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個死亡
- 天師寶寶
- 微淡
- 2578字
- 2012-08-15 12:10:32
季辰動作微微一頓,看了眼安靜坐在沙發上和貓玩的孩子,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忘了。”一把把煙掐滅。深吸口氣,他坐回辦公椅準備繼續看文件。
“秦若說吸煙對身體不好。”捏著點點肉球的天師突然說,語氣里帶著絲絲不易察覺的埋怨,他是因為季辰讓秦若擔心才不高興的。
“。。。。”季辰只是這些天第一次看這個孩子露出不高興的表情,怔愣過后笑著說:“我知道了,謝謝。”這句謝謝不知道是對天師說的,還是對著那個看不到摸不著的人說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天師微微勾起唇角,對秦若開心地笑了。他覺得季叔叔的那句話是對秦若說的。那之后季辰果然沒再抽煙,即使是在獨處的時候。
天師時常看到秦若或安靜坐在季辰身邊,或親密偎在他肩膀上,即使兩人無法對視,無法交流,卻流露出不一樣溫馨甜蜜的氛圍,那是一種讓人心悸的默契。
安靜了幾天,沒有發生什么意外,就在眾人松口氣的時候,一個女人卻不請自來。開門的是季函,當他看到門外的是個打扮地妖艷嫵媚的女人時,他毫不猶豫地關門。卻不料那女人動作極快,一下就竄進了屋里,大喊大叫道:“你是什么東西,竟敢攔我的路!!”一邊又嗲著聲音對坐在沙發上的季辰道:“辰,你都好久沒去找人家了~~~”吊起的尾音讓季函和天亦祈不由抖了抖肩膀。而點點在看到那個女人第一眼時,就豎起了毛,對著女人大叫。
“我不是說過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了嗎。”季辰頭疼扶額,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女人,也就是羅苑欣才不管那么多,湊過去拉著季辰的手臂撒嬌,“人家知道上次是人家不對,人家會改的,辰你就原諒人家嘛,人家是看你身邊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所以才來陪你的,人家怕你一個人難過嘛~~~~”很好,很直接地把沙發上的另外幾人忽略。
“這人是誰?品味有夠差的。”天亦祈上下品評了把肉麻撒嬌當飯吃的女人,得出兩個字結論——沒品。季函也是很不屑地撇撇嘴,說:“哥哥以前的女友,不過已經是過去式了。”
“這個女人說寶寶沒壞話!!喵!!”點點告狀。
“哦~~~~~~”天亦祈故作深沉地摸摸下巴,季函一聽他那意味深長的語調,就知道這女人要倒霉了。
季辰正煩怎么趕走這個呱噪的女人,只聽到一聲尖叫,羅苑欣捂著頭慘叫起來。“誰打我?!!!”羅苑欣一邊尖叫著躲閃,一邊大喊。季辰只看到她抱著頭亂竄亂跳,略一思索知道是對面的天亦祈在搗鬼,他也不點破,反而抱胸看好戲。
羅苑欣見在場的幾人都吃說過的吃水果,逗寵物的逗寵物,根本沒人動手,但頭上的疼痛又是實實在在的,心中不由想起外人對最近發生在季辰身邊的意外的猜測。她也是不信鬼神的人,可如今這樣一想,也不由覺得恐懼,趕緊提了包往外跑。
幾人見那個肉麻的女人落荒而逃不由哈哈大笑,對天亦祈豎起大拇指。
“亦祈,你是怎么做到的?”季函邊抱著肚子哈哈大笑,邊問老神在在啃蘋果的天亦祈。天亦祈擺出小菜一碟的表情,“只是用了點小法術而已。”那無賴的表情惹得溫和的秦若都笑了。而就在大家哈哈大笑的時候,天亦祈卻突然臉色一變,大喊道:“不好!!”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慘烈至極的慘叫。
