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沈溪晴在想什么(求追讀)
- 塌房的我才不想談戀愛
- 沙湖橋戰狼
- 2000字
- 2024-02-05 20:00:00
還真是職業啊。
沈溪晴心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作為藝人來說,此刻齊默無疑是成功的。
既保留了觀眾緣,又消弭了矛盾。
整個過程順暢又自然。
這也證明了一件事情。
他知道如何轉移觀眾的情緒。
更進一步說,他知道觀眾想看什么。
沈溪晴看著舌燦蓮花的齊默,又想到他之前的皺眉不語。
他是誤會了,還是做給觀眾看的?
如果是做給觀眾看的,那昨晚……
自己買來的秘密會是真的嗎?
會不會只是他為了今天兜風想出來的借口?
一切,只是因為觀眾想看。
如果是這樣,再順著記憶往前,齊默答應私下聚會,會不會也是為了籠絡住自己?
再往前讓一切回到原點,他們是在節目上認識的,那么自始至終,她看到的齊默會是真實的嗎?
會不會從一開始,這個齊默的性格就是被預設好的?
沈溪晴想入了神,卻忽略了一件事。
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經得起如果二字的推敲。
……
時間過得很快,齊默還在跟觀眾扯淡間,攝像車就回到了別墅。
剛下車就見到了那輛熟悉的跑車。
收到回程消息的萬佳比兩人到的更早,正站在別墅門口等著他們。
“要不是節目組通知我回程,我馬上就要追上你們了。”萬佳環著雙臂嘴硬道,看向沈溪晴說,“溪晴姐,既然鬼火沒電了,要不要坐我的車出去兜風?”
“拒絕。”
沈溪晴面無表情,伸出纖手。
萬佳訕笑一聲,從車里拿出漁夫帽還給了她,再次問道,“真的不去嗎?”
沈溪晴接過帽子,這次連話都懶得說,徑直朝別墅里走去。
只留下萬佳尷尬呆在原地,見齊默看了過來,頓時挺直了腰背,
“溪晴姐肯定是累了,沒辦法,誰讓鬼火坐著不舒服呢。”
“萬老師平常看牙科,醫生都是上電鉆的吧?”
“電鉆怕是不夠,得上激光。”
“激光也不行,得上核反應爐。”
“核反應爐里待上一年,出來嘴也還是完整的。”
對這位破壞觀眾養成體驗的男人,彈幕向來不憚以最大惡意來嘲諷。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齊默敷衍回道。
經過幾次接觸,他已經懶得在萬佳身上再費口舌。
遇到傻逼怎么辦?
表揚他,贊美他,支持他,把他變成一個大傻逼。
齊默沒有看他,從車上拿出綁好的風箏,越過萬佳走進別墅,追上沈溪晴說道。
“風箏不要了么?”
“……”
沈溪晴回頭看了看風箏,又看了看齊默,神色之間有些復雜,接過風箏輕聲說了句謝謝就匆匆上了樓,甚至都沒有去坐停在一樓的電梯。
怎么了這是?
齊默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
這一幕被走進別墅的萬佳看個正著。
“哦~有人遭冷遇咯。”
萬佳幸災樂禍道。
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們不過是普通朋友罷了。
這不!
剛下鬼火就成路人了。
齊默聞言看了過去,若有所思。
好像就是從這哥們出現開始,沈溪晴就沒說過話了。
難不成問題真出在他身上?
“你跟沈溪晴認識很久了?”齊默試探問道。
“十多年了。”萬佳露出一副不過如此的樣子矜持道。
都認識十多年了?
難怪上來就求婚,原來還是青梅是吧?
齊默看著開了圈敞篷跑車、頭發卻依舊筆挺的萬佳,摸了摸下巴又問道,“你這些年沒少求愛吧?”
“也就一千多……”萬佳脫口而出,意識過來之后閉了嘴,滿臉警惕的看向齊默,
“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干得好,繼續保持。”
齊默聞言就對萬佳失去了興趣。
他不可能是由頭。
一個求愛一千多次未成的敗犬,有特么任何一丁點可能性?
除了極端行為,怕是都沒法在沈溪晴心中激起一朵小水花。
“你這是什么表情?”
看到齊默臉上“就這”的表情,萬佳氣急敗壞起來。
來自競爭對手的無視,比惡語相向更令人難受,“你和我有什么區別?你沒看見溪晴姐都不想理你嗎?”
“是的,沒錯,你說的都對。”
齊默又切換到大傻逼養成計劃,沒理他轉身上了樓。
只留下無能狂怒的萬佳留在大廳,還有傻眼的觀眾們。
“臥槽,這二愣子居然是天降青梅?”
“別搞啊,我要磕糖啊!這都快成了來這一出啥意思啊?”
“夭壽了,我以為磕的是純愛戰士,結果是牛頭人……”
“閣下何必拘泥于形式,轉念一想,這不是更刺激了嗎?”
“牛頭人滾開啊!”
“之前沒敢問,有沒有知道桃花仙人是什么啊?”
嘭。
齊默回房關上門,脫掉衣服就進了浴室。
瓊島的十月末并沒有入秋的跡象。
出去晃蕩了一圈,回來便是一身的細汗。
沈溪晴在想什么?
細水滑過身體,帶走疲憊的同時,齊默腦子里不由自主蹦出這個令無數哲人學者折戟沉沙,千古無人能堪透的世紀難題。
直到沖完涼,齊默也沒想明白。
躺床上休息了會,看到墻上時鐘已經快到十二點,便決定下樓觀察順便干飯。
正準備出門,突然聽見隔壁何聯雍的房間傳出了聲音。
“你怎么來了?”何聯雍有些疑惑。
雙方房間隔得很近,露臺又沒有關窗,聲音聽得很清楚。
“雍哥,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于甜甜的聲音傳了過來。
“有什么事情到樓下再商量唄,這都到飯點了,還有,”何聯雍聲音中有防備,“你還是叫我何老師吧,我都聽習慣了。”
隔壁響起開門聲,很快又響起關門聲。
“不是,于甜甜,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聯雍中聲音有惱怒,顯然是嘗試出門被阻攔了。
“說了,雍哥,我想跟你商量個事。”于甜甜聲音堅定。
“一定得在這個時候說嗎?”
“嗯,這個時候他們都去吃飯了,而且房間里也沒有攝像頭。”
于甜甜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