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日向日足:我義不容辭
- 火影:惡龍改造忍界
- 大倉薯
- 2095字
- 2024-01-20 12:00:00
沒多久的功夫,得知火影大人召見,受邀的二人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趕了過來。
辦公室樓下,氣質長相均溫文爾雅的日向日足,與穿搭風格頗為怪異的油女志徽湊在一起。
日向日足瞅了一眼包裝的嚴嚴實實、難以看清神色的油女志徽,問道:“志徽,你也是收火影大人相邀而來的嗎?”
“是的。”
沉默寡言的油女志徽點了點頭,掩在墨鏡后面的眼睛同樣困惑,他說道:“同時邀請我們兩個過來,是有什么要緊事吧?”
“我也不清楚詳情。”
日向日足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暗部忍者并沒有告訴我事情的緣由,我倒是有一些猜測,但還要見過火影大人才能驗證。”
“猜測嘛……”
“這么說來其實我心中也有同感,是由于剛剛樹林里的奇怪動靜嗎?”
“連我身上的蟲子也被驚動了。”
“果然不止我一個人感受到了。”日向日足純凈潔白的雙眼一凝,慎重地說道:“究竟為何,我們還是先上去見一見火影大人吧。”
“嗯。”
油女志徽點頭后和日向日足揣著心思一并行至辦公室門外,經暗部忍者通報后里面傳來了三代火影蒼老疲憊的回應:
“進來吧。”
二人這才手腳輕慢的走進房間,向其行了個禮。
“火影大人。”x2
“嗯,日足,志徽啊。”
暗部忍者關閉房門,并且自覺退至門外后,辦公桌前的三代火影嘆了口氣說道:
“這次突然召集你們過來也是事出有因。”
“實在是村子里出現了必須由你們兩族精英忍者合力出手的麻煩。”
這么棘手嗎?
竟然專門需要我日向一族出手。
油女志徽神色未知,但是日向日足聽到這話眉頭緩緩皺起,眼神也更加嚴肅。
他不禁問道:“火影大人,村子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讓您這么頭疼?”
“既然需要我們日向一族的力量,我身為族長絕不推辭。”
“我代表油女一族同樣如此。”油女志徽也言簡意賅的表明立場。
看起來憂心忡忡,臉上表情頗為惆悵的三代火影將口中煙斗從口中取出放在桌子上,欣慰的說道:
“有你們這樣忠誠的忍者守護著村子,實在是木葉之福。”
“事情是這樣的,我長話短說.........”
三代火影緩緩地將事情原委、經過以及分析道出,最后說的有些口干舌燥的他忍不住咳嗽了幾下,看起來頗為勞累。
“咳咳,事情就是這樣子,如果不是豬鹿蝶組合的秘術發動限制頗大的話,我本來是打算把他們也叫上的。”
聽完事情的經過,日向日足面色無比凝重,油女志徽也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是一件大事,怪不得您要我們日向和油女一族的忍者共同參與其中。”
三代火影滿是歉意的說道:
“是啊,這種危險的任務如果不是有你們的白眼和寄壞蟲,按理來說應該有我這個火影親自出馬的。”
聽到這話,日向日足神情激動的揮了揮手大聲道:
“您可是火影,哪有什么事都要火影解決的,這不是告訴別人我們木葉無人嗎?”
“放心好了火影大人,這次的任務我們日向一族一定圓滿完成,也不必從族中挑選精英了,我親自出馬!”
油女志徽同樣沉聲附和道:
“我的想法也是同樣如此,火影大人。”
“就像您說的那樣,只有我們兩族的秘術最適合應對這種敵人,事關村子的未來,我也會和日足一起并肩作戰。”
兩人斗志昂揚的樣子感動了三代火影,他欣慰的點點頭最后叮囑道:
“由兩位親自出手,我就徹底放心了,卡卡西剛和那個男人交戰過,現在受我命令繼續在遠處觀察。”
“接下來會有暗部忍者把詳細的情報交給二位,你們可以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就去上門拜訪他探查虛實。”
“我也會安排其他忍者在附近接應,到時候如果有突發情況你們就給出信號。”
“是,火影大人,我這就回去準備。”
“我也一樣,火影大人。”
“嗯,兩位接下來務必謹慎小心。”
日向日足聽完了安排向其告退后,油女志徽也緊隨其后離開。
辦公室再次剩下三代火影一人。
他環顧一圈空蕩蕩的房間,視線在墻上的歷代火影畫像稍作停留,苦笑一聲后繼續批閱起了桌旁堆積的公文。
諾大一個村子,頂級戰力要么出走,要么斷層,實在是讓人唏噓不已。
如果是多年前的木葉,行事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畏首畏尾。
不說威名赫赫的三忍。
哪怕就是只出動青年一輩的黃色閃光波風水門一個人就足以讓他安心。
現在少年們還未成長起來,年輕一輩如卡卡西等實力又不上不下,村子內部斗爭更是失去了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未來該何去何從他心中實在沒個準信。
有誰可堪大用,能繼承火影之位?
團藏嗎?
三代火影想到他的形象立刻搖了搖頭。
不行,先不說年齡和身體。
他雖然多有貢獻,但已經在黑暗里越陷越深,火影的位置絕不能交給他,村子會萬劫不復的。
一想到現在的局面,三代火影心中萬分惆悵。
我值得托付的五代目火影啊,你此刻生出來了嗎?
..........
日向日足不知三代火影現在心頭愁緒雜亂如麻,他此刻回到了日向家宅。
面色嚴肅的端坐于日向寧次對面。
情報是忍者戰斗的關鍵,日向寧次身為那場戰斗的近距離接觸者,很有必要找他詳細問一問實況。
日向日足看著其面色冷漠,一副疏遠的樣子,無奈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知曉這是對方為自己的分家宿命而不滿、憤恨,尤其是父親日差的死更是深深地刺激了他。
這孩子現在心中的怨毒已經宛如實質……
但這就是日向一族的命運,每個族人從出生起必須承擔的職責,對于那件事,饒是身為家主的他也無從反駁。
為了守護家族的血繼限界,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
他身為宗家的家主必須隨時保持著冷酷、嚴厲的一面,不能表現出對分家境遇的分毫憐憫和同情。
否則就是公然和家規唱反調,事態的發展只會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