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搶海盜船?”
紀飛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聲調。
“如你所見,小船上坐人會引起海里怪魚的攻擊,但是大船上卻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說不知道造成這種問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但顯然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主要事情就是把那艘基本上完好無損的海盜船給借來用用。
畢竟主線任務你們應該也都看到了,你覺得憑那么個小玩意,能在這海上找到那所謂的生命之泉嗎?”
也就是在張善說話間,對面的海盜船已經開始朝著這艘破損不堪的商船旁邊停靠了過來。
隨著那緩緩升起來的黑色旗幟,海盜船上那些拿著短槍彎刀的海盜們紛紛歡呼了起來。
這面代表著死亡與掠奪的旗幟,就是他們對這艘商船發起最后進攻的信號。
還不等海盜船停穩,那些手里拿著短槍彎刀的海盜們,便開始通過跳板和繩索朝著商船躍了過來。
此時商船的船長已經被炮彈砸死在了船舵的一旁,船上僅剩的那些船員們,在大副的指揮下面色惶恐的看著那群圍攏上來的海盜。
事已至此,他們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殊死一搏了。
“不是,海盜的人數起碼是這里的兩倍,我們這還是艘商船,打不過啊。”
紀飛根據以往的副本通關經驗,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該如何保命茍住,然后再做打算的慣性思維。
此時船上已經開始了短兵相接,喊殺聲和叫罵聲也都連成了一片。
看著不遠處甲板上發生的這一幕,一旁的秦毅猛地一拍大腿道:“我懂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這個副本世界的整體強度應該是在12級左右,但是你看那些已經和水手們打起來的海盜,他們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悍。”
說著,秦毅對張善投去了贊賞的眼神。
不愧是張善兄弟,這觀察力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哇!
紀飛聞言朝著商船的甲板那邊看去。
那群海盜雖說氣勢頗為兇狠,但是真正打起來后,也就是能稍微占點上風罷了。
張善笑著點了點頭,手里黑刀緩緩移動,指著對面的海盜船說道:“其實我們這次唯一的難點,應該就是對面海盜船上的船長。”
在海盜船的指揮室里,一個戴著黑色三角帽和眼罩的男人正冷冷的注視著商船上發生的一切。
他的身上掛滿了各種古怪的飾品,其中還有不少像是鯊魚牙齒一樣的東西。
“好了,哥幾個別看了,再看船上的水手就要死光了!
隨我一起正面剛過去,男人就該干男人該干的事!沖!”
確定了目標人物后,張善大手一揮,舉著黑刀就朝海盜船那邊就沖了過去。
秦毅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在張善動身的同時,他就抽出精鋼大砍刀緊隨其后的跟上了步伐。
“瘋了,都特么瘋了!算了,死就死吧,早死早重開。”
剩下的紀飛見狀,罵罵咧咧的跺了跺腳。
短暫的猶豫后,最終還是拿著匕首一起沖了上去。
......
張善路上順手用黑刀砍翻兩個海盜試了試強度。
果不其然,和剛剛預測的一樣。
這些看起來兇狠無比的海盜,其實和普通人的戰斗力沒什么區別。
在張善的帶領下,三人呈品字形,如同一把尖刀一樣朝著海盜船直插而去。
這勢如破竹的沖擊,第一時間便引起了對面海盜船上的注意。
在看到張善他們三人身上的穿著打扮后,船長那張粗糙泛紅的臉上,緩緩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沒想到竟然是外來人,上次遇到和他們一樣的外來人,好像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啊。”
船長一邊回憶著曾經那幾個被自己殺死剁碎,然后祭祀給海神的外來人,一邊把掛在腰間的彎刀緩緩抽了出來。
雖說張善這一路全都是碾壓過來的,但是船長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這一身刀法是在這大海之上不斷的廝殺磨練出來的,論起船上近身拼殺,他還從來都沒有怕過誰!
看著那已經來到了甲板上的張善一行人,船長拿著彎刀從指揮室走了出去,自上而下的俯視道:
“我承認你們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我手里的彎刀也不是可以隨意輕視......”
船長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清脆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低頭看了看胸前那往外咕咕冒血的窟窿,船長臉上閃過一抹疑惑的表情。
“嚯,沒想到打的還挺準。”
張善看著手里這把槍口還在冒著白煙的手槍,語氣頗為驚訝。
“我擦,你這槍哪來的?”
一旁的紀飛也被眼前突然發生的這一幕給震驚到了,本來他以為張善要和這海盜船長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正面對決。
沒成想他竟然突然掏出來一把手槍,而且還特么的直接給一槍打中了!
“當然是剛才來的路上順手撿的啊,我看這玩意在甲板放著沒人要,我就撿過來了。”
張善聳了聳肩,把手里這把已經需要重新裝填的手槍給扔到了一邊。
“你!”
回過神的船長,臉上表情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
張善這一槍雖說并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這種直接拔槍的行為卻像是侮辱到了他一樣。
“那些人就交給你們了。”
瞄了眼周圍那些朝著這邊圍攏過來的海盜,張善跟他兩人說了一句后,便拎著黑刀朝船長沖了過去。
就在剛剛,船長已經把身上帶著的那些怪異飾品給齊齊扯了下來。
此時他正拿著那把飾品往剛剛被手槍打傷的位置胡亂抹著,嘴里還在小聲呢喃著一些其余人聽不懂的言語。
張善雖說不清楚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這絕對也不是什么好事。
根據這么多次的副本通關經驗來看,越是這種讓人看不懂的古怪操作,背后隱藏的問題就越大。
果不其然,就在張善手里黑刀朝著船長脖頸砍過去的瞬間。
船長揚起他那條抓著怪異飾品的手臂,硬生生的擋住了這一刀。
伴隨著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船長那一雙眼睛也變成了一種黃褐色,一層細密的墨綠色鱗片開始從他的衣服下面朝著臉上蔓延了過去。
“該死的外來人,在海神的力量下顫抖吧!”
說著,船長另一只握著彎刀的手就朝張善的腹部刺了過來。
張善反應極快,躲過船長手里彎刀的同時,黑刀直接在他的胳膊上掠了過去。
在一片四散飛濺的火星和衣服的碎布片中,一條被墨綠色鱗片全都包裹起來的手臂出現在了張善的面前。
“臥槽?”
眼前的這一幕,讓張善大為意外。
就船長現在的模樣來說,張善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新手副本中的那些小鎮居民。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竟能如此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