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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魔人和魔刀

一整晚都相安無事,第二天眾人商量了一下,三家長輩們決定把這里發(fā)生的情況回去說一下,并帶著那些被抓的人里受傷比較嚴(yán)重的人先離開,帶到三家里修養(yǎng),現(xiàn)在高家關(guān)家情況不明,不能讓受傷的人待在這里再被抓住。

留下的人有呂家兄弟,高升,一個身上沒什么傷口的橫練,還有一個受了點傷的巫覡(xi二聲)。

橫練是一個看起來有二十多歲的人,雖然還不到長輩那一輩,但也比呂家兄弟都大了,他的名字叫做柴言,不是本地人,是被自己的師傅趕到外面歷練才來到東三省,在這里建了一個小武館,原本想著平時教教弟子,混日子過一年,一年后就能回到師傅那里了,沒想到被日本人抓走了。他雖然還沒出師,但是橫練修為已經(jīng)很高了,日本人的刀具破不開他的皮膚,所以他只是受了點饑渴。

巫覡名叫風(fēng)天養(yǎng),說起來和呂家兄弟還有孔明早就見過,陸家壽宴他也去了,不過就是沒有上臺打擂,他師傅讓他參加壽宴,就是想讓他長長見識,沒想著能爭到什么,風(fēng)天養(yǎng)也是個懶散的性子,就這么混過去了。

混是混,孔明的話他可聽的一清二楚,對他也很有啟發(fā)。巫的未來很難走下去,乾隆一句“五仙不過山海關(guān)”,不僅趕走了五仙,很多強大的野仙也不出現(xiàn)在中原了,而巫的力量來源就是這些“仙”或者說是精靈,現(xiàn)在連力量來源都跑了。要不是風(fēng)天養(yǎng)的師傅有點人脈,一些人自然死亡或者橫死以后愿意化作精靈供他們驅(qū)使,巫師這一派早就消失了。

孔明的話給了風(fēng)天養(yǎng)很多靈感。其實出馬家和巫師的區(qū)別就在于與仙家/精靈的關(guān)系,出馬家是平等,巫師是驅(qū)使,那自己為什么不去見識見識出馬弟子和他們所謂的仙家是怎么相處的呢?說不定還能想到怎么以出馬的方式使用精靈呢。

風(fēng)天養(yǎng)想到就去說,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師傅講明白,師傅覺得這條路非常有可能是巫師的出路,就大方的把風(fēng)天養(yǎng)給放了出來,讓他來東三省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沒想到才來幾天,出馬弟子沒見到幾個,日本人倒是見了不少,他自己還被這些人抓起來了,他現(xiàn)在是空有修為,沒有精靈,所以日本人沒在他身上研究出什么,只知道他有修為,也沒打他,就把他關(guān)起來了。

這兩個人在被解救出來的人里算是最閑的了,在這里沒有家眷,受傷也不嚴(yán)重,就留下來打算跟著孔明長長見識。孔明欣然接受,反正帶幾個人都是帶,一起走還有個照應(yīng)。

眾人分別,大部隊離開后,幾個人商量著接下來該往哪里走。

三家長輩離開前都說要回去稟報家主,東三省的情況不容樂觀,相信有他們的話和那些傷員,三家肯定會聯(lián)合其他人一起支援,但是那也需要時間,而且沒有接應(yīng)很難在這里成勢。

孔明和他們商量了一下,正好人少,不引人注意,那就往里深入走走,看看高家和關(guān)家的中心有沒有什么問題,和兩家說一聲,到時候等支援的人來了,里外接應(yīng)才方便行事。

