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昀仍是不放過她,抱在懷中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身上的香味,笑呵呵道:“不洗,除非把我送你的衣服穿上。”
柳媚兒一想到那身衣服,總感覺有股莫名的羞恥感,“不行,不行,你愛洗不洗,我走了,不想理你。”
走出去兩三步,卻見張昀沒來拉她,心中已然有些生氣。
氣嘟嘟念念碎道,“死奴才,狗奴才。”
直到走到門口,還是沒見他出聲阻攔,不免有些失落。
不禁冷哼一聲,“果然是臭男人。”
但剛踏出去卻跟人撞了個滿懷。
還沒反應過來,櫻唇已經被嗦住了,直到快喘息不過來才放過她。
耳邊癢癢的,充滿磁性誘惑的聲音輕聲道:“穿上行不。”
柳媚兒羞紅了臉,耳朵都紅了,低頭嗯了一聲。
......
伍大牛就住在翠煜城,晚上還要幫自家大哥制作燒餅,所以并沒有去住分配的宅院。
今天雖然手受了些傷,還有些疼痛,但他還是照例打完了一套拳。
呼~
深深呼了一口氣。
感覺一身疲憊盡去。
身材高大,汗水流淌過花崗巖般結實的肌肉,閃著油亮的光澤。
“小叔子,你真是十年如一日,嫂嫂都特別佩服你。”
伍大牛的嫂嫂翠香端著污水出來,笑著夸了一聲。
她每天晚上得先把料子弄好,明天一大早才來得及。
這個季節天氣悶熱,在爐灶旁勞作了一個時辰后渾身是汗。
濕透的樸素碎花衫裙難以遮掩驚人的豐滿曲線。
凹凸有致。
伍大牛見到她嫂子后,急促的將褂子套在身上。
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緬甸地撓了撓頭,“沒啥,就是習慣了而已,不打完一套拳睡不著。”
眼神無意中瞥到汗水從嫂嫂健康色的臉頰滴落,淌過因經常勞作而有些肌肉線條的肩頸,最后緩緩流進那溝壑之中。
胸中升起一股火熱,急促得吸了兩口氣。
翠香也留意到了他的眼神,素手緊了緊衣袖,捂嘴笑道:“我家大牛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咯,可不能光沉迷于武藝,有沒意中人,嫂嫂幫你做介紹。”
“沒,沒呢。”伍大牛黝黑的臉龐變得紅黑紅黑,窘迫的低下頭去看著腳尖不敢抬頭。
“那嫂嫂幫你多留意留意,你想好喜歡怎樣的類型告訴我。”
翠香說著還幫他扯了下衣服,“你看你,褂子都穿反了,是該娶個媳婦幫你打理打理了。”
見他仍是鵪鶉一樣不敢抬頭,捂嘴嬌笑道:“在我面前你害羞啥,小時候還是我幫你洗澡的呢。”
說完便拎著盆進了廚房。
伍大牛看著嫂嫂扭著豐臀款款而行的背影,輕聲喃喃道,“像嫂嫂這樣的就行了。”
說完又立馬趕緊搖了搖頭,“她可是嫂嫂啊,你想這些,真該死。”
說著還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年幼時便父母雙亡,是哥哥嫂嫂悉心將他養大。
他能做的,便是讓哥哥嫂嫂少辛苦一點。
現在進了同道宗,身份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相信翠煜城再沒人敢欺負賣炊餅的哥哥嫂嫂了。
不由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白牙,頗有些自豪感。
......
李掌柜端著燭臺將庫房的門鎖好,剛數完這個月賺的銀子,足足有一千兩。
比得上兩三年的利潤了。
多虧了那個天蟬甲換蛇心的任務,不僅報酬頗高,還賣出去許多武器和破邪箭。
看人下碟,可宰了不少小白。
想到這些都是自己精明的經商頭腦的功勞,不由暗暗得意,心情愉悅的哼起了小曲。
美滋滋想著,賺那么多又可以多娶兩房太太了,去鄉下挑個十三四歲的最好。
洞房花燭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兩棵海棠。
剛把燭臺放在桌子上,心中卻沒來由得驚跳了一下。
房間里好似是多了個腳步聲。
目光逡巡一周,昏暗的燭光照射下房間里卻空蕩蕩的,除了他并沒有其他人。
訕笑一聲,“嘿,自己嚇自己。”
不過心里還是有點慌,趕緊轉身去取桌子上的燭臺。
只是無意瞥了一眼,立馬魂都嚇掉了半條。
一個頭顱出現在半空中,燭光映照下,猙獰可怕。
“鬼,鬼啊。”
李掌柜嚇得拔腿就跑。
但還沒跑兩步,就如同雞仔一樣被人拎了起來。
“李掌柜,你跑什么呢”,黑暗中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
手掌傳來的溫熱感讓李掌柜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人。
“人嚇人可是要嚇死人,你這么晚…”
“啊!”
當看清臉后,驚聲大叫起來,比看到鬼還慌亂。
畏懼地道:“你...你沒死?”
不是別人,正是應當死在鍛骨境強者追殺下的阮天虎。
當初的天蟬甲換蛇心任務便是他委托的。
阮天虎兇狠地道:“想殺死小爺我還嫩了點,你出賣了我,咱們是時候該算算這筆賬了。”
咯吱一聲,李掌柜的手指硬生生被扭彎了。
“啊~疼,疼,疼。”一時間鼻涕眼淚一把流了下來。
阮天虎聲音冰冷的道:“快說,天蟬甲誰拿走了。”
“我們這行出賣客人信息是大忌…”
“啊~”
李掌柜話還沒說完,手指直接被掰斷了,血淋淋的只剩一絲皮肉連著。
“盡扯些有的沒的,別耍你那自以為是小聰明,哼!出賣我時可是干脆得很。”阮天虎猙獰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嘴黑黃牙齒,“待我把你一根一根手指掰下來,不信你不說。”
李掌柜怕了,立刻大喊著道:“我說!我說!”
“那人蒙著臉,做過偽裝,我看不出來是哪一批人…啊,別,別掰,啊…”
阮天虎不想聽他啰嗦,又是一根胡蘿卜被生生擰斷。
“清河村的獵戶,是獵戶,我暗中探查過,其他小隊都排除了,只剩他了,對,張昀,他叫張昀。”
李掌柜一口氣說完,只感覺這輩子語速沒有這么快過。
“獵戶么。”阮天虎摸著胡茬思索了一會,“哼,那倒是省事。”
“快,把你庫房打開。”
“爺,我都告訴了你,那是我辛苦攢下來的錢。”
“你覺得你有得選?”阮天虎一把把他摜摔在地上,寒光一閃,槍尖已入了肋骨三寸。
李掌柜只能忍著痛將庫房打開,眼睜睜看著他搜刮完庫里的錢票銀兩后一股腦用布袋裝好。
辛苦一輩子的錢財說沒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