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人挺多,看上去都是是一些有錢人,個個都穿得珠光寶氣,但美女也多,帥哥也多,當小木跟著洛華他們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帥哥走了過一說:“你們兩們怎么這么遲來,我爹都說到你們好幾次了。”
“華少,這不是來了嗎,正肚子餓著呢,開吃了嗎?”陳浩然接口道。
“是自助餐式的,自己想吃什么可以去拿?!比A少說,同時看到兩人后還跟著一個小姐,笑著說:“你們這帶的是那家的小姐,我怎么從來沒看到過?”
“小木過,我給你介紹一下,”洛華拉過小木指著華少說:“這個是今天舉辦這場宴會的華氏集團的華清揚,我們都叫他華少。”
又給華少介紹了小木。
華少笑了笑說:“希望你今晚能過得開心?!?
小木點點頭說:“謝謝。”
華少看小木的樣子笑開了說:“小洛,才幾天沒見著,你們從那里找來這么個寶貝啊。
陳浩然看華少這么說也笑了說:“她可不是一般的寶貝,我們可是千請萬請的才請來的。”
華少把小木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說:“看不出來有什么不一樣?!?
“那是你華少身邊美女太多啊?!?
幾個人說笑了一下就隨華少進了屋子,屋子里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場面非常熱鬧。
陳浩然已被華少拉去了,只剩下洛華陪著小木。
“小木,我帶你先去吃一些東西,到時我們找機會去看看那個古董?!?
“好的?!毙∧拘⌒牡淖咧?,今天穿的裙子太長,以前從為沒有穿過什么晚禮服,第一次穿,又穿了一又高跟鞋,走路還真是不方便。
洛華看出小木的不自然,就帶著小木向人少的地方走去。
“洛華,你怎么在這里,我找得你好辛苦啊?!币粋€嗲聲嗲氣的女聲從小木的后面傳來。
小木轉頭一看是一個長得十分妖嬈的女人,長長的假睫毛一閃一閃的,臉上的粉大概是上的太厚了,小木覺得眼前一片迷蒙。
洛華轉身一看是劉菲菲就說:“菲菲,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劉菲菲說著就粘到洛華身邊來,一下把推開了小木。
小木一個站立不穩當的一下子就出撞向一邊的桌子,剛好上面有一堆香檳酒疊著,現在嘩的一下全都往小木身上倒了下來。
洛華一驚,大叫一聲:“小木?!?
可是這都是眨眼之間的事,小木倒在了地上,一地的酒水和玻璃碎片,劉菲菲了驚呆了,她不知道事情會發生得這么嚴重。
陳浩然和華少馬上趕了過了。
小木身上被劃破了好些地方,陳浩然一彎腰把小木從地上抱起對華少說:“給我一個干凈的房間,我給她做一下檢查。”
華少馬上在前面帶路,洛華和劉菲菲也跟在后面。
華少的爹看情況都讓小年青們處理了,就仍然去忙自己的事。
沒多一會兒,大家都當沒有發生過事一樣,原來干什么仍然在干什么,打破的東西自然有傭人在處理。
宴會場面又恢復到先前一樣了。
華少帶著陳浩然進了一間客房,陳浩然讓華少馬上拿來消毒水,還有鑷子和放大鏡,華少馬上拿出一個醫用的救急箱說:“東西都在里面,你要什么只管拿著用。”
洛華看著小木渾身都是血,心里也不好受,可是自己不是醫生幫不上忙,只好在一邊干著急。
“小洛,你把她的這只手抬起來,我好取出那些碎片來。”
洛華馬上上前幫忙。
“小木,有一點疼,你要忍著著,不然不取干凈這些玻璃碎片會有后遺癥?!?
小木點點頭。
陳浩然馬上就動手操作,那個動作流暢,一點也不含糊,小木疼得是冷汗直流。
華少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那個我說小然,你看她都滿頭大汗了,是不是太疼了啊?!?
陳浩然也滿頭大汗地說:“就快好了,小木,你再忍一下?!?
小木咬牙點點頭。
華少看小木這個人還真是與眾不同。就光這個忍受力就是常人不能比的,換作是自己也受不了啊。
劉菲菲說:“等一下我幫小木換衣服吧。華少,你家有新的衣服嗎?”
華少一想也對,馬上說:“我去找找?!?
華少馬上出去找衣服,正碰到她媽,她媽問了一下情況,聽說小木那么大的忍受力,也感到吃驚,說:“等一下帶那個女孩子讓我看看。”
華少點點頭說:“行?!?
