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手里必須擁有一把可靠的利刃才行。
哪怕在忍者中,也已一味服從命令與任務,冷酷嗜血聞名的霧隱忍者就是目前十佳的選擇。
其實卡多雖然“略有些錢財”,但是由于壞事做盡,名聲過于差勁,若非財政實在困難,不然愛惜羽翼的各大忍村一般經過背景審查是不大愿意接受他的委托敗壞路人緣的。
忍者之間自己斗一斗哪怕打出狗腦子也沒什么所謂,但要是為了一點錢傳出去一個助紂為虐的惡名,被萬夫所指,那就實在是得不償失了。
就算真的很需要這筆錢,這種事至少也要等天黑了,關上燈、戴上敵村的面具護額才好意思......
畢竟忍者掌握著遠勝普通人的力量,給村子勤勤懇懇做事那是因為有各種偉光正的意志從小灌溉大腦,苦也就苦了。
都不過是村子下達的命令罷了。
而你卡多,想讓我們高傲的忍者屈服你。
你也配?
卡多也為難,但是做善事挽回又是不可能的,大爺我辛辛苦苦剝削來的銀子,死都不可能散給那些窮人的。
因此品質有保證的高檔貨色招不來,他迫于局勢只能從各種小忍村以及叛逃忍者、包括浪人武士等這些有些上不得臺面的人群中挑選手下。
而再不斬這樣的精英上忍實力,一個就抵得上目前大半雜魚手下,這么好的時機,絕對不能放過!
“再不斬,你是個聰明人,接受我的雇傭吧。”
波之國蕭條冷清的街道上,在眾人畏懼、憤恨的眼神中,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的卡多向面前冷峻的霧隱叛忍得意的相邀道。
身后的爪牙也恭敬的上前一步,把一個黑色的手提箱展開示意,其中赫然擺放著滿滿當當的大額鈔票。
說干就干,卡多是一個很有行動力的人,他直接帶著自己的一眾走狗來到再不斬暫時棲身的地方找他見面了。
而且為了展示自己的強大實力,他還專門毫不避諱地選在了大街上。
就是要讓眼前這個喪家之犬好好掂量一下,認清現實。
卡多臉上掛起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唇部的兩撇老鼠須跟著一抖一抖,極為猥瑣。
真是個惡心的家伙,我竟然淪落到要和這種玩意妥協........
身材精悍、口鼻與脖頸處纏著繃帶的桃地再不斬冷眼看著眼前這外形矮小、陰險的家伙。
忠誠的白則肅然站于身后,無論再不斬接下來做出什么選擇和行動,她都會無條件支持。
卡多對方身后那一群配著長刀,同樣看起來氣焰囂張、飛揚跋扈的手下完全沒被再不斬放在眼里,瞅都不屑于都瞅一眼。
憑他的實力,要殺這些人幾息就可以了,甚至就連身后尚且稚嫩的工具白同樣可以做到。
精英忍者都是善于謀劃的,再不斬同樣不失于此,他逃到波之國心中自然也報有暫且棲身的想法。
只是雖然這么想好了,但看到這張惡心的臉還是忍不住想砍他啊!
前段時間還是霧隱赫赫有名的精英上忍,斬首大刀的持有者,乃至于為了反抗暴政、刺殺水影的冷面英雄。
現在又要迫于生計為臭名昭著的卡多做事,落差實在太大。
算了,這個世界就是這么殘酷。
霧隱如此,波之國同樣如此,強者欺凌弱者的現象根本無法避免。
可以說桃地再不斬在舍命做出一次冒險試圖改變后,已經對現實有些絕望了,內心動搖后甚至有些自暴自棄。
就隨大流吧.......
桃地再不斬心中唏噓一句,凝視著那在黑暗殘酷的霧隱根本拿不到的巨額錢財。
雖然面無波動,實則內心就打算接受時,身后突然傳來了大大咧咧的吵鬧聲:
“可惡,真的好累啊!”
“不要抱怨,這都是神都大人對我們的鍛煉。”
“累就說明你的沉淀不到位,既然這樣下次你一個人干四個人的活。”
“啊,不要啊!”
“白癡。”
什么動靜?
我卡多大人鎮在這里,竟然還有刁民敢這么囂張?
卡多眉頭一皺,墨鏡后的小眼閃過一絲怒意。
他推了推墨鏡,身后很觀察顏色的一眾走狗看到信號,頓時握緊腰間刀柄上前一步大喝道:
“什么人,竟敢在卡多大人面前吵鬧,好大的膽子!”
