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將自己拽入廚房的何雨柱,張志軍有些不解的道:
“柱哥,你將我拽入廚房干什么?我還要打飯呢!”
何雨柱從一旁拿了三個鋁制盒道:
“志軍,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何雨柱將鋁制盒給打開,里面有紅燒肉肉沫茄子還有酸辣土豆絲!
張志軍看著如此豐盛的菜肴道:
“給我準備這么豐盛的菜肴,肯定是想請我辦什么事情!
說說吧,要辦什么事情!”
何雨柱看見張志軍同意了,立馬高興的說道: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借你的自行車一用!”
張志軍有些驚訝的道:
“借自行車用不著這么豐盛的菜肴吧,只需要說一句話就可以了,我又不可能不借!”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道:
“實屬這一次對你柱哥而言可是人生大事!所以可不能夠馬虎!”
張志軍有些好奇的道:
“什么人生大事能夠值得你這樣子做?”
何雨柱開口道:
“我要相親了,而且我對相親的這個對象非常的滿意!我覺得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會成!”
張志軍看著何雨柱興致勃勃的樣子,忍不住的想要告訴他,恐怕你這件事情不會成。
因為如果這件事情成了的話,那么也就不會有秦家吸血的事情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張志軍將自行車鑰匙給了何雨柱,然后將三份鋁制盒飯給打包走了。
張志軍雖然是一個嘴饞的人,但他更想要和楚涵雅分享這三份鋁制盒飯,因為他想看到楚涵雅開心的樣子。
三大爺看著提著三份鋁制盒飯的張志軍道:
“今天怎么不騎自行車回來了?
喲呵,手里面還提著三份鋁制盒飯!
能不能夠給三大爺看看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張志軍很巧妙地避開了三大爺想要上前來拿的手道:
“三大爺別人想不想拿東西給人看,這是他的自由,可強迫不得喲!”
閻埠貴有些尷尬的笑道:
“這不是好奇嘛,而且即使菜放在這個鋁制盒里面,我也能夠聞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香味,你就給三大爺看看,滿足滿足好奇心唄!”
張志軍知道一旦給三大爺看了之后,那么肯定是要分出去一份的。
“三大爺這菜是冷的,味道根本就沒有散發(fā)出去。
我真的不知道你從哪里聞到的香味,好了三大爺不和你多說了,我也該回去了,否則我媳婦見我比平常這么晚回來肯定會著急了!”
三大爺看著滑的像個泥鰍似的張澤軍忍不住的開口道: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怎么給我的感覺閱歷這么豐富呀!能夠處理很多事情!怪哉怪哉!”
張志軍將門推開道:
“涵雅看你志軍哥給你帶什東西了!”
映入張志軍眼前的是一位穿著白色旗袍,腳踩高跟鞋,盤著發(fā)的年輕女子,而這位女子正是楚涵雅!
楚涵雅看著張志軍看呆的眼神忍不住的笑道:
“怎么樣?志軍哥漂亮吧?”
張志軍將門關上開口道:“你這身裝扮誰給你打扮的?”
楚涵雅站起來轉了一圈道:
“曉娥姐給我打扮的,她說只要這樣子,你就會被我給迷的不要不要的!”
張志軍在這個時候口干舌燥的,他在這個時代很少看見有能夠襯托身材和稍微清涼的衣服,所以猛然之間看見有點不適應。
“她說的倒是挺對的,我的確被你迷的不要不要的。飯做了沒有?”
楚涵雅有些懊惱的拍了拍頭道:
“對不起志軍哥,我光顧著打扮去了,沒有做飯,我現(xiàn)在立刻就做!”
張志軍拉住了楚涵雅滑嫩的小手道:
“今天吃白面饅頭。”
楚涵雅有些疑惑的道:
“志軍哥,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嗎?怎么吃白面饅頭?”
張志軍將帶來的鋁制盒打開道:
“你看紅燒肉,還有肉沫茄子!”
楚涵雅高興的看著那讓人垂涎欲滴的紅燒肉道:
“紅燒肉!志軍哥,你們食堂今天做紅燒肉了嗎?”
張志軍開口道:
“這是何雨柱給我的!”
楚涵雅疑問的道:
“咱們和他關系也不怎么親近,他怎么舍得給我們紅燒肉?”
