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無愛之人
- 半島:我的好妹妹有點多
- 狂蹬自行車
- 6522字
- 2024-05-22 12:00:00
秦明浩說什么了?
就當時那種情況,他敢說半個字?
秦明浩不是白癡,相反,別人對他抱有什么感情,他都非常清楚。
連朋友的一點一滴他都全記得,更遑論對他抱有特殊感情的存在。
正因為太了解,他才會輕易與名井南和好,才會拒絕與湊崎紗夏繼續(xù)接觸。
胸口那道殘缺的紋身就是曾經(jīng)的傷口。
只有不期待,不心動,不偏愛,一心一意地討好自己,才能讓自己免受感情之苦。
但是……面對這兩個小東西,秦明浩很難做到不偏愛。
或者說,他也不知道該把這兩個小東西放在什么位置上。
家人?是又不是。
戀人?別開玩笑,她們才今年十一二歲。
這種愛戀或許是她們現(xiàn)在所渴望的,但以后呢?
她們真希望有人半步不離地守在身邊嗎?
現(xiàn)實已經(jīng)教訓(xùn)過秦明浩一次,錯誤的時間遇到對的人不會有好結(jié)果,他不想再重蹈覆轍。
他始終告訴自己,這只不過是她們懵懂的愛戀,距離開花結(jié)果成為真正的愛情還很遙遠,而且這份愛戀大概率會在成長途中死掉,誰也看不到這朵花真正的樣子。
但正因如此,即使只有百分之零點零幾的希望,也會讓人忍不住心生向往,讓人想要守在她們身邊,看看這棵幼苗到底會開出什么樣的花朵。
萬幸的是,他不會在半島久居,等未來的時光消磨掉這份感情后,等到她們成長為一個成熟的女人,等到這份感情不會成為她們的束縛,等到她們能夠笑著談起和他的約定。
到那時再見面,才是正確的時間。
現(xiàn)在……一切都太早了。
深夜,秦明浩時隔多年再次夢到了那張絕美的臉,還是兩個人說分手的那個場景。
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淚流滿臉,只有相顧無言地沉默。
在她走出門的那一刻,秦明浩從夢中醒過來,瞇眼望了眼舷窗外的月亮,翻身打算接著睡。
傷感?
不存在的。
那個在感情里走不出來、不成熟到丟人的秦明浩,早已被他徹底舍棄。
既然走不出來那就讓他死在過去吧,現(xiàn)在的他是從那份感情里走出來、全新的秦明浩。
走出來后,那份令他徹夜難眠的感情,好像變成曾經(jīng)看過的電影劇情,如同是另一個人的經(jīng)歷,僅作為教訓(xùn)警示著他,讓他不會再因一時沖動而做出不理性的選擇。
他還是會尊重愛情,也會對美好的愛情心生向往,但又總是像個旁觀者一樣,理智冷漠地觀察著愛情,遠離任何與之相關(guān)的人與事。
他的那些床伴一個個都是人精,真以為她們從來沒想過轉(zhuǎn)正?只是全都失敗了。
簡單來說,現(xiàn)在的他是一個愛無能的人。
想和他談情說愛?還是算了吧。
一起到床上玩玩?那沒問題。
但是!
能一起上床玩玩的女人,可不包括這兩個小東西!
夜襲……
秦明浩習慣了,只要他在張家或者申家住下,第二天被窩里必定會多一個人,有時候則是兩個人。
來不及繼續(xù)裝睡,他趕緊摸了摸身上的大褲衩,發(fā)現(xiàn)還在身上穿著才悄悄松了口氣。
他自己一個人住慣了,天天掛著空擋在家里溜達,就算穿著大褲衩睡覺,有時候在睡夢中也會無意識脫掉。
真不是他有什么變態(tài)嗜好,而是那么一大坨擠在一個小地方,真的很熱,穿冰絲褲衩也不管用,遠不如吊兒郎當來得舒服。
兩個小東西進來后一直吵吵鬧鬧,到現(xiàn)在愣是沒爬上床,借著舷窗外的月光,秦明浩快速睜開眼看了下。
額,又打起來了。
張元英撕著申有娜的睡衣,死活不讓她先上去,都已經(jīng)有一條腿搭在床沿上了,但另一條腿就是抬不起來。
等張元英想上床,申有娜又去扯她的睡褲,她剛買的新睡褲,硬是被申有娜拉的松松垮垮,掛在腿彎想提也提不上去。
她們鬧到這種程度,秦明浩還能裝得下去?
