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婚書
- 天命道士
- 金輿
- 2086字
- 2024-01-14 09:15:11
可我現在哪里還敢回家。
二牛瞧出了我的顧慮,目光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放心,這天已經亮了,就算是惡鬼尸煞,它們也得躲起來,更何況,這不是還有我在?它只要敢來,我保它有來無回!”
“我信你個鬼,你昨天下午也是這么保證的。”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昨天就是因為信了他的邪,害得我差點就嗝屁了。
“哎呀,失誤,那是失誤!你放心,這一回,我保證不會再出意外了。”
二牛再三保證,但我壓根就不信:“我不信,你不是說你的請神術,一個月只能用一次嗎?那你待會怎么對付她?”
“這個你不用擔心。”二牛解釋說:“水下是她的地盤,我奈何不了她,但要是在地面上,那就是我的主場了。”
我這才半信半疑的答應下來,接著我倆就去了我家。
看著敞開的家門,我人生第一次產生了不想回家的念頭。
“走!”
二牛提著木匣就走了過去,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進到客廳,二牛掃視了一圈,似乎是在尋找什么,我剛想開口提醒他,我不是在自己房里遇上那具水尸的。
沒成想,二牛好像事先知道了一樣,徑直的走向我阿爺的房間。
剛到門口,他的鼻子就用力嗅了嗅:
“果然是尸氣!”
說完,他便準備進入房間,可往地上看了一眼之后,他立馬皺起了眉頭。
“尸氣接地,不妙啊!”
聞言,我不禁低頭看向地面,但卻什么都沒看見。可很快,我就聯想到了昨晚的滴水聲,可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那些水漬早就消失了,他是怎么看到的?
二牛見我一臉茫然,于是放下手中的木匣。
木匣一打開,只見里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法器,鎮壇木,甘露碗,拷鬼棒,令旗,三清鈴,天蓬尺,蛇頭法索,應有盡有。
除此之外,在這木匣右下角的隔層位置,還放著一塊黑漆漆的木頭,以及一個白色的小布袋。而二牛打開木匣,就是為了取這小布袋。
他打開布袋,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布袋里裝著的竟然是稻米,只不過這稻米的顏色,顯然要比尋常稻米更白一些。
隨后二牛伸手往布袋里抓了一把,往地上一丟。
下一刻,稻米落地,地面上毫無征兆的就傳來了一陣‘滋滋滋’的聲音,就好像是濃硫酸倒在了地面上一樣,接著又冒起了一陣黑煙。
等到黑煙過后,我再往地面上看,只見那些稻米灑落的密集處,赫然有一對腳印,看其大小,正是一雙女人的腳!
“看來,這水尸已經成煞了,連雪糯的精純陽氣都壓不住,這回可麻煩了。”
說到這,二牛又突然一臉好奇的看向我:“不對啊,這水尸已然成煞,尋常辟邪之物根本就對付不了她,你剛剛說是用什么東西對付她來著?”
我愣了一會,然后從外套兜里掏出那個針包。
二牛接過手,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一臉震驚道:“這東西從哪弄來的?”
“咋了?”
我不明白二牛為什么反應這么大,只不過阿爺在信上有交代,不能將鬼門十三針的事說出去,于是我就告訴二牛,這是我阿爺用來針灸的。
“針灸?”二牛直接笑了:“我看未必吧。”
我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這也能猜出來?
很快,二牛就從針包里取出一根銀針。
說是銀針,但其實這針比普通針灸所用的銀針要粗,有點類似于加大號的鍉針,拿在手上有種沉甸甸的感覺。
所以我昨晚才能將針丟的那么遠,不然的話,換做其它輕飄飄的普通銀針,丟到一半可能就落地了。
隨后,二牛將銀針放在我面前,告訴我:“這可不是普通的銀針,而是道門靈器!”
“道門靈器?”
“對,你仔細看看這些銀針上面。”
說著,二牛將手里的銀針遞了過來。我接過手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銀針上有很多奇怪的花紋。
二牛見我注意到了這一點,立馬解釋道:“是不是看見有很多細小的花紋?但那可不是花紋,而是符咒,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針上所篆刻的符文,應該是龍虎山的五雷破霄正法,那可是世間一切魑魅魍魎的克星啊!
起先我還納悶你怎么可能逃的出來,現在看來倒也不足為奇了,只不過嘛,華爺他老人家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嘖嘖嘖……八針皆是道門靈器,這可比我那破匣子里的法器高大上多了,就連我師傅手里,一共才有三樣!”
我心中一驚,事實上不止八根,一共有九根,還有一根昨晚被那女尸給震飛了,也不知道落哪了。
回過神后,我又迫不及待的問二牛,既然這銀針是法器,還這么多,那是不是意味著能搞死那具女尸?
可二牛卻是直接搖了搖頭,解釋說:“法器的多少,只是象征著這位法師的道行高低,法器本身沒什么威力,最重要的還是施法者本身,除非是那種相當逆天的法器,不過嘛,這些銀針看上去好像……”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情沉重之余,我的眼角余光不經意間瞥到了一樣東西,我連忙走向了床頭位置。
因為我發現床頭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紅紙,上面好像還有字,我順手拿起來一看,只見紙上赫然寫著:
夫:連道安,公元二零零三年三月十八生人。
妻:郭美玲,公元二零零五年二月廿二生人。
于公元二零二三年三月十八喜結良緣。
一看到這個,我心中頓時有無數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他媽誰吃飽閑的,往我床上擺一婚書?還有,這個郭美玲是誰?她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
而二牛見我對著一張紅紙發呆,也好奇的走了過來,可下一秒,他臉色驟變:“臥槽,郭美玲!”
我扭頭看向他,聽他的語氣好像認識。
“你認識她?”
“廢話!那具水尸就叫郭美玲。”二牛一臉驚駭道。
我整個人頓時如墜冰窖,四肢發涼。
隨后,二牛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突然猛拍大腿:“完了完了,肯定是你丫的那張破嘴,昨天說人家長得漂亮好看,她這是要來跟你結陰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