目送大部隊遠(yuǎn)去,孔明他們又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里走了。

這些日本人行事很謹(jǐn)慎,不僅分散在各處隱藏,連彼此之間都不知道別人藏在哪里。所以即便在這里有這么多日本人,孔明也沒收集到有用的信息。

那就只能讓高升帶著往高家走了,大家商量了一下,也覺得這是現(xiàn)在唯一的方向。

說是去高家,但其實從這幾天日本人的反應(yīng)來看,高家應(yīng)該并沒有出事,至少現(xiàn)在沒有。

日本人在面對本地的異人時,至少還保持著表面的禮數(shù),那就是還沒有和高家關(guān)家這兩個本地最大的家族撕破臉,所以不著急。

想明白這些,孔明決定在醫(yī)院的廢墟里埋點“禮物”,看看能不能釣到日本人。

“呂仁,麻煩帶著你弟弟過來一下。”孔明走到廢墟里,呂仁帶著呂慈跟在后面。

“呂慈,你有辦法把如意勁留在一個地方很長時間,即便使用者離開了也能保留嗎?”呂慈半蹲著用手撐地,閉著眼睛想了一會。

“如果只在這里的話,我有辦法,不過需要那些符咒。”符咒大多數(shù)都被三家的人帶走了,孔明手里只剩下十多張,打算路上帶著粗略的研究一下。

“行,你說吧,要多少張。”數(shù)量少不怕,孔明隨意就可以復(fù)制。

“……您給我一百張吧,我大概可以把這個醫(yī)院的范圍都包住。”呂慈估量了一下自己和哥哥的炁的總量,加上醫(yī)院的大小,得出一百張就差不多了。

“行。”孔明沒多說什么,呂家兄弟以為孔明要去問高升這附近還有沒有日本人的據(jù)點,沒想到孔明直接把身上的符咒拿出來,用手捧著,放在三人面前。

“噠噠。”用扇子輕輕敲了兩下,符咒就像出水的泉眼一樣開始向上噴射出新的一模一樣的符咒,呂仁目瞪口呆的看著孔明,呂慈則是一臉仰慕。

符咒噴了一地,大概有一千多張,孔明拿回十幾張用于研究,剩下的隨便呂慈支配。

“行行行太夠了,您就看我怎么給小鬼子整個大活就完事了。”呂慈一臉興奮的拉著呂仁就走,可憐呂仁了,表面上是呂家大公子,面對自己弟弟的時候就只是一個充電寶,要不是呂慈打不過他,呂仁身為哥哥的威嚴(yán)早就沒了。

呂慈行動很快,由于孔明給的符咒實在是太多了,呂慈修改了原來的想法,拿出五百張符咒作為中心,其他符咒從各個方向包圍住它,這下不僅是地面上,連地下都被布置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要有日本人來,絕對給他個好看。

說的很復(fù)雜,但其實呂慈邊想邊布置,很快就弄好了。來到醫(yī)院的第三天,一早孔明就帶著眾人跟著高升往高家走。

“こんな狹いところは私が來なくても、何人かここに來て調(diào)べてもらえばいいじゃないですか?(這么小的地方我不用來,來幾個人查一下不就行了嗎?)”說是有日本人來,沒想到還真來了,在孔明等人離開的第二天,有一個帶著刀的武士溜溜達(dá)達(dá)的在林子里走著,目的地就是那座醫(yī)院。

旁人看見這個武士,第一時間的感覺就是:邪性。這個人五官都很正常,但是湊在一起就有一種邪惡的感覺,一身日本黑色學(xué)生服,頭戴學(xué)生帽,年紀(jì)不大,如果不是長相,別人看見都會以為他就是個學(xué)生。

他身上唯一能證明他是武士的就只有腰間的一把長刀,這是一把太刀,因為沒出鞘所以看起來平平無奇,唯一奇異的是即便沒人動它,刀有時候也會自己顫動。

“私たちは犬になるために山から出てきたのではありません(我們從山里出來,可不是為了給別人當(dāng)狗的)”武士滿心覺得無聊,即便身邊沒人還是不停抱怨,回應(yīng)他的就只有腰間偶爾顫動的刀。

“何かあったんですか……(能出什么事……)”武士說著,走出林子,原本以為能看到醫(yī)院了,沒想到眼前的卻是一片廢墟。

真出事了!武士雖然平常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但是自己的任務(wù)出問題了他還是很著急的,剛想要走進廢墟看看,沒想到腰間的刀突然出現(xiàn)劇烈反應(yīng),不停顫抖的同時還放出了一波波的紅色炁。

武士的腳步停止了,他往后退了幾步,慢慢把刀抽出來,他并沒有催動炁,刀自己顫動,放出一股炁向前試探性的延伸。

孔明早就感覺到在醫(yī)院附近有炁出現(xiàn)了,只不過那個人似乎很謹(jǐn)慎,沒有踏進呂慈的布置就退出去了。

“呂慈,來了。”孔明的話很簡短,讓呂慈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行。幾人停下腳步,圍著呂慈或坐或站,看他怎么行動。

“哥,幫我一下。”呂仁一只手放在弟弟背上,給他傳輸炁;另一只手掏出一些符咒,這些符咒是呂慈處理過的,相當(dāng)于定位器,醫(yī)院那邊的來者踏進醫(yī)院的方向會點亮符咒中的對應(yīng)一張。

現(xiàn)在亮起的是正東那張,不過導(dǎo)致他亮起的不是人,是那些炁。

“正東。”呂仁把結(jié)果告訴呂慈,呂慈剛想要催動留在那里的如意勁,孔明攔住了他。

“別著急,再等一會。”孔明可以看到醫(yī)院那邊是什么情況,但他想看看呂家兄弟會怎么應(yīng)對。

呂仁想了一下,明白了孔明的意思,“弟弟,等一會看看還有沒有符咒亮起來再動。”呂慈也明白過來了,就暫時放松了對如意勁的控制。

武士那邊,放出去的炁沒有什么動靜,很快就收回來了,刀似乎也知道自己誤判了,收回炁以后晃動了一下,然后就沒動靜了。

刀的靈智比較簡單,但這個武士可不是一般人,他很謹(jǐn)慎的沒有走進廢墟里,而是慢慢湊近,用刀在地上挖了一個坑,觀察周圍泥土有沒有翻新的痕跡。

看了一會,他哈哈大笑:“それで私を傷つけようとしたんですか?見くびってますよ!(這就想傷到我?太小看我了吧!)”他看出來了,這一片地大多都有翻新的痕跡,雖然不知道干了什么,但是有危險肯定沒錯。