別問,問就是習慣了。
也算是秦明浩和這兩對姐妹的默契,他即使沒睡也要假裝睡著了,兩對姐妹不管他睡沒睡都當他已經(jīng)睡著了。
這要是被倆家父母知道他還沒睡,兩對姐妹就去鉆被窩,一頓臭罵是跑不了的,搞不好還要挨揍。
既然阻止不了兩對姐妹,秦明浩為了不讓她們遭罪,只能聽到開門聲就開始裝睡。
又偷偷看了眼。
兩個小東西開始換著扯睡褲了。
張元英好好的新睡褲被扯壞,她肯定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所以申有娜的睡褲就遭殃了。
弄壞張元英的睡褲申有娜也很愧疚,再怎么說她也是歐尼,也就沒再反抗,任由張元英撕扯她的褲腰。
但她沒想到,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當場給氣急敗壞的張元英表演了一個金蟬脫殼,只穿著睡衣和小胖次爬上了床。
看看手里的睡褲,再看看張著大嘴笑的小鴨子,張元英身后的小熊那張不開心的臉更加冰冷了。
蹭的一下跳上床,和笑得正開心的申有娜開始第二回合。
兩個小東西打得正歡,秦明浩可遭大罪了,雙手緊緊捂著襠部,生怕小兄弟遭受無妄之災(zāi)。
他突然后悔當初非要+15了,這么一大坨兩只手都捂不過來。
幸好,之前秦明浩怕她們非要個答案,硬是讓她們玩了一晚上的煙花,飯都沒吃幾口。
兩個小東西出了主臥就開始打,從主臥室打到賓艙,又從床下打到床上,就算年輕也沒那么多力氣,她們現(xiàn)在不但累而且很餓。
氣喘吁吁停下來,繼續(xù)打肯定是不行了,但兩個人又不想認輸,心有靈犀地開始使用眼神攻擊對方。
正當秦明浩以為能松口氣的時候,兩個小東西又開始不老實,但這次不老實的方向有點問題。
你們平時睡覺不老實,我忍了,你們在我身上打架,我也忍了。
但你們掀我被子算怎么回事?
掀被子竟然還不能滿足你們??
四只熱乎乎的小手伸進他的睡衣,在他胸膛上漫無目的地摸索,這里揉揉那里捏捏。
似乎沒找到她們想找的東西,兩個小東西掀起他的睡衣,小腦瓜湊到一起開始往里鉆。
這要還能睡下去就太離譜了,秦明浩當即坐起身,按住兩個小東西的腦袋,眼里都快冒出火來了,大聲道:“呀呀!!你們干什么呢!”
剛剛是誰動他的圓柱形裝飾品!!
嘶~差點全被揪下來。
這事吧……全他媽賴宋雨琦。
為什么宋雨琦下飛機后,沒再因為秦明浩威脅她而記仇,作為秦明浩的好妹妹,有仇從來不留著過夜,她早就當場報了。
是宋雨琦告訴她們,秦明浩心口處有個紋身,還煞有介事地說那是他和前女友一起紋的,不讓別人看。
前女友這種生物,一旦重新在某個男人的生活里,將會帶來不可預(yù)料的影響。
即使她以名字的形式出現(xiàn)在別人口中。
不過,兩個小東西沒有立刻相信,她們閑得沒事就鉆被窩,要是秦明浩真有紋身她們能不知道?
但她們很快又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經(jīng)常鉆被窩是不錯,但那都是晚上,白天秦明浩在家里從來沒有光著上身過。
而且,她們開始記事后,每年和秦明浩接觸的次數(shù)開始漸漸減少。
所以,在飛機上也顧不上打架了,開始使勁回想過去的記憶。
下飛機后,兩個小東西迫不及待地給各自歐尼打電話,可惜兩個歐尼也不知道這件事。
但在聽完她們的描述后,兩個人同時向她們下達死命令,一定要弄清楚那個紋身是怎么回事。
然后,兩個小東西就信了宋雨琦的鬼話,決定先扒下秦明浩的衣服,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紋身。
第一次換泳衣的時候沒成功,還玩了一晚上的煙花,睡覺前歐尼們打來電話問情況,她們才想起來這事。
挨了一頓罵不說,還得死撐著不睡,等宋雨琦先睡著。
唉~誰讓這個華國親故害怕自己一個人睡覺呢!
