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盛府一行!
- 知否之擎天柱石
- 上官驚鴻一瞥
- 4010字
- 2024-01-24 17:55:51
“是的!小姐!”
小桃收好書信,明蘭親自安排了馬車,送小桃去了王府。
盛明蘭并沒有下車,小桃帶著書信,入了郡王府,由林衛帶著深入趙頦居住院子。
只見院中少年拿著盤龍棍,虎虎生威搗鼓著棍法,招招犀利帶著殺氣。
“還是太祖長拳,盤龍棍法好使用,以后濮王府也要準備著這些兵器,可惜的是宗室都沒能傳承老祖宗留下來的武藝。馬上打天下,馬下治天下。如今全都亂了套!”
趙頦停止了練習,將盤龍棍放在一處,拿下頭巾插著汗水。
林衛領著小桃,來了身邊,林衛緩緩一拜,說道:“九爺!盛府來人,請九爺過去。”
小桃拿出書信,說道:“九爺,不……,王爺!這是姑娘讓我帶給王爺的信。”
小桃有些緊張,跟著叫錯了稱呼!
“沒事兒,都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就叫我九爺!”
趙頦接過書信,來了石桌子前,撕開封邊,抽出書信,仔細看了一下,揮手道:“林衛將東西收起來,孤要出去一趟。小桃帶路。”
“九爺!王妃還等著一起用膳呢?”
林衛拉著嗓子,記起丫頭來了院子叫九爺用膳,現在走了,不好交代。
“就說見媳婦去了!”趙頦隨口一回,跟著小桃出了王府,門前停著兩輛馬車。
趙頦輕聲說道:“姑娘在馬車中?”
小桃緩緩點頭,說道:“九爺!還請上車!”
感覺眼前的趙頦沒有一絲王爺架子,也沒有傳聞中東都第一紈绔的影子。
趙頦第一次近距離接近盛明蘭,上次見面,還不知道如何說話,這次內心有些緊張。
上了車,趙頦閉目養神,一會兒到了盛府,小桃親自接了簾子。
趙頦睜開眼,氣定悠閑說道:“到了盛府?”
“九爺不必拘謹,和姑娘有婚約在,不必見外!”
小桃天真無邪一笑,趙頦起身,踩著登子,一同入了盛府。
“不知姑娘讓來府邸,有何事情?”
趙頦在明蘭,嘴角一笑,在次見到明蘭,沒有一絲壓力。
“東都第一紈绔,在書院帶著一一群紈绔帶了先生,院長。還為了表哥親事兒,謀劃搶親,王爺到底是紈绔,還是有沉府的人呢?”
盛明蘭發覺眼前的趙頦有多副面具,在沒封王之前,可以說事東都第一紈绔,封王之后給人一種其他面容。
“姑娘如果喜歡紈绔的一面,自然可見到紈绔一面,想見到深沉的一面,現在就可以見到深沉的一面。”
趙頦見明蘭反問自己,自己也反客為主,兩人就像在互相打啞謎。
“王爺一點都不誠實,在朝廷推翻了二品尚書,要說王爺一點都不深沉,我可不信!”
盛明蘭沐浴春風一般微笑,兩人都在相互試探,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有一種舒適。
“姐姐讓我來了,我就來了,來了只是在府門前繞彎子?”
趙頦不想玩了,來盛府哪里是只見明蘭,心道:“請人上府,要說沒事兒,打死我都不相信。”
“嗯!是有事兒,進去就知道了!”盛明蘭對趙頦產生了興趣,見他不想玩了,心道:“還是一副弟弟的模樣,不知道這婚事兒是對,還是錯!”
“好!姐姐帶路!”趙頦也不在陌生客氣下去,反而讓自己有些裝模作樣。
三人入盛府,依舊是到了盛老太太院子,這次沒有入內院,明蘭讓丫頭準備好了茶。
兩人緩緩坐下,品嘗來南方的西湖邊的茶。
趙頦喝一口,清香撲鼻,意味悠長,他放下了杯子,說道:“姐姐請我來府,喝南方的茶,應該要說南方的事情了吧!”
