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影子
- 長生從服侍狐妖開始
- 檸檬咖啡茶
- 2161字
- 2024-01-26 18:15:23
張昀兌換完了物品,便坐在廳堂中翻閱最近的卷宗。
翠煜城一共出了四起滅門慘案,死狀都極其恐怖,尸體好像散架了一般,皮膚、毛發和內臟都黏連在一塊。
并且快速腐爛,如同死了十天半月。
“嗯?何家的怎么沒有跪拜的尸體。”
來回對照四起命案的相同之處和區別,其他三起滅門命案,最前方都有一具尸體捏著奇怪的手印,呈跪拜姿勢。
但何老漢一家卻沒。
何老漢是第二家,周家是第一家。
張昀突然想起周家滅門時,躲在墻角陰惻惻的像周賀朗的人。
但當時明明周賀朗的尸體在院子里呢,就是那具呈跪拜之勢的。
“難道是他?”張昀心中有了一些猜想,“殺何老漢一家是因為他口不擇言亂造謠?”
連忙取出鎮詭司記載的跟邪修相關的資料。
“脫離肉身,獻祭...”
不斷翻閱。
這本資料非常厚實,里面邪法可是千奇百怪的都有。
他自己修的兩個邪技融腐和奪皮也有。
融腐,可短暫借用死亡的尸體、無意識邪物等。
奪皮,掠奪生物皮囊,形成自身皮甲。
再往后翻了幾頁,忽然看到有個邪影的邪技用毛筆圈了起來。
“就是它了。”
第一次見到伍晴時,她便是因為邪毒爆發趴在這本書上閉目養神。
恐怕邪影這個圈圈就是她畫的。
邪影,脫離肉身,吸取血力遁入影子,可重新幻化出軀體,本體為影子,邪力隱蔽性極強。
張昀仔細看了看破解之法。
破解,光曜石:影子在陰影處活動會產生細微波紋,光曜石可令其無所遁形;落影之毒:投入影子中,若邪影沾上,會散發惡臭…
方法倒是挺多的,但其中涉及的物品,張昀一個都沒聽過。
“果然是在下孤陋寡聞了。”
將書本合上思索了一會,如果真是邪影的邪修,躲在影子里不出來,根本無從找起。
除非知道他下一個目標,提前去蹲點。
這個難度就有點大了。
出來庭院時卻見段捕快、王捕頭和鐘司使焦急的在說些什么。
鐘司使眉頭緊蹙,招手讓他過來。
“這下麻煩大了,縣令一家昨晚被害了。”
“應該是邪修所為,與周家死法是一樣的。”王捕頭瞥了一眼張昀,眼光中帶著一絲極力隱藏的寒意。
“什么!”張昀也驚呆了,若真如自己所想,邪修是周賀朗,他瘋了不成,殺朝廷命官肯定會被鎮詭司追殺到天涯海角,即使再隱蔽,鎮詭司成立已經上千年,什么邪修沒碰到過,若是動真格,恐怕難逃一死。
“趕緊去吧。”鐘司使臉色沉重,不知道什么邪修這么大膽,連朝廷命官都敢殺。
兩人隨著王捕頭和段捕快匆匆往縣令的府邸趕去。
今日烈日炎炎,路上行人稀少。
“張戮將,鐘司史,從這條鴨腸巷子穿過去,快一些,也沒那么炎熱。”段捕頭突然指著大路旁的一條胡同道。
鐘司使心中著急,連忙道:“也好。”
附近路況他也熟悉,穿過鴨腸巷子確實會快不少。
“哎喲。”段捕快突然叫了一下聲,見眾人不明所以的表情,連忙道:“差點崴腳了,沒事,沒事。”
張昀原本一直默默跟在身后不說話,因為他記得之前踩到段捕快的影子,他也是如遭雷蟄。
但一路上并沒有感覺到段捕快有什么不妥,身上一絲邪力波動都沒有。
不過邪影這個邪技,特性便是能隱蔽邪力。
他找準時機,暗暗使出紫霄雷意,裝作不經意間踩了一下。
果然,段捕快很畏懼。
心中立刻警惕起來。
剛踏入巷子,陰影處突然一道影子閃過,凝聚出一把漆黑的匕首,直直朝張昀刺來。
原本活生生的王捕頭和段捕快,如雪人般迅速消融。
“叮~”
匕首刺在槍桿上,被擋了回去。
張昀反手一刺,直接扎中了還未來得及全部縮進墻角陰影處的一條腿。
“啊。”傳來的是王捕頭的叫聲。
那條腿被閃著紫霄雷意的槍插著,慢慢的開始萎縮,最后變成了一個漆黑的小點。
這些都是發生在一瞬間,鐘司使都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見一道本來劈向他的寒光,被張昀槍頭一挑,就挑了開去。
“你果然已經發現了我。”陰影中傳來段捕快的聲音。
還能聽到王捕頭的痛苦呻吟。
只聞聲不見人,很是滲人。
“也是剛剛才發現。”張昀聽著聲音來源,全神貫注的在觀察著痕跡。
書上說,并非了無痕跡,而是會產生細微波紋的。
恰巧箭術圓滿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視力和感知動態能力。
“你還敢跟進來,真可謂勇氣可嘉,在陰影處我們是無敵的,哈哈哈,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你們!你們竟然是邪修。”鐘司使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好歹也同僚十多年,突然發現是邪修,心中一時難以接受。
很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我們這些天賦不足的人...”
噗~
話音未落,張昀的槍已至,直接刺穿了他肩膀。
“你…”段捕頭大怒,此人如此不講武德,說著話怎么就動手了。
張昀可不管這些,那么多嘴,不剛好是活靶子么。
沒興趣聽別人訴苦,要訴苦下閻王殿去吧。
又是一槍帶著紫霄雷意揮去。
這一式卻是揮空了。
融入陰影中的錢捕快此時學聰明了,閉口不言,在陰影中快速滑行。
鐘司使不是威脅,張昀才是。
他們兩已經打定主意,要先將張昀合圍擊殺。
張昀已經察覺到了陰影處如淺灘水紋波動般若隱若現的痕跡。
剛才那兩道攻擊便是驗證猜想。
不過沒有動手,依然不做聲。
要做到一擊必殺,被跑了就很難追上了。
王捕頭和段捕快緩緩的靠近背對背站著全身心防御的張昀和鐘司使。
在他們眼中,兩個人已經與死人無異。
陰影可不止地上。
而是如一道水箱,使用邪影融入影子中,就如同水箱里的魚,可以四處游動。
就是現在!
兩人已經繞道盲區,同時發動攻擊,影刃的寒光也隱蔽起來。
噗~
槍尖閃過。
影子中一顆頭顱飛了起來,落在地上慢慢消融,最后了無生息。
王捕頭扎了個空,然后恐懼的發現錢捕快被一槍把頭顱給砍了下來。
“你!怎么可能!”
肝膽俱裂。
噗~
又是一槍,本就腿被卸了一條,王捕頭行動遲緩,直接被捅了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