兩個小東西絕不會承認,是因為另一個人盯得太緊,才沒法偷偷跑去找秦明浩。
突然被秦明浩按住腦袋,兩人嚇得縮了縮脖子,擔心鬧出聲音被爸媽發(fā)現(xiàn),旋即又想起爸媽根本不在這,那還怕什么怕!
兩個人也沒白瞎打了那么多年的架,那默契都不用眼神交流,幾乎是同時撥開秦明浩的魔爪,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想借著這股力量把他按倒在床上。
她們兩個人是什么體型,秦明浩又是什么體型。
兩個小雞仔還想在他手里玩花樣,抓住兩個小東西的睡衣,輕輕松松把她們提溜起來。
兩個懸在半空,往前也摟不住秦明浩,往后還勒自己的脖子,一時間進退兩難。
和張元英的無能狂怒,吵嚷著讓秦明浩放開她不同,申有娜有神的大眼睛閃了閃。
這情況……似曾相識啊。
申有娜兩手向前伸直,脖子一縮,當場又來了一個金蟬脫殼。
秦明浩也是愣住了,沒想到平時有些憨笨的申有娜能想出這種辦法,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她抱了個滿懷。
張元英也是有樣學(xué)樣,雙臂伸直迅速從睡衣里逃脫出來,腳下一用力撲了上去。
秦明浩表示這他媽誰能扛得住,隨便喘口氣,都是小奶包的香味。
幸好兩個人光顧著長個子了,該有起伏的地方還是那么平整,不然那點小背心根本遮不住里面的春光。
不過,秦明浩也成功被她們撲倒在床上,一個人一只手抱在懷里。
她們也知道這樣沒用,兩個人又往上爬了一塊,用雙腿緊緊夾住秦明浩的大手。
胳膊擰不過大腿。
這可是歐巴教給她們的。
事實證明歐巴沒有撒謊,夾住后他果然一動不動了。
秦明浩不是不想動,而是不敢動,現(xiàn)在的位置有些尷尬,手掌大概在大腿的正中間,但他的手掌有些大,再亂動容易被警察叔叔抓走。
鴨哥,熊哥,你們看到了,這事真不能怪我!
解放出雙手后,兩人合力掀開秦明浩的睡衣,舷窗外的月光太過明亮,不需要借助燈光就能看得很清楚,然后兩個人就愣了一下。
申有娜瞪著大眼睛,看著和她完全不同的外形,眼里全是好奇,問道:“元英,歐巴這里好小啊,比我的小多了。”
“真的欸~莫呀?這個怎么變硬了。”相較于申有娜只用眼睛看,張元英則是直接上手,而且看這手法,剛才捏秦明浩的那個小東西就是她。
明明有胸肌,有八塊腹肌給她們摸,她們卻偏偏選中了那兩個區(qū)分正反面的裝飾品,玩得不亦樂乎。
現(xiàn)在的秦明浩,腦袋里全是他玩亞索時隊友在他身后打問號的聲音。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玩裝飾品的一天。
“在這里!紋身在這里!”