“還不過來謝罪!”
聽到手下如此懂事,被維護了權威的卡多嘴角勾起自得的冷笑,瞅了眼同樣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桃地再不斬二人。
猶豫是吧?
那就再給你顯露一下我卡多大人的威風吧。
就拿那幾個不知所謂的路人開刀!
眾人抬眼看去,只見身前的街道拐角處浮現出一個搖搖晃晃的小轎子,其中端坐著一位長相英俊,額生雙角的男子,座下前后各有少年在肩頭扛著轎子兩桿。
后方雖然難以看清,但隱約可以辨識出是兩個,前方位置則是單獨的一名黃發刺猬頭少年一并擔著。
漩渦鳴人正苦著臉,吃力的挺步邁進,心頭哀嚎不止:
神都大人不是可以自己變出東西驅使著移動嘛?
竟然還要我們來抬轎,而且還讓我一個人出兩份力,這種鍛煉我不想要啊!
可惡啊,佐助他們還盡說風涼話!
卡多看著這怪異的一幕心頭起疑,秉持著謹慎的態度,揮手制止了手下的魯莽行動。
坐得起轎子,穿的也不錯,看起來不像波之國的刁民啊。
什么情況?
在原地凝目而視,等著對方不急不慢的接近了,他掛起笑臉問道:“閣下是什么人,怎么會來到人跡罕至的波之國呢?”
問的同時,他的一雙綠豆大的小眼在墨鏡后滴溜溜地轉動,視野重點在那對神異的雙角上停留,露出貪婪之色。
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只要這家伙不是什么背景深厚、了不起的人物,就把這對看起來很稀奇的角砍了當成收藏品,就擺在自己客廳里。
就當是無禮冒犯卡多大人的賠償吧。
這種蠻橫殘忍的事情,身為心狠手辣的反派角色,他已經輕車熟路不知干過多少回了,心中毫無不適。
而眼尖的桃地再不斬一眼就看到了轎子后方日向寧次的那雙白眼,瞳孔緊縮。
白眼!
他不發一言,只是恢復漠然的面色的側過身冷冷看著這一幕,手指隨時做好了拔出背后斬首大刀的準備。
直覺告訴他,這伙人不好惹。
如果卡多在此吃癟了,自己再把握時機出手也能大為提高一下話語權和地位,省的這家伙日后合作起來態度過于猖獗。
桃地再不斬心中謀劃著,帶著白退后幾步作壁上觀。
神都面色淡然,屈身從停下的轎子走出,對卡多的話語毫無客套,甚至看著這坨玩意都覺得怪惡心。
他無視了對方臉上虛偽的笑容,隨意的沖手下三人指示道:
“后面那群奇形怪狀的雜魚就交給你們練練手,好好的人肉沙包,不要浪費了。”
“明白!”
“太好了,終于能實地的戰斗了!”
宇智波佐助幾人活動活動肩膀,對著身前獐頭鼠目、一臉反派走狗相的浪人武士之流冷笑著點頭。
振奮之下連身體上的疲憊都暫時被一掃而空。
從剛剛的話語就能聽得出這幫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對他們下手完全沒有愧疚,甚至有些難得的興奮。
終于可以開始生涯中第一場實戰了!
“可惡,無禮的家伙.....”
卡多自從得勢后從沒被人這么看輕過,頓時氣急敗壞。
他瞪了一眼面色漠然的再不斬二人,利索的邁開小腿,帶著裝滿現金的公文包遠遠躲至眾人身后。
隨即張口厲聲喝道:“給我砍了他們!”
“只有那個長角的家伙下手注意些,我要專門留下來收藏。”
“是!”
一眾手下頓時猙獰一笑,拔出長刀,帶著滿滿的殺氣壓近前方的宇智波佐助三人。
往日跟著卡多欺男霸女慣了,哪怕猜到幾人并非常人,心中也毫無懼色。
雖然只是一群不怎么上得了臺面的浪人武士,但既然能被卡多選上作為身前走狗,基本的實力自然還是有的。
忍者嘛,又不是沒砍過,能有多強?
我們人這么多,怕他們不成?
日向寧次緩緩吐出一口氣,和宇智波佐助從轎子后走至隊伍最前方,一雙純潔無暇的白眼讓走狗們神情一怔,心中警惕感又提高了不少。
白眼的名聲他們還是些微知道些的。
不過,砍就對了!
還是那句話,一個小孩能有多強?
今天就讓我們試試刀吧!
