的。”
“因為他們拿不出圣旨,漏洞在于只是拿你父親和林氏,而不是全部盛家人。如果將這事情稟告皇帝,竄改圣旨的大罪,他是承擔不起,所以只能留下四彈劾的四人交給我處置,說白了都是在找對方漏洞,四人只是棋子,可有可無。如果不將你父親,林氏帶走,恐怕不能向皇帝交代。所以丟棄了四人,這是官場爭斗,一切都是暗中利益交換,不用明說,都是無形中促成。短時間不會在向本王出手。”
趙頦讓魏丁碰了一鼻子灰,短時間不會在次出手,因為以前阻攔封王,兩人接了梁子,被報復是情理之中。
“原來是這些緣故,又是姻親關系,所以拿捏盛府要容易的多。如果盛家沒有以前的事情,也不會動盛家。如果讓本王出手,也會拿捏魏家的人開刀,這次是魏丁教會了我做人要無恥,以后會經常給他穿小鞋。”
趙頦拔出劍來,狠狠插入地面,退讓引來無恥的報復,要想讓對方停止,必然要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