這一夜,兩個小東西真生氣了。
這一夜,兩個小東西握手言和。
這一夜,兩個小東西和秦明浩同處一室,第一次沒有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第二天的旅游實在乏善可陳,甚至稱得上非常無聊,尤其是有兩個小東西不理他,還有一個小東西看他熱鬧。
本來秦明浩已經(jīng)改變主意,打算下午去爬漢拿山,但吃過午飯后,三個小東西全都昏昏欲睡,東倒西歪地依靠在沙發(fā)上。
秦明浩將她們一一抱回主臥室,打算讓她們先睡會,游艇按照計劃繼續(xù)往港口開,但沒想到她們一覺睡到三四點才起床。
再去爬山已經(jīng)來不及了,在游艇上也沒得玩,干脆乘坐飛機返回首爾。
還是張父來接機,一行四人直接去了張家。
生氣歸生氣,按照兩個小東西的意思,秦明浩必須繼續(xù)履行來半島之前的約定。
但現(xiàn)在張元英已經(jīng)少了一天,還又讓給申有娜一天,一人四天的分配讓她很不滿。
無奈之下,接下來兩天秦明浩只能繼續(xù)待在張家,剩下三天再去申家陪申有娜。
可以不占便宜,但是絕對不能吃虧。
現(xiàn)在正好一人三天,兩個小東西這才沒有剛和好就又打起來,張元英還大方地讓申有娜住她家一晚,睡在她的床上。
不要以為張元英是好心讓出自己的床,其實她是想去對面的秦明浩家住,晚上還能偷偷地鉆被窩。
一整晚不搭理秦明浩已經(jīng)是兩個小東西的極限,再多她們可忍不住。
前女友終究是前女友,只要不再出現(xiàn),她們可以當做沒有這回事,而且秦明浩保證會找時間去洗掉這道紋身。
而且,申有娜也不傻,秦明浩住在張家對門這件事,她眼饞好久了。
因為秦明浩在京畿道的住處,只是和她家在同一個小區(qū),每次去他家都要有人接送,很麻煩的,不像住在對門這么方便。
現(xiàn)在有機會試試這種生活,申有娜絕對不會放過,所以她連張家的門都沒進,直接鉆進秦明浩家,不由分說地霸占了一間臥室。
張家父母倒是沒覺著申有娜這樣很失禮,誰讓他們還沒起飛時,秦明浩就打來電話,告訴他們今晚在他自己的家吃飯,還不用張母提前張羅飯菜。
吃什么?
自然是新晉大廚宋雨琦親手做的中餐。
她是真的害怕再一天吃三頓韓餐,在這種恐懼的威脅下,她的小腦瓜靈光一閃,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她要親手做飯給張家四口吃。
如此一來,既能脫離韓餐的苦海,又能鍛煉自己的手藝,一石雙鳥啊!
秦明浩家里的食材非常齊全,尤其是各類新鮮蔬菜和肉類,做一桌中餐完全不成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宋雨琦一個人做不了那么多道菜。
所以不出意外,最后還是秦明浩擼起袖子,幫宋雨琦完成了一大半的菜肴。
不然等她全部炒完,不說前邊的菜全都涼掉,其他人也該餓死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明浩過得非常悠閑,在張家就接送張家姐妹,在申家就接送申家姐妹,沒事就打開電腦來把排位,到飯點了就教宋雨琦做飯。
也不知道兩個小東西怎么和歐尼說的,兩家長女跑來掀開他的衣服,看了眼那道紋身,一人來了一句“大男人還紋這種圖案,惡心!”
至于國內(nèi)的那些事,雖然老爹老媽談得不太順利,但秦明浩還是事不關(guān)己地宅在家里。
但有一件事,令秦明浩非常不爽,林允兒再次放他鴿子,飛機起飛之前才發(fā)來消息,通知他十月四號有去日本的行程,下午不能陪他去看音樂劇了。
林允兒也知道道歉沒用,所以只在消息中說明情況,連米亞內(nèi)三個字都沒寫。
不到半個小時,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過來,秦明浩聽著那邊熟悉的聲音,才知道林允兒拜托金希澈領(lǐng)著他們?nèi)ヒ魳穭〉暮笈_。
林允兒不知道兩個人以前就認識,而且他們已經(jīng)多年不聯(lián)系了。
如果不是認識了在華國拍戲的林允兒,秦明浩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找金希澈幫這個忙。
雖然沒能親眼見到林允兒,讓宋雨琦感到遺憾,但一次性見到兩個super junior的成員,差點沒把她樂瘋,尤其是晚上還一起吃了頓飯。
之后林允兒為了贖罪,又給秦明浩弄來兩張打歌舞臺的門票,位置非常靠前的那種。
本來她有陪同秦明浩一起去的想法,還可以現(xiàn)場應(yīng)援隊內(nèi)老大的初solo。
但金泰妍滿口拒絕林允兒的好意,她已經(jīng)夠緊張的了,再有熟人看著,她擔心自己會緊張到發(fā)瘋。
