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黑龍會館
- 我在諜戰劇中當側寫大師
- 靜止的煙火
- 2120字
- 2024-02-04 09:43:42
這些線索太重要了,牧原繼續問道:“還有別的嗎?”
“還有一個人的眼睛很小,雖然蒙著面,也能感覺他有一張大餅子臉,我記住的都告訴你了。”
這就已經很不錯,牧原感激的鞠躬感謝:“謝謝您!劉嬸,我現在就去找那些人?!?
“小伙子,那些人看上去很兇,你可要當心?。 ?
牧原又掏出十塊錢給劉嬸放在了桌子上,說道:“謝謝您劉嬸?!?
“這錢我不能要……別走。”
牧原快步離開劉嬸家跟林楠笙他們會合,說道:“應該是鬼子特務帶著浪人干的。”
“劉嬸還能看出他們是特務還是浪人?”池鐵城驚訝的問。
“當然是我根據她看到的推理出來的?!?
“這么說姑娘們一定在鬼子手里!”
“這都失蹤這么多天,我也擔心她們都被殺人滅口毀尸滅跡了?!蹦猎苍较胄睦镌交?。
“老大,天津浪人多嗎?”蘇文謙問。
“多,黑龍會里都是浪人?!?
“老大,你了解黑龍會嗎?”林楠笙問。
“知道一些,黑龍會就是日本的一個幫會,最近這些年都是在為日本軍方效力。”
“老大,我們接下來怎么做?”林楠笙問。
“我們三管齊下,你們三個保護蘭英,可是我覺得鬼子應該不敢再出手,因為現在這個案子影響太大,他們應該不會往槍口上撞,可也不好說,小鬼子向來狂妄自大?!?
“那怎么辦?”
“我親自去黑龍會調查?!?
牧原要去日租界一時半會就回不來,他不擔心林楠笙和蘇文謙,就是有些不放心池鐵城。
這時候的蘇文謙和池鐵城還不會說日語,雖然牧原改變了他們的命運,但二人的性格可是沒有變,池鐵城還是有極強的控制欲,只不過現在跟著牧原他并沒有表現的那么突出。
蘇文謙本來就是個陽光開朗,不愛計較的性格,他比池鐵城小兩歲,基本上都是聽池鐵城的,也不喜歡跟他爭。
這一點牧原是了解的,林楠笙的性格比較沉默內斂,跟蘇文謙完全不一樣,他骨子里是堅韌頑強沉穩。
可是林楠笙肯定管不住池鐵城,所以他們三個人如何在一起配合牧原一直在琢磨。
“鐵城,如果我不在這次行動讓你指揮,你應該能勝任吧?”
“當然能!”池鐵城非常自信的說道。
讓池鐵城指揮蘇文謙肯定沒有意見,牧原跟林楠笙說道:“你一定要保護好蘭英,主要是注意她的飲食及接近她的人。”
“是!”
“蘭英不比你們差,但你們是男人,一定要保護好她,再有我們要的是活口,可是鬼子是不會愿意當俘虜的,做這些事情的人肯定都是死士,我教過你們,知道怎么做嗎?”
池鐵城笑道:“知道,用一切能用的手段活捉他們?!?
“老大,你真要是假扮鬼子?”林楠笙問。
“嗯,必須這么做,不然我們可能無法找到那些女孩子?!?
“什么時候走?”
“我跟蘭英再好好講講,你們都徹底明白自己的任務我再走,為了那些失蹤的姑娘,我們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鐵城,這次看你得的了?!?
“老大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回到飯店,蘭英已經在等他們,牧原跟她講了注意事項。
全都安排好了之后,牧原跟林楠笙說道:“等會你跟我一起去日租界一趟。”
“是!老大?!?
有陳恭澍給弄的證件,牧原起了個日本名字小牧原正太郎,一個落魄大陸浪人的兒子,曾被寄養在東北中國人家里,長大后就一直在找親生父親,一路就來到了天津。
牧原帶著林楠笙來到黑龍會館外,找了個隱蔽的墻角把一個磚弄活動了當死信箱。
再三確定這塊磚不會引起人注意,牧原叮囑道:“楠笙,這就是我們的死信箱,你每天來一趟,我要是有消息會放在這里,你們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寫好放里面。”
“老大,你的口音怎么變了?”
“嗯,我從東北那邊過來的,說話自然是東北口音,你趕緊回去吧,再叮囑你一句,池鐵城有些霸道,但他的確是有能力,只要不出格就遷就他一些,這也是我讓他當指揮的原因。”
“我看出來了,文謙就很聽他的話?!?
“回去吧,小心一些,沒事的時候學學日語,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黑龍會館大門前,牧原穿著一身破棉襖,風塵仆仆的樣子,為了這一天他可是十來天沒洗澡。
“喂!滾開!”一個浪人看到牧原大聲吼道。
牧原高聲用日語喊道:“我是小牧原正太郎,求見你們館長!”
“你是日本人?”
“是的,我來找我的父親小牧原淳一?!?
“我們這里沒有小牧原淳一這個人?!?
“請讓我見一見館長,如果不讓見,我要挑戰你們黑龍會館!”
“口氣真的很大啊,你要挑戰我們會館,你是劍道幾段?”
牧原沒學過劍道,但他學過苗刀基礎刀法十三式,因為本身他就是拳法高手,他相信只要融會貫通應該就沒有問題。
“我不知道自己幾段,但我相信能戰勝你們?!?
“你等著!”
黑龍會館館主黑山純一郎聽說來了看上去很落魄的日本人,還說要挑戰會館就帶著人來到訓練室。
牧原被帶到這里,黑山純一郎問道:“你是誰,到底來干什么?”
“館主好,我是小牧原正太郎,我來找小牧原淳一,他是我父親?!?
“我們這里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你為什么來這里找?”
“我從滿洲國一路過來,只要有日本人的地方我都會問。”
“你父親是什么人?”
“是個大陸浪人,從朝鮮到了滿洲,他把我寄養在一個中國人家里,他離開的時候我才十歲。”
“十歲之后你就沒有再見過你父親嗎?”
“沒有,養我的中國人一家都死了,我是日本人才僥幸活了下來,既然我是日本人就應該為國家做些什么,可是沒人能證明我的身份,只有找到我父親,所以我這幾年一直在找,從滿洲步行一路找到了天津。”
“你就一點消息都沒有?”
“非常奇怪,我這么多年沒有找到任何關于他的消息?!?
“你父親教過你什么嗎?”
“教過我拳法和刀法,因為我一直沒有刀,我的刀法比較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