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柏森·霍普金斯?算了,都一樣。”
剛剛進門的男人并不是霍登,平板電腦上顯示著員工姓名。
裝逼失敗,幸好現(xiàn)場沒有第三個人。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這個房間里的其他人都還在艙體里處于休眠狀態(tài)。
顧問快速套上褲子,在先喚醒誰的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了0.5秒后,做出選擇。
當然是小北,雖然對方身上只穿了內(nèi)衣,但考慮到所有隊友里,這位的能力最強悍,做出這個決定并不難。
關(guān)門、反鎖,用艾柏森的指紋解鎖平板電腦,上邊顯示著9個艙體。
點擊5號艙體,艙門打開,拔掉頸后的連接裝置。
“咳咳~~”
小北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蘇醒過來,她睜開眼,只迷茫了一秒就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隨后,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只穿了內(nèi)衣內(nèi)褲,場面頓時有些尷尬起來。
雖然是在游戲里,但一切感知都真實得跟在現(xiàn)實世界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qū)別。
不過,顧問非常明智,在聽到咳嗽聲后,他就立馬轉(zhuǎn)過身,并把艾柏森的制服扔給了小北。
“所以,我們之前居然是在游戲里的游戲里!”
“可以這么理解,不過。”
話音未落,顧問突然反身抱住剛套上外衣的小北,翻身越到艙體的另一側(cè)。
幾乎是同時,門外響起一陣‘呯呯呯’的槍聲,反鎖上的門被暴力破壞。
身著黑色制服、頭戴橢圓形鏡面頭盔的一隊人馬,前后交替、進行有序地沖進室內(nèi)。
這隊打扮得像未來戰(zhàn)士的家伙,迅速將二人團團包住。
“雙手抱頭,蹲下!”
“叫你們蹲下,聽到了沒...呃呃...”
帶隊的男人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脖子被什么東西勒住。
緊接著,被‘狗牌’鎖喉的男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墻上。脖頸斷裂、原地去逝。
小北抬起右手,輕輕一揮,‘未來戰(zhàn)士’們的槍紛紛不受控地脫離他們的雙手,朝中間飛去。
“我想我也需要件衣...”
顧問的話同樣也沒說完,小北就已經(jīng)先一步搞定了。
這隊未來戰(zhàn)士全都被掛在制服里的‘狗牌’勒住脖子,撞向各個方向的墻上。只有一個,直奔顧問而來。
不得不說,小北人還怪好的,選的這個家伙跟自己身高最為接近。
顧問心底暗暗給對方點了個贊,同時手速飛快地扒掉‘未來戰(zhàn)士’的衣服給自己穿上。頭盔摘不下來,似乎是有什么裝置在內(nèi)部卡死。
‘呯呯呯’小北拎起一把槍,五發(fā)子彈打掉室內(nèi)五臺監(jiān)控設(shè)備。
顧問瞬間被對方的槍法驚艷到了,不愧是系統(tǒng)都判定的百發(fā)百中冷血狙擊手。
他選了個最矮小的‘未來戰(zhàn)士’,將其扒了個精光,小北則非常有默契地第一個喚醒了加奈。
“咳咳~~”
摘掉氧氣面罩,突然恢復(fù)自主呼吸時,基本上都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顧問在拔掉后頸處的連接裝置之前,正在快速墜落,雖然在這個地圖里的本體,其實是在艙內(nèi),但大腦的認知前一秒還停留在‘圖中圖’的游戲里。強烈的刺激,導(dǎo)致了劇烈的嘔吐。
小姑娘一臉懵地眨了眨眼,在看到顧問的背影時,本能就想喊一聲,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只穿了內(nèi)衣內(nèi)褲。
小北指了指放在加奈腿上的制服,緊接著就去喚醒墨菲。
顧問剛把制服扔給馬良,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當即沖到門前端起沖鋒槍,對著門外的走廊扣動扳機。
武裝人員分作四組,從走廊左右兩側(cè)交替前進,顧問一個人很難打出火力壓制,他很快就被逼退到靠近門邊的一臺設(shè)備后頭。
“快!”
顧問剛吼了一了,就聽‘當啷啷’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天花板的通風口不知何時被打開,幾枚手雷如天女散發(fā)般落下。
“找掩體!”
馬良大喊一聲,同時反應(yīng)迅速地接住一枚落下來的手雷,反手拋回通風口。
在手雷爆炸之時,室內(nèi)眾人手忙腳亂地找掩體躲避。
一波猛烈攻擊下來,墨菲和加奈負傷,要不是小北及時控制住大量彈片和爆炸物,馬良恐怕會當場被炸死。
倒霉的道哥,剛從艙體里爬出來,就被炸飛了一條胳膊。幸好墨菲冒著槍林彈雨,將他拖到小北的磁場保護區(qū)里,才幸免一死。
而那對情侶,根本沒誰會去搭理這兩個作死的選手。
“這怎么回事?”
