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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金秋法會,正邪斗劍

  • 仙袍
  • 少俠虹貓
  • 4653字
  • 2024-02-25 21:21:07

“是哪位朋友來我這寒陋之地做客,怎也不打個招呼?如此冒昧來闖他人居所,是否有些不太客氣?”

耳聽腳步聲湊近房門,徐行綠蟻小劍劍光將發(fā)之際,門外那道身影,卻見停下動作,又聽冷笑聲傳來。

入耳乃是一道清脆柔媚的聲音,聽著似乎是個年輕女子。

‘倒還是個警醒的。’徐行心下微動。

他將飛劍藏于袖中,法力不散。

右手大袖一掃,施了法術(shù),徑直掃開了房門。

房門一開,外頭那道身影眼見飛退幾步,雖不知是否法力修行,至少有幾分武藝在身。

徐行這會兒仔細看去,便看到了一名身著黃色衣裙的少女。

這女子年紀不大,身材也不多高。容貌秀美,皮膚白皙,眼眸深邃,眸光精靈中還透露著一股野性。

‘妖氣?原來還是個精怪出身?蟠龍府這般繁華之地,原也有修士在此煉法修行,我如今準備在此地長久修行,若是左近真有這么多修行鄰居,免不了還得仔細了解了解情況,若能從這女子口中問了消息,倒也能省卻許多功夫。’

打從徐行學了《伏龍真法》,煉就坎水法力,這法力聚于雙眸,便多了一門望氣的本事,卻能淺淺看出一些旁人身上氣機。

這女子細看身上氣息雖然還算純凈,卻是一眼的妖氣在體,顯然妖修出身。

想到此地如這女妖一般的修士,或許為數(shù)不少,日后自家在此長久居住,收集一些修行所需的材料,保不齊還得與周遭修士交道,從這女子身上入手,也是正好。

便準備仔細打了招呼,問明情況。

誰知他還未開口說些什么,便見這黃衣少女惱怒道:“原來是個登徒子,你一個粗漢,見了女兒家的閨房也要占住,好生不要面皮!”

說話間,抬手更從袖中抖出一條淡黃飛索,似靈蛇般舞起飛打而來。

雖然不見殺機,到底不太客氣。

徐行顧不得多想,袖中法力積蓄已久的綠蟻飛劍,已然在劍訣驅(qū)使之下,化作劍光卷出。

一時更見劍霧激發(fā),將那淡黃飛索籠在其中同時,也把少女整個罩了進去。

徐行手中綠蟻飛劍,放在道門大派之中,或許上不得多少臺面,可也是谷瘦竹這位青藤嶺二代費心祭煉而來。

徐行所學劍訣,更是正經(jīng)的道門劍術(shù)。

這少女妖修出身,手中法器也不見多少靈光,其上附著氣機,更不像是法力手段。

分明是個感應不成的淺薄修行。

加上她出手本也沒有夾雜殺意,本就少了凌厲。

在徐行飛劍之下,哪里能持?

只不過呼吸功夫,便被徐行鎮(zhèn)住了法器,以劍光圈在了原地。

“飛劍?!”

眼見徐行飛劍手段,少女大是驚異!

飛劍之流的法器,散修之中極為少見,何況還有劍訣輔佐?這哪里是她一個感應不成,法力未就的小小妖修見識過的?

第一時間免不了被徐行劍光吸引。

回過神來,才驚覺自己已經(jīng)為人所制,頓時面色慘白。

死也!

修行中人,生了沖突,技不如人,便是死生在前。

少女又是妖修出身,見慣了弱肉強食場面,當即只覺死期在前,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

徐行心中倒無波動,這少女才一出手,他便已經(jīng)看破了對方根底,局勢既在掌握,自然便不慌張。

眼見對方再沒了手段反抗,徐行控住飛劍,搖頭道:“姑娘好生不講道理,我不計較你占去我這山莊居住,方才還愿開了房門,同你見面說話,你卻不等我開口,便施手打我,未免有些太不客氣了些。”

“你的山莊?閣下究竟何方神圣?”黃衫少女聽到徐行問話,

又見徐行并未直接施手打殺自己,性命或許無礙,便也放心些許,又忍不住道:“妾身百花山胡媚兒,在這千里蟠龍湖也算有些交際,左近修行還算認得幾個,從不曾見過道友。我于此地住了年許,更也不曾聽說此地還有什么主人,道友如何卻說此處乃是你的莊園?”

“莫非是要仗著本事,欺壓于我?你飛劍雖然厲害,我也的確不是你的對手,可分明你才是闖我住處的人,怎卻還要強占道理?”

百花山?

蟠龍府內(nèi),正有一處百花山,山中花類不少,多見踏青的旅人。

早前徐行還在蟠龍府闖蕩,便聽過不少百花山精怪花魅傳說。

只是他當時并無多少修為,去那山中,也從未見過正經(jīng)的妖靈。

徐行問道:“百花山?姑娘姓胡?可是狐族出身?”

