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照片是你嗎?”
警局小黑屋,一名便衣手里拿著一張不算清晰的監控照片;坐在他對面的是個十六七歲的男生,嘴角掛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假笑:
“是我?!?
“是嗎?”
“那時候…我沒得選…”
便衣皺起眉頭,再次瞧了眼照片——空蕩蕩的清晨街角,唯一一個人型生物,粉嫩嫩繡著蕾絲邊兒的兔子套服,耳朵上還別著簪花…
“這就不是你。”他悠悠道。
“你說他不是我?”
“不是。”
“我說他也不是我!”男生跟著話鋒一轉:“這根本就特么不是我!”
便衣深吸口氣:“到底怎么回事?”
“我還想知道怎么回事呢!”男生兩手一攤:“我一個五好市民三好學生,早起吃個豆腐腦不過分吧?結果那警官把我抓回來,給我看監控照片,我說這不是我,他們說這就是你,我說他不是我,他們說這就是你……”
便衣聽完咂了咂嘴,身子前傾,正色道:
“昨晚凌晨,兩個劫匪赤手空拳搶了地鐵6號線的末班車,造成14人受傷,這些人里,有三名健身教練、兩位現役軍官,現在都躺在醫院;
“幾個小時后,大概今早4點多,兩個劫匪擱大排檔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讓同行給劫了,現在也在醫院躺著,只不過是ICU;
“據統計,兩人加起來共十八處瘀傷、七處骨折、兩處臟器破裂外加重度腦震蕩!”說到這,他指了指手里的監控照片:
“嫌疑人,就是‘這只兔子’!”
另一邊,男生表情生動、震驚中透著迷惑:“黑吃黑?還是見義勇為?”
便衣莫名盯了他一會兒,把頭歪向另一側:“奇怪的點就在這里,兩個劫匪身上值錢的贓物一樣沒丟,只有幾雙剛從受害人身上扒下來的絲襪不見了!”
話至此處稍作停頓,對上男生三分天真三分疑惑四分嫌棄的眼神,繼續道:
“當然,也可能是倆人用完就扔了。
“總之,鑒于兩個劫匪的罪行和危險程度,我們可以將此認定為正當防衛,還能頒個英雄市民獎;
“最重要的是,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這兩個劫匪還有同伙,確切的說,是一個被他們稱為‘大哥’的狠角色,伺機尋仇的可能性極大。
“所以,如果你有了解相關情況,請務必向我們反映。”話落,遞過去一張名片。
男生雙手接住瞅了一眼,笑著答:“好的。”
兩人先后離開審訊室,門外等了半天的副手目送男生遠去,開口道:“這就讓他走了?”
便衣警官點了支煙:“你有證據?”
“沒…”副手弱弱回應。
“一個未成年,關里邊仨鐘頭輪番聽你們念經,就算他擱那‘啊對對對’,你能把他怎樣?”便衣警官右手夾著煙數落道:
“涉事細節一問三不知,你手里又沒直接證據,回頭告你們個刑訊逼供,這鍋你來背?”
一口虛空之鍋把副手聲音都快壓沒了:“可目前僅有的線索都集中在他身上,把人放走不就……”
“一根筋!”便衣警官差點彈他一臉煙灰:“照你們這么辦案,能查出來算有鬼!”
早被罵習慣的副手縮縮脖子,將手里的文件夾遞給對方:“這是剛整理出來的資料,除了家庭情況有點不太好以外,找不出毛病?!?
便衣警官叼著煙翻看念叨:
“鄒冕,今年的大一新生,初中時父母離異都去了國外,除了供到高中畢業的學雜生活費外,至今再無交集……這情況是不太好?!闭f著,抽了一大口煙:
“不過學習成績倒是不錯,也有積極參與校園活動,挺正常一個人,就這樣吧?!?
“可是……”
“別可是了?!北阋戮倥牧讼滤乜冢骸拔矣袆e的安排?!?
“?。俊?
“啊什么啊,讓你買的煎餅果子呢?娘的餓死我了!”
……
從警局出來后,鄒冕坐上了回學校的公交車。
沒坐幾站,他跑到前面小聲問司機:“師傅,車上的破窗安全錘能賣給我嗎?”
司機師傅納悶兒地瞅了他一眼:“網上多的是,自己買去唄?!?
“我怕買著假的?!?
“那你自己想辦法,反正車上的不可能賣給你,我也沒那個權力。”
見師傅不同意,鄒冕悻悻地回到后排,拿起手機將后置鏡頭對準車窗旁那巴掌大的紅色破窗錘。
手機屏幕里顯示的界面有些特別,原本平平無奇的錘子變成了古樸、精致的金屬樣式,底下浮現一行藍色小字:
【附魔師的工具錘】
點進去之后還有一段介紹:
【曾經出自鋼鐵之心的鍛造工具,是所有精工巧匠夢寐以求的至寶】
這名字和介紹聽起來像游戲,但實際上鄒冕清楚,這玩意兒的描述都是真的!
大概一個月前,他手機里憑空多了一個app,要不是當時閑得蛋疼,真差點當成垃圾軟件刪掉。
好在這一打開,就跨進了新世界的大門。
表面上看,這app好像個MR游戲,某些現實中的東西在鏡頭里會被拍得“原形畢露”!
比如一瓶看似平平無奇的快樂水,拿手機一照,會顯示為綠色的【荼靡藥劑】,效果是【服用后陷入昏迷狀態】。
實際上,這玩意兒特么就是真的!!