深夜的高級公寓,警察進進出出。陳曄很無奈,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分隊隊長,白天累死累活辦完案,本以為晚上可以安心在家摟著老婆孩子休息了,卻半夜被通知有案情,褲子都還沒穿牢就奔了過來,沒想到案發地點又是不久前意外事故的公寓,而目擊者又是那個長相不凡的有錢男人。
“季先生,請問你和死者是什么關系?”陳曄例行公事地問,問完打了個打哈欠。真是的,這年頭警察還真不好混。
“前男女朋友關系,前不久剛分手。”季辰道,相比前兩次,他鎮定了不少。
“那死者半夜來找你是有什么事?”真是的,這年代談個戀愛都能搞出這么多事,陳曄在心里罵道。
“來找我復合,不過我拒絕了。”季辰很老實地回答,他覺得這種事沒什么好隱藏的。
“哦,然后死者離開,接著就發生了意外是吧?”陳曄收起筆和本子,轉頭望向放在樓梯口旁的尸體。他也見過不少死狀,不過像這樣離奇的死法卻是第一次看到。死者為二十四歲女性,死因是頸部被電梯門夾住,由于電梯下落的關系,脖子被生生拉斷致死。他猜想死者是在進電梯的途中,電梯突然故障而將其頸部夾住,而后因為吊繩斷裂電梯下墜,以致頸部被電梯重力拉斷,而尸體還有一部分被電梯卡住。他檢查過電梯的故障并非為人為,看來又是一起意外死亡事故。
“恩。”季辰點頭,在天亦祈大喊不好的同時,他們聽到了刺耳的慘叫,慌忙追出來的時候只看到沒有了頭部的身體四肢扭曲地趴在電梯門外,一地鮮紅的血慢慢向外蔓延。
天亦祈站在一旁,看著那個女人的尸體,臉上凝重的可怕。是他只記得玩鬧,一時忽略了這個女人以前的身份,以致于再次讓那惡鬼得逞,如果是耀的話就絕對不會犯這樣錯,他果然還是遠遠比不上耀。想到沉穩冷靜的天玄耀,天亦祈不由挫敗。天師察覺到哥哥的不甘和沮喪,猶豫了會,學著叔叔哄自己的樣子,摸著哥哥的頭哄道:“沒關系的,不是哥哥的錯。”之前他把在樂奶奶店里的事告訴叔叔,叔叔就是這樣安慰他的。
天師的動作讓天亦祈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而后天亦祈揚起笑對安慰自己的孩子說:“寶寶不用擔心,哥哥沒事。”心里卻止不住地泛起苦澀,他竟無用到要寶寶來安慰,這點讓他無比低落羞愧。
“這里的人可真夠冷淡的。”季函突然冒出這樣一句,天亦祈回過神才發現他所指的是什么。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故,周圍鄰居竟沒有一個人出來查看的,一眼望過去,走廊上只有緊緊關閉的大門,給人莫名的寒意。
“人類本來就是冷漠的生物,這種狀況并不稀奇。”低沉柔和的聲音響起,天亦祈這才察覺到身邊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一個人。那人衣著奇異,雙手攏在暗紋寬袖里,長長的黑發松松的綁在腦后斜放在肩上,白玉般的臉上掛著斯文溫和的笑。明明是類似古裝的打扮,卻并不顯得怪異,反而讓人覺得貼切合適。天亦祈見過這樣的打扮,那還是在他十歲左右的時候,第一次見那個人,他就深深記住了這身另類的打扮和那溫和的笑,之所以記憶如此深刻,是因為他對此非常反感。
“夜繁?”天亦祈不確定地喊,畢竟事隔六七年,饒是他記憶再深刻,也快忘得差不多了。之所以還會認為是他,是因為那張臉和幾年前實在沒有任何區別。
“喲,天家大少爺,原來你還記得在下啊?!”夜繁一番又驚又喜的表情,眼底的挪揄還是被天亦祈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