胡媚兒沉臉不答。

徐行呵呵一笑:“姑娘自己都說,才在這山莊住了年許,如何又認為這山莊沒有主人?”

胡媚兒面色一愣,這話她的確不知如何回答。

她是一年前在百花山中惹了麻煩,不愿牽連同族,無奈離山另覓居所,偶然路過此地莊園,眼見這里無人居住,布置又是完善,才在這里找了間別院住下。

一年下來,除了些許野魅,她從未見過人類到此。

打聽之后,只聽說這山莊乃是好幾年前一個姓徐的員外建造。

建來之后,便沒人住過,本以為是主人家搬離了蟠龍府,此處已是個荒宅,于是也便安心占了下來。

如今聽了徐行這話,不由遲疑起來:‘這人莫非便是此處莊園的主人,一直行走在外,如今才得回返?這回卻是我這假莊主,撞見了真員外?可他一個修行人,如何還置辦這等凡俗產(chǎn)業(yè),又不見住?’

這時,徐行笑道:“在下徐行,并非是仗著本事強詞奪理,而是的確乃是此處山莊主人,只因在外云游,已有兩三年未歸,近日方才回返蟠龍府。今日來到我這莊園查看情況,才知此地被人占去。”

“這幾年徐某不在家中,這地方給道友借住倒也無礙,不過我如今要用,道友卻說我冒昧闖入,未免有些沒道理了。”

胡媚兒驚訝道:“原來你便是那徐員外?”

徐行道:“看來道友還打聽過山莊主人姓氏,你若不信我是此地之主,只管請來建造此處宅院的匠鋪,便知我這‘徐員外’是真是假了。”

徐行都這般說了,胡媚兒哪里還有不信的道理?

她之前才因為徐行‘闖’她宅院,生來惱怒,如今主客易地,自然也懂得理虧,一時面色變幻,卻是又羞又愧。

徐行瞥她一眼,道:“我等江湖中人,行走在外,互幫互助倒也沒什么妨礙。我這幾年不曾在家中安住,道友借去我這宅邸暫住,我也只當與人方便,可道友方才這般莽撞,多少有些不妥。”

胡媚兒羞愧難耐,一時倒也不在意自身被禁事情了,赧顏道:“的確是我的不對,如今受制于人,任由道友處置便是。”

徐行微微一笑,抬手收去飛劍,放了這狐女自由,才道:“道友方才行事雖是莽撞,見面出手,到底沒有殺意,你既無害人之心,我自然也不會憑白害了你的性命。”

“區(qū)區(qū)一處凡俗莊園,你暫時住去,我更也不需你補償什么。不過如今卻有一些問題,若是道友能與我仔細解了疑惑,便當此事揭過,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見徐行飛劍收走,自家得了自由。

胡媚兒松了口氣,她年歲不大,還沒到活膩味的時候,能夠不死當然是好。

她道:“道友有何事想知道,只管問來便是,胡媚兒知無不言。”

徐行直言道:“不瞞道友,我離開蟠龍府日久,早年在此地修行,更也不曾與周遭同道有過什么往來,此番乍在此地遇見道友,才知這蟠龍湖左近,原也有不少同道修行。”

“我如今回到此地,準備長久修行一段時日,日后少不了同左近散修道友生出些交集,便想問了情況,了解了解蟠龍府修行界是個什么具體,也便往后行事。”

“道友是百花山出身,日來又都在蟠龍湖打轉(zhuǎn),于此想必了解不少,不知能否替我解惑?”

胡媚兒這才知道徐行是要問這些。

她倒也不覺奇怪,還認為徐行不曾因她過錯為難,當真頗有氣度。加上徐行實力實在厲害,心下更有幾分佩服。

于是收起飛索,仔細想了想,便將蟠龍湖修行情況都與徐行好生詳述了一番。

“這蟠龍湖雖是中土神州九大寶湖之一,水汽豐沛,頗有幾分靈機,但因為臨近俗世,到是沒有什么大派修行借居,大多還是散修人物。其中要說比較有名頭的修士,更只寥寥幾個。憑道友這一手飛劍本事,只需知道這幾人情況,日后于此修行,想來便也無甚礙難了……”

“這幾人之中,最為厲害的,當是那千里蟠龍湖中,蟠龍水寨的大寨主羊公應羊道人……”

胡媚兒說的詳細,還花了小半個時辰,才將蟠龍湖左近修行人物信息與徐行說了個明白。其中還包含了不少此地修士之間許多盛會要事沒,諸如交易墟市之類消息,不一而足。

徐行心中記下,以備日后所需。

見這狐女說完后靜靜等著自家問話,也不動作,徐行道:“道友既然在此莊已經(jīng)住了一年,想必一時之間還沒別的去處,我雖不喜同人一起居住,但這別院供道友暫歇倒也無妨。道友如不介意,或可暫居兩日再走。”