張志軍開口道:
“這還不是為了從我手里面借自行車去相親!”
楚涵雅想著白面饅頭配這么多好吃的有點覺得浪費的道:
“要不咱們就不吃白面饅頭了,感覺太奢侈了!畢竟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
張志軍摟住了楚涵雅纖細的腰道:
“一點都不奢侈!雖說今天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但是也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可不能夠沒有力氣!”
楚涵雅看到張志軍的眼神,自然明白了什么,因為張志軍想要做那件事情的時候,總是這種眼神。
看著張志軍一筷子又一筷子的往自己的碗里面夾肉,楚涵雅忍不住的道:
“志軍哥,你不要總是給我夾菜,你也吃!”
張志軍不管楚涵雅的話,繼續(xù)夾著菜道:
“你身體弱,應該多吃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
楚涵雅十分感動的看著張志軍,因為楚涵雅自從嫁給張志軍之后,張志軍真的十分照顧她,有什么好吃的,都緊著她來。
夜晚
何雨柱聽著隔壁的聲音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只能夠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其實隔壁的聲音也沒有多大,只要不注意聽的話,根本就聽不見。
可是現(xiàn)在的何雨柱朝思暮想的就是娶一個媳婦,所以他對于這件事情非常的在意!
這才導致了明明只需要一閉眼就聽不見的聲音,卻時刻的圍繞在他的腦海里。
何雨柱喝完一杯水之后覺得還是不得勁,于是從柜子里面取出一瓶喝了一半的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他到底差在哪里了?為什么那些姑娘和自己見過一面之后就再也不理自己了?
他也不是沒有懷疑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的整他,但是他覺得應該沒有人會有理由來找他的,畢竟他可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一個人過。
張志軍透過旗袍撫摸著楚涵雅那雪白的大腿并親吻著楚涵雅修長且雪白的頸部。
清晨
張志軍摸著有點發(fā)酸的后腰,自己必須得節(jié)制一段時間了,否則可受不了了,畢竟自己身體可不是鐵打的。
楚涵雅收拾著凌亂的床鋪,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昨天的張志軍那么的瘋狂!
看著換回平日衣服的楚涵雅,張志軍開口道:
“以后那種衣服少穿,知道了嗎?”
楚涵雅將被褥疊好道:
“知道了。”
想著自己現(xiàn)在發(fā)顫的雙腿,不用張志軍提醒,楚涵雅也不會再穿那種衣服了。
張志軍在吃完飯之后,很是舒暢地伸展了一下身體,今天是休息日,他得規(guī)劃規(guī)劃自己應該怎么做。
張志軍在院子里面打起了一套他家傳的養(yǎng)生動作。
何雨柱看著張志軍在院子里面做著自己看不懂的動作道:
“這是你的自行車鑰匙,還給你。”
張志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接過了何雨柱遞過來的鑰匙道:
“看你這神色,你相親的那件事情沒有成?”
何雨柱滿臉沮喪的道:
“甭提了,來的時候說一切都滿意的不得了,結果等到回家去之后就立刻變卦了!”
張志軍開口道:
“這是不是有人在你背后說你的壞話,否則來的時候滿意的不得了,結果回去了就變卦了?”
何雨柱開口道:
“我原本也是這樣子認為的,可是無論怎么打聽,人家就是說對我這個人不滿意!
然后經歷的多了,我就認為他們完完全全就是沖著我做的豐盛的菜肴來的!
這真的凈是逮著一只羊薅啊!”
張志軍聽著何雨柱最后一句話,忍不住的笑出聲了!
“城里面的找不到,不該找村子里面的,相信以你的條件絕對能夠找到!”
何雨柱聽到張志軍這樣子說立刻的開口道:
“我這樣的條件在城里面可是妥妥的,哪能夠娶一個村子里面的姑娘?
你可不能夠把我當初給你說的把你媳婦的親戚們介紹給我的這句玩笑話給當真了!”
張志軍表示你何雨柱太過于自戀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讓自己媳婦的親戚介紹給何雨柱
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的何雨柱,因為自視過高的原因,肯定不會找村子里面的人的!
到后面也是因為年齡實在是太大了,迫不得已才接受了村子里面的姑娘,也就是秦京茹,但這還被秦淮茹給攪和了!
而且再說了,他可不愿意成為何雨柱的親戚。
“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動過這方面的念頭過!”
