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影湖聽聞陳碧齊的話,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驚喜之色。
他迫不及待地問道:“碧齊老祖,您成功筑基了?”
陳碧齊微微頷首,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滄桑。
“一甲子之前,我死前閉死關,孤注一擲,僥幸成功筑基。”
說到這里,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著那段艱苦卓絕的歲月。
然后,他繼續說道:“筑基之后,為了避免王家的覬覦,為我陳家謀求一線生機,我選擇了假死避世。”
陳影湖聽完陳碧齊的講述,他突然跪下,深深地一拜,聲音哽咽地說道:“碧齊老祖,您為了我們陳家受苦了。”
陳碧齊見狀,似乎是發現了什么,他搖了搖頭,開口笑道:“不過只是些許風霜罷了,無需在意。”
陳影湖的身軀卻是微微一震,內心的激動與期待幾乎無法抑制。
他緩緩地站起身來,目光緊緊地盯著陳碧齊,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碧齊老祖,咱們家傳的《五毒殘篇》難不成有著筑基法門?”
這個問題在他心中已經翻涌了許久,此刻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對于陳影湖來說,這個問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后期,三十多歲的年紀便擁有這樣的修為,已經算是天賦異稟。
只要能夠擁有一道筑基法門,幾乎可以說,他此生必定能夠筑基成功。
陳碧齊看著陳影湖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早已洞悉了他的想法。
他輕笑一聲,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五毒殘篇》中的確蘊含著筑基的法門。”
陳碧齊早就看穿了陳影湖內心的念頭。
雖然他是陳影湖的曾祖,但當年他假死避世的時候,陳影湖還未曾出生。
因此,陳影湖對他又能有著多少的感情呢?
之前的那番恭敬與激動,無非是為了得到他手中的筑基法門而已。
盡管陳影湖這般工于心計,雖然讓他感到不喜。
但是站在家族的角度上考慮,他反而樂意看到家族未來的筑基修士是這樣一個心思縝密、善于算計的人。
畢竟,在修仙界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沒有足夠的算計和手段是難以立足的。
陳影湖聽到陳碧齊的確認,心中的狂喜難以言表。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踏入筑基境界的那一天,成為了陳家的頂梁柱。
這份激動與期待讓他幾乎無法站立在原地,恨不得立刻就開口討要筑基法門。
他緊緊地攥住拳頭,指尖用力地刺進掌心之中,傳來陣陣刺痛,試圖借助這痛楚讓自己從狂喜中清醒過來。
陳影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
他讀過族史,也私下探尋過被修飾過的真正歷史,對于自家的老祖有著一定的了解。
他知道,陳碧齊絕非易于之輩,而是一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當初,為了能夠討得王家的歡心,成功建立家族,陳碧齊甚至不惜將自己的道侶和女兒送給王家修士糟踐。
而現在,陳影湖發現自家老祖竟然在筑基之后,擁有了足夠的實力,為了更大的謀劃,卻甘心假死避世,不去一雪前恨。
這種忍耐和謀劃,讓他對陳碧齊的敬畏之情又增添了幾分。
他明白,自己想要從陳碧齊手中獲得筑基法門,絕不能表現出太過的野心和急切,引起陳碧齊的不悅。
因此,陳影湖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和期待,深吸一口氣,準備以更加謙卑和誠懇的態度向陳碧齊請教。
然而,陳影湖卻并不知道,他的這點心思早已被陳碧齊所洞察。
陳碧齊作為一位筑基期的修士,歷經無數風雨,對于人心的把握自然非同一般。
他早在陳影湖開口詢問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他內心的渴望和急切。
更是在在陳影湖還未開口之際,陳碧齊便主動開口解釋起了《五毒殘篇》的來歷。
他緩緩地說道:“《五毒殘篇》乃是當年我還是獵妖人的時候,在十萬大山之中意外獲得的傳承。”
“《五毒殘篇》來歷極為不凡,它源自于蠱神教,十萬大山之南的那個神秘宗門。”
“雖然只有蛇蠱篇這一部分,但它確實是一部貨真價實的筑基期功法,足以讓人修煉到筑基巔峰的境界。”
說到這里,陳碧齊深深地看了陳影湖一眼。
然后繼續說道:“等你突破到煉氣九層之后,再來找我,屆時我自會將《五毒殘篇》筑基期的修煉之法傳授給你。”
而紀常在窺視畫面中看到這一切,心中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筑基功法!”
“原來這《五毒殘篇》乃是筑基功法!”
紀常心中激動不已。
若是《五毒殘篇》乃是筑基功法,他就無需費盡心思,想辦法再從王家手中謀取筑基法門。
只需要通過偷窺,從陳碧齊手中獲得《五毒殘篇》的筑基篇,將《五毒殘篇》補齊就足夠了。
尤其是陳碧齊承諾等到陳影湖修煉到煉氣九層之后,就將《五毒殘篇》筑基期的修煉之法傳授給他。
到時候自己只需要趁機窺視,就能夠獲取這道傳承了。
這可比想辦法從王家手中獲取筑基傳承要容易的多。
畢竟,紀常又不知道,王家的筑基傳承和自己如今修煉的《五毒殘篇》是否有著沖突。
就算沒有沖突,轉修功法也要耗費很多時間。
雖說自己是上品靈根,修煉速度比陳影湖快上不少。
但是自己目前不過煉氣五層,而陳影湖已經修煉到了煉氣七層。
等到自己突破到煉氣九層的時候,陳影湖應該同樣是能夠修煉到煉氣九層。
畢竟,他也有著中品靈根的資質,修煉速度雖無法與自己相提并論,但也絕不算慢。
而就在紀常謀劃自己該如何獲取《五毒殘篇》筑基篇的時候。
畫面之中的幾人再度交談了起來,他們交談的內容,引起了紀常的注意。
紀常集中精力看去,只見陳碧齊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陳家族長陳潛拓。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