“嗯!以前的往事了,記得還是數年前,那時我只有八歲,母親還是一個盛府小娘,身懷六甲,在數月后生產時,老太太,老爺,嫡母都出去了。只有一個姨娘在家管理著府邸,姨娘生產的痛苦,讓我非常痛苦,我要出門尋找郎中,被丫頭婆子攔住,最后翻墻去醫館找了郎中,結果母親還是因為難產而死,母親斷氣前讓我一直隱忍,要想活下去,就必須這樣。”
盛明蘭眼淚從眼角滑落,還是第一次在有婚約的人面前哭泣。趕緊用手絹插著眼淚。
“不好意思,讓弟弟見笑了!”
“這……”趙頦一陣無語,剛才還被感動了,一句話拉進了現實。
“我不小了,剛才還在門前夸我呢?現在又弟弟喊著!殺人誅心呀!早知道就不來了!”
趙頦裝作一副委屈模樣,說道:“請人來就是這樣,哼!以后還不知道怎么欺負我!”
“你!”盛明蘭面色羞紅,心道:“果然是東都第一紈绔,說話都是怪話。”
“不開玩笑了,姐姐是想借我之力,去查當年之事?”
趙頦清楚說兩句玩笑話,可以開放心扉,說多了就是變成了一個混蛋,故岔開話題。
“嗯!”盛明蘭沒有掩飾,點了頭,大方承認了。
“姐姐是找對了人,卻找錯了時機,因為事情發生在數年前,東都不在揚州,還是數年前的事情,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我母親生了四個哥哥,三個姐姐,還有我!都沒出現難產的事情,何況姐姐是頭一胎是順產。按照道理來說,第二胎確實不應該難產,如果難產第一胎就沒有姐姐了。這順便在東都找個資歷深的產婆一問就一就知道了!”
“除非有人故意不讓胎兒順產,故意導致一失兩命,有了一失兩命的難產,掩蓋了害人的真正的真相。”
“那時候盛家由誰管著府邸!”趙頦忽然想到,一些東西管理,必然和管事的人有關。
“當時!大姐姐有人來提親,二房哥哥將大姐姐陪嫁輸給了親家公子。大失面子,為此父親還打過二哥哥。后面我不忍大姐姐受了委屈,參加投壺后,將陪嫁都贏了回來。被父親夸獎了一回,后來母親知道了,責怪了我一番,幾個月后就發生了難產。”
盛明蘭說道傷心事情,又一次嚶嚶哭泣,小桃忙著上前安撫。
“姐姐何必哭泣,逝者已逝,如果分析來說,如果姐姐是嫡女,故而不會有人妒忌。如果姐姐是庶女,在贏了彩禮后,必然會讓你母親多看一眼。那其他庶女必然會矮人一頭,二房墨蘭姑娘必然會明里,暗里正對于你。二房姨娘又管著家必然針對你母親,二者相對應下來,如果你比墨蘭優秀,母親生的兒子又比二房的哥哥優秀。那這妒忌心就會產生,妒忌心產生就會想方設法除掉來自后面的威脅,那就是暗中除掉你的母親,最好利用的條件就是不讓姐姐的弟弟出生。”
“從反面來說,出現難產征兆,應該請醫師救治,反而不讓姐姐請醫師,推三阻四,橫加阻攔。說明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沒有二房的管家女人同意,這些婆子丫頭是不敢如此!”
“兇手呼之欲出,就是二房管家女人,她是主謀,幫兇就是一群婆子,還有接生的婆子。姐姐的母親臨死前的忠告是對的,不然姐姐不會活到現在。”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府邸上接生的婆子,還有當年阻攔的丫頭婆子。這些人參與其中,必然知道內情。”
趙頦深入分析,所有推理指向了二房女子林噙霜,正是盛老爺二房妾。
“可以這些人被發賣了,現在故意也找不到了。”
盛明蘭惆悵萬分,唯一的證人都被發賣了。
“不然!我父親南下平亂,就在兩淮,晚上就要走了,我父還說過,走之前還見你一面。現在就是現在,天要黑了,要快。”
趙頦拉著盛明蘭,快步出了盛府,接下馬車上兩匹馬,兩人熟練上馬,飛快從盛府出發,前往京東大營。
京東大營門前,趙曙點了兵將,葉忠交上虎符,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批軍事物資先行南下。
一輛巨鹿郡王府,馬車停下,高滔滔來了身邊,帶著三個兒子,說道:“王爺去前就不和妾身說一聲道別?”