沒辦法,兩人只能約好晚上一起去吃飯,林允兒實在不好意思繼續(xù)放秦明浩的鴿子。
在華國拍戲時,她受了秦明浩不小的照顧,一直沒有機會還這個人情,而且秦明浩也沒有用到她的地方,好不容易撈到機會還人情,結(jié)果她還三番兩次地放鴿子。
這讓一向以高情商出名的林允兒非常不好意思。
-----------------
2015年10月8號,上巖洞,M! Countdown。
秦明浩算是服了,他本來打算找CJ娛樂打聲招呼,直接從后臺進去看打歌舞臺,但他沒和林允兒說這事。
林允兒冰雪聰明,哪能看不出秦明浩很寵宋雨琦,與其討好他彌補自己的過錯,還不如把宋雨琦哄開心。
這不就巧了,她最擅長怎么哄粉絲開心。
不過打歌舞臺的門票更像是紀念品,而且林允兒知道排隊很費勁,打算讓經(jīng)紀人帶他們直接進去,但被宋雨琦拒絕了,吵著鬧著要作為一個普通粉絲去體驗一下。
又是排隊,又是等候,秦明浩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他和周圍的人群不說是大相徑庭吧,也稱得上格格不入了。
倒是宋雨琦興致勃勃地翻著手里的專輯,專輯封面寫著宋雨琦大名的To簽,是林允兒特意給她要的。
隨著宋雨琦一張張翻過去,秦明浩越看越覺著上面的女人眼熟,開口問道:“泰妍?這女人是叫金泰妍?”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不但宋雨琦聽得清楚,連身邊的粉絲都抬起頭看他,宋雨琦趕忙拉了拉他,低聲說道:“周圍都是泰妍歐尼的粉絲,你說話注意點。”
歐尼?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個叫金泰妍的姐姐。
不過看宋雨琦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秦明浩只能將這種行為歸到追星族里,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可比她前幾天見到金希澈、金厲旭的時候強多了。
“她是不是去過新西蘭?”
“你怎么知道的?你也喜歡泰妍歐尼?”
“這女人瘦得跟猴子一樣,你猜我喜不喜歡。”
“呀!你……”
不等宋雨琦說完,人群中爆發(fā)出響亮的歡呼聲,通道中走出一位滿頭金發(fā),外邊白色外套,里面是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不用仔細看,秦明浩能一眼認出,金泰妍就是他在新西蘭碰到的那個女人。
怎么說呢,所謂的禁足,其效果很大程度上取決于秦明浩的自覺性。
只要他一心想出去,沒人攔得住他,但差點死在中東這件事,也讓他心有余悸,所以自那以后他很少長時間在國外待著。
畢竟論國家安全,世界上還真沒有國家比得過華國。
所以,他只有在按捺不住時,才會溜出去轉(zhuǎn)一圈。
按照之前宋雨琦的說法,這次的舞臺對金泰妍很重要,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狀況出現(xiàn),他在金泰妍彩排時全程低著頭。
不是秦明浩有多善良,而是他怕這女人突然發(fā)瘋。
想到這里,他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喝不了酒去什么酒吧,好不容易釣到金泰妍,剛到酒店就吐了他一身。
第二天她醒后,秦明浩還以為她能正常點,結(jié)果……
算了,往事不堪回首,還是別提了。
打開Kakao Tlak和名井南聊了一會,那邊似乎剛開始休息,正好有時間。
還是說些練習生的事情,但她為了彌補那段時光,從頭開始給秦明浩分享以前的點點滴滴。
但也沒聊多久,名井南發(fā)了個句號就不再回消息。
算是兩個人的新約定,只要她那邊有狀況,隨便發(fā)個什么符號給秦明浩,就當是聊天結(jié)束,事后她也會說明當時的情況。
聽現(xiàn)場工作人員的意思,現(xiàn)在好像是最后一次錄制,秦明浩也松了口氣,終于不用在這里受煎熬了。
錄制結(jié)束,金泰妍向舞臺下面的粉絲鞠躬揮手,看著她神色自若地走向臺階,秦明浩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女人是不是有點腿軟?看起來挺像那天中午離開時的樣子。
走下臺階的金泰妍心有所感,抬頭看向觀眾席,與那雙她這輩子都不會忘的眼睛對上了。
秦明浩笑了笑,舉著手做了個手槍姿勢,對著她扣動扳機,嘴里還發(fā)出開槍時的聲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