何雨柱繼續(xù)開口道:
“沒動過就好,不過你給我找的如果能夠像你媳婦一樣漂亮的話,我才不會在意他到底是不是村子里面的姑娘的!”
對此張志軍只能夠表示。
“滾!”
何雨柱也知道張志軍生氣了,于是連忙的岔開話題道:
“不過你媳婦給我的感覺,真的不像是村子里面的姑娘,反而像是一個大家閨秀一樣!
就像婁曉娥剛進入咱們院子的時候!
說實話倘若不是你告訴我你媳婦是你從你們隔壁村娶過來的,我真的認為他是有資本家的小姐!
有氣質有氣質,要學識有學識,更重要的是特別的體貼和一心一意!”
張志軍愣住了,因為何雨柱說出了他從來都沒有在意過的點。
就拿昨天楚涵雅穿旗袍的那一刻,端莊大氣,充滿著學識的樣子,真的讓張志軍忘記了是楚涵雅農村姑娘的想法。
不過張志軍也只是呆愣了片刻,立刻回答道:
“沒辦法,我媳婦從小身子體弱干不了重活,又是個女孩子,不能夠像男孩子一樣到處跑,所以只能靠看書打發(fā)時間了。
我想應該是這樣子才養(yǎng)成了我媳婦這樣的氣質。”
何雨柱也覺得張志軍說的是對的。
“那倒是,你媳婦喜歡看書這件事情我倒是挺認可的。”
張志軍注意到何雨柱的話有些不對。
“你是怎么知道我媳婦喜不喜歡看書的,你是不是對我媳婦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看著張志軍逐漸變危險的眼神,連忙的開口道:
“這不是我說的,是院子里面的人說的。
因為院子里面的人經常看見你媳婦每天都在和婁曉娥討論讀書!”
張志軍知道何雨柱并沒有說謊,因為自己不止一次碰到婁曉娥在自己家和自己媳婦發(fā)表對于書本的看法。
張志軍雖然有心想讓自己的媳婦遠離婁曉娥,但是他也知道在這個院子里面暫時能夠和自己媳婦說說話的,也就只有婁曉娥了。
所以張志軍也沒有再提讓自己媳婦遠離婁曉娥的這件事情了。
看著張志軍的眼神逐漸變得平和了下來,何雨柱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
何雨柱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剛才張志軍的眼神有一種看透人心的感覺,讓何雨柱感受到一種壓力。
“喲呵,何雨柱也在這里呀,也省得我過去把你叫過來了!”
如此欠揍的語氣,很顯然就是許大茂了。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走過來的那一副牛氣沖天的樣子,忍不住的挖苦的道:
“許大茂你本來就長得一副人憎狗厭的樣子,再配合這一副樣子真的是做到了讓人看一眼都會嘔吐的樣子!”
如果是以前的許大茂聽見何雨柱這樣子說,那肯定是非常生氣的!
但是現(xiàn)在他內心里面毫無波瀾,因為他自認為有可以拿捏何雨柱的點!
“何雨柱你可別忘了昨天你是如何在三位大爺的見證下答應幫我做菜的,而且可是還得隨叫隨到!”
何雨柱聽到此話沒有絲毫慫的道:
“我何雨柱說話一口唾沫一口釘,絕對不可能食言的,但是我也絕對不可能給你好臉色看的!”
許大茂看見何雨柱還是這么的沖,有點生氣的道:
“你昨天是怎么跟三位大爺保證的?只要我許大茂把糧食拿出來之后,你就必須得給我畢恭畢敬的做菜,絕對不能夠有絲毫的怨言!
怎么想翻臉不認賬了!正好我也沒有將糧食給拿出來,那交易就作廢了唄!”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這樣子說,只能夠忍氣吞聲的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給個痛快話!”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這副嘴硬的樣子忍不住的笑著道:
“你這脾氣可真的是又臭又硬,到了現(xiàn)在也不肯說一句軟話!
不過能夠看到你現(xiàn)在這副嘴臉,我還是非常開心的。
交易繼續(xù),只要你能夠繼續(xù)保持這副嘴臉就行!”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這樣子說,拳頭都已經握緊,隨時蓄勢待發(fā)!
但是想到自己說的話,也就只能夠憋屈的忍受著許大茂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