趙曙苦笑,見三軍將士都在,溫和說道:“將士都在,都是背井離鄉,本王哪里敢特殊。”
“哼!本妃才不管呢,來送自己的男人,又怎么了!”
高滔滔抱著即將離開的趙曙,眼中多有一絲絲不舍。
“你們都來了,不是說不準來送嗎?”
趙曙黑著臉,王妃來送情有可原,拖家帶口來送,還不被人說三道四。
“好了!將士都看著呢!”趙曙還是恢復了嚴肅表情,回頭看了三個兒子,說道:“頦兒怎么沒來?”
“還說不讓孩子來送,現在又想幼子了!”
高滔滔白了一眼趙曙,一股柔情似水,在王府是不可多見。
“哎!要是頦兒南下,我心里會更踏實一些,不過你要看著他一點,這次可是徹底得罪了文官,除掉了一人,還后來人,讓他小心一點。”
趙曙清楚,兒子要做的就是防范于未然,說著沒錯,做著卻是得罪人的事情,有仁皇帝護著,文官會忌憚,保不全有有些使拌子。
“父親!兒子來看你了!”一陣呼喊從遠處傳來,正是來人趙頦,還有女子盛明蘭。
兩道身影來了身邊,趙頦下馬后,扶著盛明蘭下馬,緩緩上前一拜,說道:“孩兒見過父親,母親,這是明蘭!”
盛明蘭緩緩上前,惜福一拜,說道:“見過王爺,王妃!”
趙曙皺眉一看,打量了一會兒,笑道:“不錯!沉穩有度,不慌有王妃當年的樣子,我喜歡!還是你母親有眼光。你怎么最后才來,是有事情耽擱?”
“父親,你兒媳你難你救還是不救?”
趙頦直接拉著盛明蘭上前,讓趙曙知道有事情。
“你可說來,如果能幫,為父定然不會不做!”
趙曙心情大好,兒子求老子幫忙,以前都是兒子叮囑老子,現在總有求父親的時候,不知心底有多暢快。
盛明蘭緩緩上前,見趙曙甲胄在身,緩緩將原來在揚州的事情一一敘述。
……
遠方趙項緩緩而來,身穿白色盔甲,手持長劍在腰間,一股英武之氣發自眉宇間。
“九弟!你看大哥這一身行頭,像不像大將軍!”
趙項取下腰間長劍,來了趙頦身邊,說道:“劍可比你盤龍棍好用!兵器之王!”
“大哥!你可別驕傲,弟弟有事兒拜托你!南下時去揚州一趟,原來盛府發賣的發賣行,需要找到一些人的下落。這很重要,兄弟的媳婦能不成,就看大哥幫不幫忙了。”
趙頦見了趙曙,趙項,清楚兩個都是皇帝料子,辦事定然不會差了哪里去。
“哈哈!九弟如此能力,還用求大哥辦事兒,說說什么情況?”
趙項依舊寵愛著幼弟,嘴上說了,馬上還是要問事情來由。
……
過了一會兒,趙項排著胸脯,說道:“沒事兒,這事情包在大哥身上,不給大哥就給你搶回來。”
“別別別……,大哥還是按照規矩辦事,將這些人買回來即可,我有大用!”
趙頦神秘一笑,有個寵弟狂魔的哥哥在,這事兒又完美了八分。
“好了!就別煽情了,你花花腸子,大哥能不知道,有了媳婦就忘了大哥!臭小子!”
趙項拍了拍趙頦肩膀,兩個兄弟情,要比其他所謂的朋友要深得多。
“不說了,三年后大哥一定會是一會大帥!指揮指揮千軍萬馬!九弟可要等著大哥回來!馬上要走了,九弟多多保重!”
趙項輕輕抱拳行禮,騎上戰馬,跟著押送糧草隊伍南下。
此時!
高滔滔拉著盛明蘭說著話兒,趙頦無奈苦笑,母親又在傳授什么東西?
趙頦等著,不便打擾,等著明蘭來時,面色微紅!不理趙頦!緩緩騎上馬,幽怨的小眼神,責怪趙頦。
“母妃!剛才還好好的呢!轉了身就變了臉!”
趙頦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見高滔滔上了馬車,送了明蘭回盛府。
“這是怎么回事兒,難道是我說錯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