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真的盡力了啊
- 刑訊緝兇實錄:罪證懲兇
- 云靈大大
- 3773字
- 2024-01-06 14:35:21
接著這個男人就進了病房,我在外面看著他坐在納曼荷的身邊,我能看的出,這個男人是非常愛他的老婆的。
他小心地握緊了納曼荷的手,盡管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醒來,卻依然不離不棄的守候。
其實醫生剛才跟我說了,納曼荷的情況不太樂觀,雖然命是保住了,但要醒來,估計有點想懸。
她的GCS評分有點低只有8.1分,屬于很嚴重的程度了。
格拉斯哥昏迷評分法最高分為15分,表示意識清楚;12-14分為輕度意識障礙;9-11分為中度意識障礙;8分以下為昏迷;13~15分為輕型,9~12分為中型,3—8分為重型。分數越低則意識障礙越重。選評判時的最好反應計分。注意運動評分左側右側可能不同,用較高的分數進行評分。改良的GCS評分應記錄最好反應/最差反應和左側/右側運動評分。
當然這些是謝楚楚有空的時候告訴我的,具體是什么玩兒,其實我根本聽不懂。
這下子張雨荷突然出現在我的旁邊:“大笙哥,你覺得她有可能醒來嗎?”
“當然有,相信我的直覺!”
“哈哈,你不會是因為沒有頭緒了,只好這樣硬著頭皮說吧!”
“我像是這樣的人嗎?哎,放心吧,就算是她不醒來,不是還有別的辦法嗎?”
“哎,去摸摸她的人際關系吧。”
“沒錯,我要死者,哦不,這個女人最詳細的資料,何馨那邊調查的怎么樣了?”
“估計差不多了吧,我要去忙別的了啊,大笙子,先走了喂!你自己回去問何馨吧!”
“記得回來開案情討論會!”
“會的啦!”
張雨荷離開后,我再看了一下陳先生的背影也很快就離開了,要知道他老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來,我待著這里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啊。
回到公、安局,找到何馨的時候,其實她已經結合兩個受害者的情況,做了交叉調查,不過她表示說:“兩位女教師從前是沒有交集的,正確的說,她們壓根就不認識,另外她們的家庭背景也相差甚遠,另外還有一點,她們的婚姻生活也不一樣,前者你也知道了,快離婚了,但后者卻是非常恩愛的樣子,如果你要真想找到什么交接點的話,除了年齡和性別,我暫時沒有找到。”
我搖搖頭:“你這不是廢話嗎?”
“哎,哥哥,我真的盡力了啊,拜托別老是逼我行不行,你也知道您妹妹我,本姑娘是不會偷懶的了啊!”
“好吧,那你找其他同事繼續查查吧,盡量給我查出來更加多的信息!”
“恩,保證完成任務!”
這家伙有一個特點,做出事的時候,都會叫我“大哥”,而不是“哥哥”其實我不知道為何,有一次她就解釋道:“父親不是顯得更加尊敬嗎?感覺……”
我回到了自己辦公室,看了一下監控,這是之前我從便利店外面拿的監控,現在終于有時間慢慢看了。
我看著,使勁點著快進,等我看到某個身高體重跟之前我們模擬出來的差不多的男人時,我就鎖定了他,不過前后似乎還有另外兩個男的,不管那么多,反正這些人都得抓回來再說,我發了信息給何馨,她告訴我說,馬上可以鎖定了,接著又在人臉識別大數據庫里查到了那幾個人的身份。
那幾個男的,雖然都看不到正面,但卻有幾個地方捕捉到了他們的側臉,按照現在的技術,一個側臉足以。
不過,他們都好像沒有回避監控的意思。
不管了,就是按照這樣的情況,都可以傳喚了。
等到第一個可疑的男人被帶回來之后,我率先來到了訊問室。
審訊的過程并不樂觀,這家伙不怎么配合。
我們折騰了一番,大概過去20分鐘了,我這才嚴肅了好幾分道:“漢天佑,你以為自己好像個孩子一樣,什么都不說,也沒有反應,我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漢天佑:“……”
“你還是不說話對吧?我們手里都是證據,如果到時候交給檢、察院,法院還是會把你判了的,而且還是最嚴重的那種,如果你還有什么辯解的,馬上跟我們說!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張雨荷逼迫道。
漢天佑:“……”
接著第三次、第四次,這家伙依然是一副呆若木雞,眼神空洞的模樣,就好像魂魄都不在身上一樣。
他越是這樣表現,我就越覺得這個人有問題,我和張雨荷好幾次逼迫他,誘導他,甚至勸慰他,這家伙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當時我們都覺得犯人就是他了。
然而就在我們打算就丟他在審訊室,就這樣慢慢地耗著,然而這個時候,陸楚勝過來了,他在我耳邊說了幾句后,我就驚訝道:“聾啞人??你說這個漢天佑是聾啞人?”
“沒錯,所以我們這樣問他是沒用的,剛才我在醫院拿到了證明!”
說著陸楚勝給我遞過來了證明,我往上面看,果然發現漢天佑小時候就失聰了,而且喉嚨也被燒壞了,這是因為他小時候經歷了一場大火,當時火勢很猛烈,但最終消防員到達,然而他雖然活過來了,但從此之后耳膜和喉嚨也受損了,而且是不可恢復的那種程度。
如果他是兇手,那么我們就不能從他嘴里拿到口供,因為他是聾啞人。
此人只能暫時找人盯著,接著我來到了第二個嫌疑人的訊問室,在提起傷害納曼荷的事情時,這個叫希浩博的男子卻說:“我不知道啊?什么害人不害人的?那天我只是路過那里,并且去買點東西的!”