因為用這app的第一天,本著試一下的心態,鄒冕把那瓶快樂水送給了寢室的室友。
上一秒,室友感嘆他鐵公雞居然拔毛了,下一秒倒頭就睡,擱宿舍躺了一整天……
再比如某天上課,他發現老師的高數課本在app鏡頭里竟然泛著淡淡的紅光,名稱為【風葉飛花:卷I】。
【出自落日森林的頂級身法技能書,第I卷為入門版,適合所有職業使用】
【注:附魔型技能書,使用后會消失】
那節課剛下,他就以熱愛學習、摘抄筆記為由借走了老師的課本,經過兩天通宵達旦,把上面的筆記謄抄到自己課本上。
當室友都以為這貨要開卷的時候,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在app里點擊使用,課本化作光點消散,自身則仿佛頃刻間學會了一門輕功,身體素質已非常人能及。
隔天,又以咖啡打濕為由將自己的課本還給老師。
雖然過程復雜了點,但結果是好的!
唯一的問題在于,鄒冕至今不知道這app的原理是什么。
究竟是某種力量改變了物品的性質,還是鏡頭只相當于一個“照妖鏡”呢?
除此以外,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個世界相較以往認知產生了巨大變化,超自然事件切切實實發生了!
那么顯而易見,自從領悟了這app的神奇之處,鄒冕能舉著手機就絕不放下,有空了就到處逛。
遺憾的是,目前能被探查到的特殊物品十分有限,而且并不是所有掃到的東西都有價值,像技能書這種寶貝他只遇見過一次,眼前的工具錘已經算是不可多得的好物,其它諸如巨人的腿毛、魔甲蟲的糞便等等都是沒什么用的垃圾。
回到眼下,直至最后公交車到站,他也沒想出薅走錘子的好辦法,只能記了一眼車牌號,以后說不定有機會買一個換上去。
離開站臺往校內走,順便看了眼日程表。
今天周五,只有下午4點有節課。
于是經過一天漫長的溜街和摸魚,入夜時分,鄒同學又一個人偷摸離校。
晚上9點半,西園老街夜市。
作為整個鯨云最大的夜市,來這里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因為小東西夠多。
然而,他剛下車沒走多遠,身后便傳來一道粗獷的話音:
“等等?!?
由于車次問題,這里并非離夜市最近的公交站,鄒冕四下看看空蕩蕩的街道,確定對方在喊自己。
借著昏暗的路燈,來者越走越近,一身包漿的皮夾克,留著寸頭,臉型板正但頜角有道明顯的刀疤,配合冷漠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狠厲。
大約走到四五步的位置,刀疤男駐足并甩過來一張不知什么東西。
鄒冕手一伸、精準將其拈住,翻過來一看,嚯,又是早上‘那只兔子’的照片,只不過換了個角度,像是手機拍的。
“這照片是你嗎?”刀疤男雙手插在上衣兜里,嗓音低沉。
小鄒同學對這個問題屬實有點PTSD,一點都不想回答,只是不咸不淡道:“來的挺快嘛?!?
“你認識我?”
“有人剛提醒過?!编u冕微笑:“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你把我兩個兄弟打半死,還順走了一些東西,我要是不早點來,東西讓你出手了,就算殺了你也不解氣?。 ?
平直而緩慢的語氣仿佛在陳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實,這一刻,鄒冕切實感知到了一種名為“殺意”的東西。
少頃,他抬頭看看周圍:“既然你在這兒出現,那看來這地方沒有監控?!?
“快要拆遷的老街區,水電已經斷了大半?!?
鄒冕抿著嘴點點頭,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打開“app”,切換到物品選項,選擇第2個格子里的東西,點擊裝備。
“嘩”的一陣光點閃過,一身粉嫩嫩繡著蕾絲邊兒、耳朵上還別著簪花的兔子套服將他整個人嚴嚴實實裹起來。
接著,他緩緩抬起右手,朝對面勾了勾手指!
另一邊,刀疤男面色平靜,始終揣在上衣兜里的左手緩緩掏出,且持有一樣東西。
并不是刀槍武器,而是一個皮質的黑色小本本,伸到面前“啪”的一下打開:
“警察!”
“?”
青山
少時光陰長,潑酒翻紅巷。權為磚墻利為瓦,賓朋倚滿帳。醒來恨日短,大夢二十轉。忽覺同行常八九,真心無二三。噫吁兮,聽雪孤舟上,坐看天地遠。
沒錢修什么仙?
老者:“你想報仇?”少年:“我被強者反復侮辱,被師尊視為垃圾,我怎么可能不想報仇?”老者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嘆道:“好孩子,我來傳功給你吧?!鄙倌牦@道:“前輩!這怎么行?”老者伸出手:“把你手機給我。”少年看著手機上的變化,震驚道:“前輩!這哪里來的百年功力?”老者微微一笑:“好孩子,這是你在天庭的備用功力,以后急用的時候隨用隨取,別再被人侮辱了。”少年皺眉:“這不是法力貸嗎?我怕……”老者:“天庭是大平臺,新用戶借百年功力有30天免息,日息最低半天功力,還沒你吐納一周天多?!薄瓘堄鹄浜咭宦?,關掉了上面的廣告。
茍在初圣魔門當人材
呂陽穿越修仙界,卻成了魔門初圣宗的弟子。幸得異寶【百世書】,死后可以重開一世,讓一切從頭再來,還能帶回前世的寶物,修為,壽命,甚至覺醒特殊的天賦。奈何次數有限,并非真的不死不滅。眼見修仙界亂世將至,呂陽原本決定先在魔門茍住,一世世苦修,不成仙不出山,奈何魔門兇險異常,遍地都是人材。第一世,呂陽慘遭師姐暗算。第二世,好不容易反殺師姐,又遭師兄毒手。第三世,第四世……直到百世之后,再回首,呂陽才發現自己已經成為了一代魔道巨擘,初圣宗里最畜生的那一個。“魔門個個都是人材,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里的!”
夜無疆
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
撈尸人
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這是一本傳統靈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