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血紋法印
- 諸天:從慶余年開始的祖龍
- 我的暢銷書
- 2141字
- 2024-01-09 23:41:38
慶國皇家別院之內(nèi),一處湖邊小亭子里,黃無怨聽到林婉兒的話語后,一下子就撲過去,膩歪在了林婉兒的懷里,發(fā)出嘻嘻的笑聲。
林婉兒心疼的抱著黃無怨,看著黃無怨的白骨小手,眼睛頓時一酸,眼淚差點忍不住落下來,她努力擠出微笑,撫摸著黃無怨的頭。
“真是個乖孩子,去那邊玩吧!姑姑給你準備了一匹小馬駒兒,快去看看吧!”
說完林婉兒就招呼過來一個侍女,讓侍女帶著黃無怨去騎射馬場玩耍,而那侍女好像看不見黃無怨的白骨小手一樣,牽著這個可愛的孩子向著馬場走去。
見到黃無怨開心的和小馬駒玩耍起來后,林婉兒才轉(zhuǎn)頭疑惑的問道:
“父皇,為何您不把無怨的身體恢復過來?”
趙正放下手中的書籍,搖頭自嘲般道:
“我只是個普通的修行者,你可別真把我當仙神了!
確切點說我只是主修靈魂的一個修士而已,擅長夢境之術(shù),肉身方面的術(shù)法我還在研究,你目前看到的都只是幻象,比如這兩位,他們此時的肉身還是腐爛不堪的!”
說完趙正一揮衣袖,幻術(shù)被徹去,眼前跪著的兩個漢子立馬現(xiàn)出了原形,變成了兩個血肉腐爛的骷髏。
騰梓荊跪在趙正的面前,心里雖然知曉就是此人將自己復活的,但是還是免不了一陣驚奇,倒不是驚奇此人如何把自己復活的,而是驚奇林婉兒竟然叫他“父皇”。
雖然騰梓荊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可是他也能猜到這個女子就是林婉兒。
他知道林婉兒是慶帝的義女,被慶帝冊封為晨郡主,但是林婉兒也絕對不會稱慶帝為“父皇”的,不過此時他也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是和程巨樹一起跪伏在地,頭也不敢抬一下。
林婉兒看向騰梓荊和程巨樹,只見幻術(shù)再次覆蓋,他們兩人又恢復成跟活人無二的樣子了,這時林婉兒才想起來,他們兩個人在這里跪了好一會兒了。
“免禮吧!你們兩人起來吧!”林婉兒注視著兩人說道。
“是!”
林婉兒又打量著騰梓荊道:
“騰大哥,這應(yīng)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多謝你在牛欄街為范閑舍身,你身死那日我第一次看見范閑哭了,你在他的心目中可不一般啊!”
“郡主客氣了,我只是盡到一個護衛(wèi)的職責而已!”
騰梓荊趕緊躬身一禮,心里卻是說不出的滋味,范閑竟然因為他的死哭了?
林婉兒點點頭后,又瞥向程巨樹。
“程巨樹,前塵已了,從今日起,你和騰梓荊就是我父皇麾下的黃泉引者了,你們先下去吧!在我的別院中,你們可以隨意走動,可是暫時不要出去!”
兩人齊齊一禮后,便跟著一名侍女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林婉兒一開始就發(fā)覺這兩人的行動說話方式與常人無異,此時更是滿腹狐疑。
“父皇,我觀察他們除了肉身有損外,說話行動皆和活人一樣,就是程巨樹好像死板了一些,都這種程度了,您還說這不算復活?”
“復活?談何容易!
我只是依靠眾人腦海中騰梓荊的過往事跡,依樣畫葫蘆造了一段記憶,
然后以我尸解仙的位格賦予了這段記憶生靈的活性,最后以法力控制這段記憶寄居在騰梓荊的肉身之中,如此方才達到現(xiàn)在的效果。
可是,這樣可遠遠稱不上復活啊!
說得淺顯一點,他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靈魂,或者說這方天地暫時還不支持那么高級的量子生命體誕生。
另外,你之所以看程巨樹死板了很多,是因為我根本沒有給他移植更多的記憶,我可沒有空去北齊找認識他的人提取他的過往。
還有最重要的,肉身都是腐爛的,這也能叫復活?當然我要是愿意浪費法力,也可以現(xiàn)在就把他們的身體恢復了,可是法力難得啊!”
林婉兒若有所悟,驀然她摸了摸額頭,又繼續(xù)問道:
“父皇,那我有這個血紋法印后,是不是就能修煉出法力了?”
趙正倒是沒有隱瞞,坦言道:
“血紋法印是我用法力凝練的法力種子,用你聽得懂的話來解釋,就是這顆法力種子會在你體內(nèi)的DNA上留下遺傳信息,從此之后,你和你的后人就能修煉出來法力,明白了嗎?”
林婉兒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滿意的笑了。
“明白,明白!能修煉法力就好,多謝父皇!哎呀,無怨摔下來了,我去看看她,父皇,您自己看書吧!”
說完林婉兒便向馬場跑去了。
趙正看著林婉兒和黃無怨開心的騎馬射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自蘇醒以來,已經(jīng)有九個月了,法力已經(jīng)在逐漸的衰弱了,雖然過程很緩慢,但是照這樣下去,最多萬年的時光,我就會因為法力的流失導致尸解仙的位格跌落!
現(xiàn)在魚池里是一點兒水都沒有,我的那點水還是用了十幾萬年的時間才慢慢積攢出來的,環(huán)境是不會適應(yīng)我的,現(xiàn)在只能這么做了!
如果人人都獻出一點水,那這個人間才會變成美好的修行界啊!”
慶國皇城外的一條大街上,單淑妹獨自一人站在一顆大樹的樹蔭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不遠處的皇城大門。
只見那朱紅的大門緊閉,城樓下站立著十幾個禁軍守衛(wèi),個個披甲執(zhí)銳,目光銳利。
其中有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武將,右手握在腰間的刀柄之上,不停的掃視著路過的行人。
若是有人敢跟他對視一眼,立馬會感到一股肅殺之意撲面而來,這當是一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領(lǐng),而他就是禁軍副統(tǒng)領(lǐng)傅應(yīng)海,慶國軍方中的八品上高手。
單淑妹已經(jīng)站在那里幾個時辰了,從天剛蒙蒙亮就站在了那顆大樹之下,現(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快爬上中天了,可是她還是沒有挪動哪怕一步!
傅應(yīng)海早就觀察到單淑妹了,畢竟單淑妹那直勾勾的眼神,簡直就是不把他們皇城禁軍放在眼里。
不過當傅應(yīng)海發(fā)現(xiàn)單淑妹是一個斷臂婦人后,心中也沒有把她當做威脅,倒是還有點可憐這個婦人起來。
“志文,那個女子認識嗎?”傅應(yīng)海招過來一個隊正,指著單淑妹問道。
隊正郝志文看了一眼后,感慨道:
“統(tǒng)領(lǐng),您剛剛從大皇子手下調(diào)任回京,還不熟悉這京都的一些事情,那個女子也是個可憐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