“買東西?你以為我們沒有調查過你的行蹤嗎?你最終消失在學校附近了,別告訴我,你是專車又去學校了!”
被我直接戳穿,希浩博卻說道:“我后面是去了學校,但這又怎么樣?難道說,在那時間段出現在學校的,都是嫌疑人?那肯定還有許多人吧,不止我一個的!”
“我們的憑證當然不止這一個,首先是你在案發現場留下的足跡,跟你的身高體重很像,接著你的職業是醫生對吧?那就有機會接觸心理學了。”
“醫生?心理學?我雖然是醫生,但我是外科啊,跟心理學完全沒有關系的那種!我不知道你們干嘛要說心理學,但我真不是兇手啊!”
我冷漠地瞪著他,拿出了一張納曼荷在醫院的照片,用指腹按在上面說:“這個女人,之前在出事的時候,不要命地朝著自己的身上用水果刀穿刺,你不知道嗎?”
我這樣問,其實是為了試探,然而希浩博卻仿佛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一般,很驚訝地瞇著眼睛道:“這么刺激的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的情景,或許我都可以被你這樣刺激的,改行寫懸疑小說了。”
“你什么意思?希浩博,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難道不是嗎?這種事情,許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經歷吧,你竟然突然找我過來,給我看這樣的照片,我完全感覺在發夢!”
“你倒是解釋的很合理哦,別以為自己可以掩飾。”我再次帶著一點逼迫和試探的觀察希浩博的微表情。
可是他卻一副“你浪費了我很多時間了,兇手不是我”的表情道:“哎,我說你們警察真是的,就抓住幾點巧合,或者什么現象就可以隨便把一個人當做是嫌疑人,你知道這樣會浪費許多我們納稅人的時間嗎?我曾經就聽聞過許多人被誤會成罪犯,然后被抓回去了白白耗費了一天時間,甚至更加長的,后來他們回到家里,就出事了,你們真是……”
這家伙就是一陣含沙射影的一樣訴說著,我卻制止道:“那都是極個別的現象,你可別以偏概全了,我告訴你,現在你跟其余兩個男的,都是我們重點排查的對象,如果我們后續沒有找到重要證據,肯定會放人的,不然你就等著繼續耗著吧!你不是很珍惜時間嗎?如果你現在愿意交代,就可以快一點了!”
“我交代什么啊我,我都說了,我沒有做!”
“那你在那種時候進、入學校做什么?你自己看看我的平板,你那些動作不像是鬼鬼祟祟嗎?沒有做虧心事的人,怎么可能會這樣?就算不是警察,普通人也估計能看出來吧!”我突然刷的一聲聲音變得巨大了幾分。
那家伙似乎被我的氣勢震懾住了:“何警官,我老實,我老實!其實我出、軌了!”
說到背后那幾個字的時候,希浩博的聲音似乎低下去了不少。
“出、軌了?跟誰?”我追問。
希浩博不好意思地用沒有戴著手銬的手撓撓頭:“是學校里的一名女教師,不要說那天,我是經常偷偷地過去的,我之所以有躲避監控的跡象,那就是害怕被狗仔隊發現呢!”
“你害怕被自己的老婆發現了?”我推測道。
希浩博用力點頭:“其實我是入贅的,如果我出、軌,我會一分錢都分不到,你知道的,我本來就是為了錢才跟那個肥婆結婚的。”
“額……”當時我有點汗顏,暗中發了信息給何馨和高明強,她們馬上去核實,然而一會兒之后,看到她們的回復,我直接就可以排除希浩博的嫌疑了。
因為他還真是去幽會而已,高明強速度很快,那個時候已經找那位幽會的老師核實過,那女人雖然一開始有點不敢承認,但最終還是在高明強的逼迫下,承認了自己和希浩博的關系。
在這里,我就具體不點名了,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現在婚姻出、軌的人,多的去了,我這樣指責誰誰誰毫無意義,等到希浩博被放走后,我這才來到了第三個嫌疑人的訊問室,這是一個叫井信然的男人,46歲,系富明市黃土鎮人,現在已經是本市黃浩地產的老板,比起之前兩位,這個井信然的條件是最好的。
當時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的旁邊就站著一個女律師,看起來挺成熟的。
井信然本人長得五大三粗,滿臉黑痣,極其丑陋,而且那手臂極其粗大,看到我他就說道:“我說你們警察干嘛那么麻煩的,來來回回總是問我那些問題,有意義嗎?我都說了,那天我是跟女兒說說好了,要去她學校的!”
“你女兒?你別騙人了,我們調查過那個學校的,里面根本沒有你女兒的名字,你女兒是隔壁學校的!”我一語道破。
“額,我忘記了,那天是我女兒過來這邊玩,我過來那里接人,難道不行嗎?”
“呵呵,井老板,你還真會扯,老實點吧,你到底做了什么虧心事!”
我這句話不出還好,說了,旁邊的那個女律師就嚴肅道:“何警官,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就你剛才那種話語,我的當事人都可以告你誹謗!”
“誹謗?哦!真的嗎?那我換一種語氣吧,井信然,你到底為了什么才去平橋高中的?告訴我實情,不然我們后續調查出來的話,這讓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還有對你的待遇也會折然不同!”
“我真的,沒什么特別啊,就是……”
“井老板,你暫時別說話,讓我跟他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