想到這里,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紙,“これはどうやって使うんですか……面倒くさいです(這個東西怎么用來著……好麻煩。)”

他把紙用刀穿透,然后用刀扎進離他最近的一處被翻新的土壤,土壤里的符咒被刀精準(zhǔn)扎穿。詭異的是,符咒上原本由日本人研究出來的炁加上呂慈的如意勁,都被這張紙吸收。

“行き先はわかってるんでしょ?行きますよ(你知道目的地的吧?去吧。)”隨著武士的話,吸收了炁的紙化作一只蝴蝶,扇動著翅膀從天上飛走了。

武士知道紙蝴蝶需要飛幾天才能回來,于是打算先在這里呆著,反正自己也不知道炸毀醫(yī)院的人去哪里了,不如在這里等支援。想到這里,武士拔出腰間的刀,也不休息,就在廢墟旁邊演練起來。

很謹(jǐn)慎啊,看來現(xiàn)在是難以上鉤了。孔明心中感嘆了一下,決定不再浪費時間,讓呂家兄弟先休息,其他人也都湊過來。

孔明把醫(yī)院那邊的情況說了一下,也就是有日本人到那里了,而且還有增援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

孔明也把自己的想法和他們說了一下,先不繼續(xù)往高家走,轉(zhuǎn)而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走,給日本人留一些痕跡然后他們追過來,幾人把那些日本人抓住,用他們來了解一下東三省中心的情況。

大家都同意,于是接下來幾天的方向有意往山林里面走。

出人意料的是,沒過幾天又有人追上來了,而且他的行動還非常快,孔明看了一下,居然是那天那個武士。

“停。”眾人停下腳步,準(zhǔn)備聽孔明的吩咐,“你們注意警戒,我去處理。”不知道來人的實力怎么樣,而且日本人素來的嘴甜心苦,孔明不敢讓這些晚輩去歷練,決定自己去把那人解決。

孔明以逸待勞,把其他人的氣息隱蔽住,自己站在原地等候。

人來的很快。“踏,踏,踏。”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林子里由遠(yuǎn)而近的傳來,武士走出林子,孔明第一次正面看到了這個武士。

邪惡的東西。孔明第一時間就這么想,他以為是自己以貌取人,細(xì)細(xì)感受一下,確實有邪惡的東西,不過不是人,是那把刀。

這把刀像是從血里出來的,每一寸刀鞘都反射出暗紅色的光,這似乎……是一把魔刀,但是好像不完全。這可能連持刀人自己都感覺不到,但是孔明一下子就能看出來,這把刀的邪性似乎是從別的刀上分離出來的。

看見孔明只有一個人,武士的眼睛里閃著興奮,他大喊:“來ます!殺させてもらいます!私の魔刀をあなたが養(yǎng)ってくれました(來!讓我殺了你!用你養(yǎng)我的魔刀!)”邊喊邊把刀抽出來,想著孔明大步跑來。

看起來應(yīng)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要不然怎么刀還是一部分?孔明懶得和他裝模作樣的斗斗法,輕搖羽扇,地上長出幾根木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透了武士的身體,扎到他體內(nèi)的時候還吸收他的血肉長出更多木刺,一下子就把他的體內(nèi)攪碎了,死的不能再死。

孔明很確認(rèn)他已經(jīng)死了,走上前就要搜魂,沒想到武士突然睜開眼,直視著孔明,“你是誰?”非常標(biāo)準(zhǔn)的中國話,竟然是一個日本人說出來的。

說完也不管有沒有回應(yīng),眼睛里和腰間的刀一起亮起紅光,向著孔明飛射而來,同時尸體似乎沒有了限制,像是充了氣一樣膨脹起來,眼看就要自爆。

愚蠢。孔明就算是放開心神讓紅光近身,那也不可能傷到孔明分毫,既然沒釣到魚就不浪費時間了,隨手讓紅光和尸體一同消散,孔明回身把隱藏起來的幾人叫出來,打算繼續(xù)趕路。

……

“瑛太,その替え玉が死んだって,仙人が言ってました(瑛太,仙人說那個替身死了)”

“ナイフを使った人に殺されたんですか?(是被用刀的人殺的嗎?)”

“中國の道士です(是中國的道士)”

“情けない,蛭丸に力を與えても無駄です(真沒用,蛭丸的一點力量給他真是浪費)”

“でもまあ、もう一人、相手ができて、その根ナシというのがおもしろくて、ぼくも蛭丸も興味があるんです(不過還好,那個叫無恨生的很有意思,我和蛭丸都對他很感興趣)”

“まだうちの比壑が來る前ですよ,瑛太,しっかりしてください(還不到我們比壑山出現(xiàn)的時候,瑛太,管好你自己)”

“わかったわかった,おじいさんはおしゃべりですね(知道了知道了,老頭子話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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