“喝啊——”
他們一伙人眼中暴戾之色一閃,皆是面目兇惡的舉刀朝其狠狠撲了過去,烏泱泱一大片,自覺非常威武。
呵,作為多端的鼠輩。
你們身上的弱點實在是太多了!
日向寧次嘴角勾起冷冷一笑,開啟白眼,同時身體重心下沉,兩手持在身前,擺出了一個怪異的架勢。
接著在敵人已經快逼近身前時,如鬼魅般移動腳步,化為一道難以看清的黑影,迅速的撥飛眾多刀刃,并且擊打在他們的身體上,攻勢如磅礴的洪流般狂暴。
痛痛痛痛痛!
不過眨眼的功夫,一連串緊湊的聲響驟然傳出。
發起攻擊的一批浪人武士們身上頓時出現了如沙包大的密集凹痕,各個翻著白眼、口吐鮮血、面目扭曲的倒飛了出去,撲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觀其手腳斷折、關節處嚴重扭曲的樣子,就算活下來后半輩子也肯定不能再橫行鄉里了。
而日向寧次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后收起了架勢。
面色平靜無波,似乎剛剛只是做了很不值得稱道的一件小事。
之所以只打了一批,自然不是是實力不濟應付不了那么多,而是為了給同樣手癢難耐的同伴們留幾個沙包。
他一向很懂得為別人考慮的!
“該死!”
其余浪人武士們看著同伴凄慘的樣子大驚失色,腦筋一轉看向宇智波佐助,臉上表情重新沉穩。
這個沒有白眼,總歸好對付了吧!
宇智波佐助也不甘示弱,拔出長劍后冷哼一聲,借著靈活的步伐身影在人群中左右穿行、將自己逐漸凝練的劍氣附在武器上,揮出道道寒光。
刷刷刷的功夫。
本來還兇惡無比的浪人武士們頓時齊齊倒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不光身上被砍出了道道足以足以見骨的傷痕,連手筋也統統被割斷,以后再也不能握刀戰斗了。
又少了一批的浪人武士再次膛目結舌,隨后又惡狠狠的將目標放在漩渦鳴人身上。
這家伙看起來最傻,剛剛還一個人挑兩個位置,體力肯定也更差,把他拿下來威脅敵人!
“沖啊!”
他們齊喝一聲打氣后,再次沖了過來。
漩渦鳴人看著二人如此神氣,同樣帶著止不住的激動沖了上去對敵。
一雙還未長長的雙腿以風卷殘云之勢將敵人整的的各個撲倒于地,骨斷筋折,個別人士還被重重一腳踹到了墻面上,震蕩一聲后吐著血昏死過去。
“可惡啊,幾個小孩怎么可能這么強!”
僅剩的幾個浪人武士們握著刀柄,心頭發顫。
而漩渦鳴人看著敵人前后反差,極為驚恐的表情心中滿足無比,炫耀完實力后生出惻隱之心。
他漸漸的放緩了攻勢,自覺踢了個大概便不在補刀,任由敵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雙手枕在后腦,環顧四周環境后嘿嘿一笑,沉浸于強烈的滿足感之中,都沒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個被他一擊踢到要害后逐漸緩了過來,雙目赤紅的敵人。
被猛踢到胯下,自覺已經失去了生活意義的那名浪人武士強撐著身體隱蔽爬起。
抓起地上一把散落的長刀就板著一張青紫的臉撲了上來,口中滿是怨毒的怒吼道:
“去死吧你這小子!”
哪怕在地上茍延殘喘下去有可能逃過一劫,他也已經不在乎了。
正值當打之年,根被廢了,他接受不了。
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不好!”
漩渦鳴人驚慌的轉過半邊身體,蔚藍色的瞳孔瞬間被一把高高斬下的長刀所占據。
其后就是對方那暴起青筋、猙獰、惱怒的嘴臉。
其實憑借他目前的身體素質,還是有很大機會避開或者防御的,換成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二人必然立時就作出反應了。
可惜這個要緊的瞬間,他內心被恐懼填滿,手腳突然如同灌滿了漿糊一般動彈不得,就睜大眼睛和嘴巴,面色發白的立在原地失去了控制力。
就如同原著中執行小隊任務被嚇傻那次一樣,漩渦鳴人沒經過良好的培養,也沒有什么像樣的實戰經驗。
雖然志向遠大,但目前心智還不如同伴們沉穩、堅毅,遇事就容易慌。
神都在后方總攬全局,看到這里不由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