馬良的戰(zhàn)斗素養(yǎng)讓他做出了最快速的反應(yīng),但他其實是懵逼的,壓根都沒搞清楚狀況。
“我們剛才所在的那個木屋,相當于是游戲里的游戲。但嚴格來說,也不僅僅是游戲。”
顧問說完,馬良、墨菲和加奈全都滿眼迷惑地看著他,道哥則在一旁疼得直哼哼。
“那其實是一個獻祭儀式,沒猜的話,只有全員死亡才算獻祭成功。但是,我們現(xiàn)在脫離了儀式,回到這個地圖的上層世界。所以,舉行獻祭儀式的主辦方,不會放過我們。”
顧問語速極快地說道:“換而言之,我們現(xiàn)在有了新的對手。不過,脫離儀式后,大家之前受的傷、耗盡的體力,這些debuff效果都消失了。那么,各位,殺個痛快吧!”
說罷,顧問轉(zhuǎn)身,端起掛在身上的兩把沖鋒槍,對著門口扣動扳機。
.....................
“別做夢了,你們逃不出去的!”
“我承認各位都很優(yōu)秀,但既然被選為祭品,就請接受自己的宿命吧!”
“想想你們的親人和朋友,如果你們拒絕完成最終獻祭,那么,他們也將因你們的自私而死。而你們,到最后仍舊難逃死亡的結(jié)果。”
“全世界所有人,都會感恩各位的犧牲與付出!”
裝飾豪華的辦公室里,穿著一身筆挺西服的中年男人,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看著眼前這群渾身血污的殺胚,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什么讓你產(chǎn)生誤會,在這里大言不慚地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顧問甩了甩頭發(fā),將快要順著發(fā)絲流到脖子里的血水,甩飛到男人臉上。
男人從口袋里抽出一塊絲質(zhì)手帕,擦了擦臉,冷笑道:“你們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開槍,不就是想挾持我逃出這里嗎?”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
顧問咧嘴露出一個微笑,然后猛地湊近到男人身前,翻掌亮出【卡爾醫(yī)生的手術(shù)刀】。
“啊啊!!”
男人發(fā)出吃痛的哀嚎。
只見,他雙手腕部已經(jīng)被手術(shù)刀劃出一道口子。并且,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
“混蛋!該死的人渣...啊...迷霧山谷,生人勿近,你們以為沒有我的許可,還能活著逃出去?”
男人疼得直哼哼,還不忘威脅眾人。
“出不出得去,用不著你操心。”
顧問沖馬良使了個眼色,后者二話不說,將男人扛在肩上,輕松得就像扛起一袋米。
一行人離開辦公室,沿著滿地尸體、血流成河的走廊來到電梯。
電梯內(nèi)只有-1樓和1、2、3,四個按鍵,眾人之前就是從-1樓殺到2樓的。
能找到這個名叫喬瑟夫的負責人,還得多虧道哥。他的右臂炸沒了根本用不了槍,格斗什么的就更別指望了。但在電腦程序這塊,道哥無疑是六人中最強的。
利用艾柏森的平板電腦,道哥很快就黑進主機,搞到了重要信息。
正如顧問判斷的那樣,這鬼地方確實是個‘邪教基地’。通過接駁大腦的方式,將被挑選的祭品送入林中木屋那個場景里。
木屋中藏著無數(shù)觸發(fā)詭異的禁忌物,譬如紅舞鞋、吊頸繩、鬼娃娃,以及被情侶二人組召喚出來的行刑者三角頭和古神眷屬畸形蛞蝓。
禁忌物一經(jīng)觸發(fā),獻祭儀式正式開啟,祭品必須全部死亡,儀式才算初步完成。另外,祭品死的越慘烈,獻祭儀式就越成功。
之所以沒有立即干掉喬瑟夫,原因很簡單,要通往3層,必須用這個基地的負責人的虹膜進行掃描,并且得是有生物動態(tài)的虹膜。
也就是說,喬瑟夫要是死了,就解不了鎖。
那么,解完鎖,他就沒用了。
“別殺我!別殺...”
喬瑟夫沒來得及說完最后一個字,就被馬良喀嚓一聲扭斷了脖子。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3層,雙層對開門緩緩打開。
一片被灰白色籠罩著的世界,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才是真正的迷霧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