胡媚兒搖頭道:“既然此地是有主人,我又如何好繼續(xù)留此居住?何況早前失禮在先,已是慚愧,如今實在不好繼續(xù)打攪。”

“道友若再無其他事情要問,胡媚兒這便告辭了。”

徐行并未攔她。

胡媚兒見此,也不多待,又禮了禮,與徐行說了兩句抱歉話,騰挪之間,已是出了院墻去。

見她出了院墻,徐行探手卻將鷹妖道兵放了出來,半高天上放飛,跟了這狐女一陣。見對方入了山林,還在附近一處山峰之中,建造起了木屋,果然一時沒個去處,也才把心思收了回來。

他琢磨方才胡媚兒所言種種,其中提及幾個修行人物,都是散修野道身份。

厲害些的,譬如那蟠龍寨主羊道人,也不過凝煞修為。

如此跟腳,應當比谷瘦竹這個青藤嶺老祖的侄兒差了不少。

憑自家如今劍訣在手,法器在身,還有飛遁本事,也不必怕了,心下倒是安穩(wěn)。

‘不過這些個散修野道,能煉得如此境界,機緣際遇,見聞學識之上只怕十分不俗。尤其是一些像我如今境界一般,底層煉法修行所需的資源,便是大派弟子所知,都未必能與彼輩相比。因此這些人物,日后未必沒有用到之處。就譬如胡媚兒所言那勞什子‘金秋法會’,還是什么蟠龍湖修行界四時法會之屬,法會一開,便有各方野修匯集蟠龍墟市,交易修行寶材、機緣消息,實是個極好賺取修行所需的門路。’

徐行如今寶訣在手,法器在身,似乎并無多少硬性需求。

但那也只是暫時。

比如他《伏龍真法》修煉,坎水法力打磨,若是到了一定程度,單憑自身正常吐納,真力積累便難,少不了覓些機緣助益寶訣吐納。

這還是其次,尤其到了入竅大成,凝聚玄光之際,更不是苦練能成,非得覓得破關(guān)的契機才好,其中難度,并不比突破感應天地一關(guān)簡單多少。

再有便是法器祭煉,‘寒紗青羅傘’如今只是個基礎(chǔ),往后祭煉也不僅是法力打磨功夫,還得增添寶材養(yǎng)煉,方可愈積威能。

這些都是需要徐行自己計劃安排的。

一番梳理,徐行暫時按下這些念頭,放任鷹妖在莊園四處巡守,才是折身離開了莊園,回家又看了看父母,尋人修繕山莊去了。

他頗費了幾日功夫,才將山莊修繕妥當,安住下來。

見那胡媚兒在一旁山中建了木屋便不再走,也不鬧什么事情。

于是除去探望父母的時辰,便也再不理外務,一心只顧打磨修行,熬煉法器。

如此修行,不覺兩月時間竟就這般洋洋而過。

這一日。

徐行于蟠龍湖邊一塊大青石上打坐吐納,吞煉湖中水汽,積累坎水法力。

眼見丹田之中,終是積得一滴十分厚重的后天坎水出來,這一滴法力練得,便是下田竅穴圓滿,伏龍真法根基已定。

只需再有兩日打磨,便可開了第二竅穴,真正踏入煉竅火候,心下也是意滿。

忽然每日都會放在天際巡守的道兵鷹妖,卻傳來感應。

他收斂心神,操控鷹妖看了,才知原來是與他做了一段時間鄰居的胡媚兒,找上了門來。

入眼處,這狐女提著大包小包兩三個包袱,頗帶了不少物件,看著十分熱鬧,也不知是個什么來意。

他正也是行功結(jié)束,有了閑心。

便也折身轉(zhuǎn)回了府邸。

正到了山莊大門,就見胡媚兒一臉喜色瞧來,迎面便禮:“徐道友。”

徐行笑笑:“道友不在洞府修行,怎得閑來我處會面?”

這兩月下來,二人倒也不是沒見過面,對方還曾帶東西上門賠過禮,也算混了熟臉。

胡媚兒盈盈笑道:“百花山家中姐妹,近日結(jié)了親事,我從宴上帶來不少山珍回來。想著前些時日吃了道友從北梁帶回來的珍物,也沒個補報,便帶來與道友嘗嘗味道。”

“此外我在那宴上還聽了些從北梁傳來的厲害消息,琢磨道友便是打北梁而回,或許有過耳聞,是才前來拜訪。”

北梁的消息?

徐行有些意外,問道:“不知是什么厲害消息,竟叫道友這般關(guān)切?”

胡媚兒有些不好意思道:“聞說是北梁那邊一個道門大派與一尊出世的老魔,鬧出了好大一場正邪斗劍,導致許多人物受到波及,不得已奔走大周。其中便有一些來了蟠龍府。道友也知我所修淺薄,尋思來了蟠龍府的修行人物之中,或有機緣可取,這才厚顏來找道友請教。”

徐行心下一動,

正邪斗劍?

莫非是沅江劍派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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