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具有觸手怪潛質的、皮糙肉厚、也沒長著臉的樹精怪應該怎么殺?
1、靈活對抗、注意閃避、一擊即退、絕不貪刀,一刀一刀磨死它;
2、砍掉它所有樹枝,在它憤怒而絕望的嘶吼中揚長而去;
3、干脆利落、重擊破防、直接秒殺!
當然,其他職業還有更多的應對方法,比如廖菲菲,怕就是一把火的事兒。
至于鄒冕嘛,他有心眼,樹枝的攻擊對他來說,還不如嗦面的時候一不小心面條抽臉來的更具威脅。
而且這老家伙雖然沒有五官,但樹干內部一團淡黃色的魔力在心眼的洞察下也無所遁形,毫無疑問就是核心弱點所在。
接下來就簡單了。
隨著驟然起勢的步伐邁入樹精的攻擊范圍,源源不斷的樹枝打著彎向他襲來,但每次總能被精準閃避,遇到樹枝太多的情況,就用槍擋一擋、或者發力斬斷。
如此,樹精見攔之不住,便果斷發動技能——撼地!
“轟隆轟隆”的動靜中,整座廳室開始大幅震顫,地面抖得幾乎站不了人,然而就在這時…
一只螢火噗呤呤出現在鄒冕肩頭。
樹精不認識那是啥玩意兒。
它只知道那玩意兒出現的下一秒,可惡的人類竟然瞬間跨過十多米距離出現在它跟前,手中長槍好似叉豆腐的筷子般猛地向前一送:
“咔嚓”一聲脆響,樹皮直接碎裂,槍鋒深入樹干寸許!
“嗚……”一陣大概是某種獨特慘嚎的嗡鳴響徹廳室,大地的顫動隨之停止,四面八方無數根樹枝同時朝給它造成痛苦的罪魁禍首涌去。
電光火石間,鄒冕腳尖輕點、飄然躍起,躲避腳下橫掃而過的樹枝的同時,抬腿橫膝、一記雷霆膝撞正中槍尾!
“咵嚓…”
“嘭!”
第二次清脆的碎裂聲中,槍頭帶著一截槍桿直接刺入樹干深處,內部魔力結構瞬間破壞崩解、直接爆開,將整段樹干炸得稀碎!
周圍甩到一半的樹枝頓時失去力道,如同被扯爛的珠簾般根根垂落。
緊接著,整顆大樹在一連串“咵嚓喀啦”的動靜中開始斷折、傾斜、垮塌,最終“砰”的一下砸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少許帶著暖意的白光縈繞身周,伴隨著手機振動提示,鄒冕升到了13級!
簡單調整了一下呼吸,提著槍繞過一地狼藉。
沒什么挑戰性呢,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廖菲菲應該不用擔心,但李學一的話……
讓一個T單帶屬實為難他了,但愿他能應付吧。
繞過大樹殘軀,新的甬道出現在前方,道口處還有個寶箱,寶箱上纏繞著幾根手臂粗的樹藤。
這回,鄒冕走近后并未用手去開,先一槍掃斷樹藤,而后用槍尖挑開箱蓋。
心眼之下,寶箱內兩種不同的魔力清晰可見,其中一種還處于躁動不安的狀態。
果然,“呼”的一下,幾條帶刺的藤蔓猝然從箱底鉆出來,毒蛇般瘋狂搖曳,奈何夠了半天夠不著目標,被攔腰一槍全部斬斷。
現在,只剩下一種了。
鄒冕俯身從寶箱一角將其取出,長得有點像核桃:
【櫪樹精的種子】
【找個地方把它種出來,或許可以用來看家護院】
這……
先收起來吧,也許以后能用到呢。
隨后,又經過十幾分鐘的走廊壁畫觀光之旅,一座新的、稍大一些的廳室出現在眼前。
出乎意料的是,剛走出甬道沒多遠,身后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鄒冕!”
扭頭一看,果然是廖菲菲!
她已經穿上了新的法袍,看上去更像一名合格的法師了。
“你好快啊,也是殺了一只樹精嗎?”她一路小跑過來。
“對。”鄒冕點頭回應,朝她身后瞄了一眼。
由于視角差的緣故,第一時間還真沒注意到,他自己出來的甬道右側還有兩條通道,廖菲菲正是從中間那條出來的。
“那個里面該不會是李學一吧?”他示意第三條甬道說。
廖菲菲回頭看去:“不知道啊,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下半句提問的同時,她發現對方眼睛微瞇、神情專注,不一會兒說道:
“不用,是他,馬上出來了。”
“啊?”
朝著黑咕隆咚的洞口張望,廖菲菲正想說什么也看不見,耳朵便首先接收到了沉重的腳步聲。
幾個呼吸之后,一個手持長方形大盾的身影從通道的陰影中走出來,正是李學一!
“誒,是你們啊!”看見兩人他很興奮,但氣色貌似不大對。
“你什么情況?”等他慢騰騰走近,廖菲菲問道。
李學一喘氣速度很快:“哎,那個樹精太難搞了,我根本就沒法靠近,不得已,用了一個爆炸道具,算是體會到你之前用魔法卡時候的心情了。”
廖菲菲神色古怪:“聽起來也還算順利啊,你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李學一一臉納悶兒:“變成什么樣?”
剛說完,見對方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準他,屏幕里那張臉眼瞅著都快綠成蛤蟆了!
“我去,怎么會這樣?!”
鄒冕接過話茬:“你是不是開寶箱的時候被藤蔓剌傷了?”
“啊…對…”說著,李學一抬起右手,手背處赫然有道不小的傷口。
“那上面應該有毒。”
“啊?”鄒冕的話好似晴天霹靂,成功讓他臉上的驚嚇升級為恐慌:“那咋辦啊?”
但緊接著,他收到了對方遞過來的一支淡綠色藥劑,看過屬性之后,當即驚呼:“我親哥,你連這個都有!”
“本來以為用不到呢。”鄒冕一邊說,一邊再拿出來兩支,又給了他一支,然后給了廖菲菲一支。
后者也不跟他客氣了,點頭致意將藥劑收下,而后甩給李學一一個嫌棄的眼神:“你說你,連那種陷阱都能中!”
兩人都知道如今藥劑的珍貴,李學一也只能不好意思地作揖認錯。
“行了,趕緊喝吧。”鄒冕催促道:“這地方可不敢保證在不在副本框架里。”
李學一嚇得趕緊打開一支仰頭悶掉。
雖然不知道箱子里的藤蔓帶的是什么毒,但藥劑的作用還是相當快速且明顯的,喝下之后不到一分鐘,他那蛤蟆般的臉色便漸漸恢復正常,整個人的狀態也好了不少。
見他沒事了,鄒冕又問:“你們在箱子里拿到了什么?”
“樹精種子。”兩人幾乎同時回答。
想了想,他繼續問:“你們背包還有多少格子?”
廖菲菲:“我還有6格。”
李學一:“我這有11格。”
“那就你先拿著吧。”鄒冕把他的種子給到李學一:“反正這東西應該也是在一定數量下累加到一個格子里。”
“嗯,那我的也給你好了。”廖菲菲有樣學樣。
看著自己物品欄里仍然十分緊俏的空間,鄒冕又把主意打到了李學一擱在腿邊的盾牌上:“你現在這把盾牌什么屬性?”
“5級2星。”
“那這個也給你吧。”說著,把那面在包里躺了N久的蠻族大盾交易給他。
沒成想查看完屬性之后,李學一哭著說:
“公若不棄,一愿拜為……”
“不,我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