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
三代火影站在窗前,正嚴陣以待的接受情報信息,身旁還有另外兩位同樣面相蒼老的老人,不時的點一點頭做深思狀。
兩位一男一女、須發皆白,穿著古板,面上威嚴之色不弱于三代火影,都是木葉經驗老道的高層長老,有顧問的權值。
男為水戶門炎,女為轉寢小春,經常協助三代火影處理村子政務,以及對重大抉擇發表意見。
不同于人老心不老,一直在辦公室活躍多動的志村團藏,這兩位年邁顧問已經是半退休狀態,平常沒有什么要緊事發生是不會輕易動彈的。
也是此刻事關重大,三代火影才派人把他們一并請來協商了。
三代火影細細聽完詳情,轉過身后憂幽幽的的嘆息道:
“我本以為白眼和寄壞蟲可以起到克制作用,沒想到竟然連你們兩位也沒法奈何他,唉......”
油女志徽低頭歉意的說道:“是我們讓您失望了,火影大人。”
“這次行動竟然連對方的御劍術都沒逼出來,是我無能。”抓緊趕過來的日向日足也老臉一紅,滿是慚愧的回道。
“責任不在二位,而是那個神都太過詭異,名聲不顯還實力強橫,簡直就像石頭里蹦出來的一樣,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三代火影手在下巴上捋了幾下稀疏的山羊胡子,深為憂慮,他轉向兩位老伙伴商討道:
“眼前下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了,宇智波佐助絕對不能交給他,那家伙還說要來找我,想來目的也不單純。”
“我想親自去處理這件事,你們覺得呢?”
水戶門炎推了推老花鏡,正色道:
“既然其他人都沒能讓這個炸彈熄火,有你來出馬確實是最合適的,火影的職責正是在危難關頭保護村子。”
“就按照這個計劃行事吧,日斬,不過也要做好預防措施,忍者不是單打獨斗行事的,該動用的力量不要遲疑。”
板著一張老臉,眼睛細瞇起來幾乎看不到的轉寢小春也支持這個提議,并且加以提醒道。
“嗯,你們支持就好,放心吧,我不會那么容易被人打倒的的。”三代火影臉上浮現出堅定之色,笑著做出保證。
這時,窗戶口突然有暗部忍者跳了進來,語氣有些焦急的通報道:
“火影大人,志村長老剛剛不顧勸阻,獨身進去宇智波族地了!”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層浪,屋內眾人大驚失色,沒想到志村團藏竟然在這個緊要關頭擅自行動。
三代火影嘴里的煙斗都掉在了地上,煙灰摔得到處都是。
顧不上這細枝末節,他緊聲追問道:
“團藏有說要干什么嗎?”
他心中又氣又驚,血液直竄頭頂,沖激之下差點翻白眼昏過去。
明明自己已經多加提醒過了,本以為這次這個老伙計為了村子也知道輕重,沒想到陰奉陽違之下還是如當年一般肆意妄為!
他根本就沒把我這個火影放在眼里,這次事后必須好好的管教他!
暗部忍者擔憂的回道:
“志村長老說去拿下那個敵人,我們重申了火影大人的命令也無濟于事,攔不住他,卡卡西隊長只好讓我趕緊回來通報,希望您做出決斷。”
二位顧問眉頭緊緊皺起,面色青的發紫,口中惱火的批評道:
“可惡,團藏這個家伙又在搞什么陰謀!”
“他的手這些年伸的越來越長了,日斬,都是因為你對他的縱容!”
村中人無不對志村團藏陰險的根部積怨已久,哪怕是多年同伴也早有不滿,不得不說,能把大家都得罪一個遍也是個大本事。
這樣子還有自信當上火影就更是離譜。
身后地位與關系都差不少的兩位族長雖然也很想發泄一下,但還是遵從本心,老實的作壁上觀。
級別與資歷不夠,還是不要摻進去了,志村長老也不是第一回惹火影大人生氣,每次事后不都照樣活蹦亂跳的。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接著保證道:“團藏這家伙氣焰確實越來越盛了,已經把我這個火影的命令拋之腦后,這次事件之后我一定好好的懲戒他。”
“現在情況緊急,我要立刻去宇智波族地,其他些事就先交給你們二位了。”
“日足,志徽,您們也跟我一起去!”
眾人接下命令,知道事態的眼中,肅然回道:
“明白。”
“你放心吧,日斬。”
三代火影點點頭,接著眼中精芒一閃,帶著身邊的暗部屬下們從窗戶口利索的跳出。
他們化為道道黑影在房頂上快速穿梭,直奔宇智波族地,其中三代火影的速度完全不像其老邁的形象一般遲鈍,日向日足和油女志徽也緊隨其后。
此刻統帥眾多部下,他的神情雖然看起來威嚴沉著、滿是堅毅之色,但心中憂慮卻絲豪未減弱。
團藏這家伙早年雖然實力不差,但現在畢竟上了年紀,再不服輸也沒用。
而且就連身體也有所殘缺,他甚至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
尤其對手還是那位輕易制服木葉諸多精英,持有符咒力量的神都,如果打起來的話,三代火影實在是想不到有一絲勝利的機會。
只是為了進去送命的話,那他絕對死的透透的。
團藏他,真的會處于自信做出這么愚蠢狂妄的行為嗎?
三代火影稍一尋思。
還真能,他都不是第一次了!
可惡,這次情況明顯比以往種種要嚴峻得多,一個人不帶就去應敵,他到底是怎么敢的?
三代火影千思萬慮都想不明白老伙伴身上那股蜜汁自信來自哪里,最后在心中幽怨的嘆了口氣,再次提升了速度。
期望早點趕去可能會是“案發現場”的宇智波族地。
多年老伴了,以往那么多都忍了過來,這次也做不到解開守護讓他徹底放飛。
老友對自己不仁,但他猿飛日斬不能不義啊。
團藏,等著我!
......
宇智波族地。
神都將按在日向寧次頭上的手掌收回,對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清澈的眼眸內映照出身前那副笑瞇瞇的表情,震撼與不可置信之色擠滿了小臉。
剛剛那股奇妙的感覺......
他竟然真的把籠中鳥壓制住了!
我現在已經能看到最后的視覺盲點了!
久陷陰霾、郁郁寡歡的日向寧次忽然升起溺水者窒息前最后時刻被人拽著手腕拖出海底的感覺。
本已絕望,但那遙不可及的生機確實出現且落實了!
神都雙臂抱胸,臉上滿是輕松之色,似乎不覺得自己剛剛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他略帶遺憾的說道:
“這個籠中鳥還是稍微有一點點復雜的,現在先把徹底解決這個咒印的事情放一放,有個討人厭的家伙上門了。”
隨他話說,門外也適時的再次傳來聲音,老邁、威嚴且中氣十足:
“老夫是木葉長老志村團藏,慕名前來拜訪神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