接著跟著媽咪去她的房間里拿了一套衣服出來。
當華少到的時候,陳浩然已經給小木包扎好了,有些地方受的只是皮傷,就上了一點紫藥水,不過現在看起來整個人顯得很五顏六色了。
華少忍不住笑了:“這才這么一會兒變成花孔雀了。”
小木看了看自己被陳浩然給處理好的狀況,還真有一點哭笑不得。
兩只胳膊都被紗布給包了。臉上還有脖子上點了絲絲紅紅藍藍的藥水。衣服更是五彩繽紛,什么顏色都有。
“洛華,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先回去吧。”
洛華看小木的情況也不樂觀,到是挺同意她的意見。
華少馬上說:“我爹正在下面準備擺顯了,你就這么走了,不是可惜了,再怎么著也要看看他那個擺顯的東西,那可是連我都沒看到過呢。”
小木看看洛華,又看看陳浩然說:“你們說我這個樣子能去嗎?”
這時劉菲菲馬上接上說:“我有辦法把你弄好,只是這個手是沒辦法了,臉我還是會弄得比他們好一點,這樣再怎么你也可以下去見人了。剛才是我不對,我現在將功補過,行嗎?”
華少看了看說:“行,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那,這衣服交給你?!?
劉菲菲接過衣服,扶著小洛進了里屋,三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華少說:“你們也收拾下,去看看我爹的那寶貝去?!?
洛華拉住了華少說:“那個華少,那個寶貝能讓人摸一下嗎?”
“這個,我不能拿主意,到時我問問我爹,你們兩個賊精啊,看到寶貝不上上手不甘心啊?!?
“我們到是其次,主要是想讓小木摸一下?!?
“她,難道她也是玩古董的?”
“那到不是,只是我們打賭,如讓她摸一下,算我們贏,如果不能讓她摸到,算我們輸?!?
“那你們賭注是什么?我很有興趣參加啊。”
“這個不能說。”陳浩然一本正經的說。
“小洛,你呢?”
“不能說?!?
“就知道你倆是穿一條褲子的。那我就不讓你們贏?!?
“華少,到時我們再告訴你,但現在不能說,但你一定要讓我們贏我們才行,不然我們以后可不認你這個兄弟啊。”
“有這么嚴重嘛,不就是一個賭注嘛?!?
“對于你來說可能僅僅是一個賭注,可對我們來說意義非凡啊。”
“聽你們這么一說,我可是很感興趣啊,我一定會讓你們贏,但到時也別忘了告訴我是什么???”
“行?!?
等到小木整理好了出來,陳浩然看了看臉上到不再是五彩繽紛了,穿了一件長外套把胳膊遮上了,到也看不出什么。
“小木,我們下去吧,不然可是要錯過機會了?!?
“對了,華叔的那個寶貝就要亮相了,小木,我們快點去看?!?
劉菲菲剛才跟小木呆了一會兒,倆人現在關系可好了。
陳浩然和洛華跟著走了出去。
外在客廳里大家都靜下來了,等著華少的爹把那個紅布頭遮著的東西打開。
這時華少的爹站在中間說:“各位好朋友,各位來賓,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家的宴會,現在我就要把我珍藏的寶貝給大家展未一下?!?
大家一聽都鼓起掌來。
華少走到他爹旁邊。看著他爹小心的把那個紅布掀開。
小木遠遠的只感覺一束綠光向她射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正,就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耳朵里說話:“你來了?”
小木左右看了看,沒有人跟她打招呼。
小木很奇怪的問道:“洛華,你剛才在說話?”
“沒有?!?
“陳浩然你呢?”
“也沒有,我正在看那寶貝呢,別打擾我?!?
小木看兩人都說沒有,那是誰說話呢,剛才的聲音有一點蒼老,明顯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可是現在又沒聲音了,小木也只好不了了之,也細細地看起那只杯子來。
那只九龍杯碧綠碧綠,四周雕刻著三條象龍一樣的圖案。
杯身晶瑩剔透沒有一點雜質,是個好東西,但什么材質,小木可不懂。也許是玉也許是翡翠。
但真是個好東西,就算是個玻璃做的也好看啊。
“玻璃,你也太沒眼光了,我可是上古玉,玻璃能和我比嗎?”
小木一愣,這個是誰在說話,連我心里的想法也能知道,左右看看沒有人關注她啊。
難道是那只杯子在跟自己說話,那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小木看著那只杯子,只是一只杯嘛,就是好看一點,怎么會說話呢?
“我不是杯子,我是上古神獸青龍。”
“呃,”小木實實在在被噎著了。
小木又左右看了看,別人都沒注意到她,她才放下心來。
拉了拉洛華的手說:“我們能再近一點去看看嗎?”
“不急,等華少按排,我們等一下去摸一下?!?
小木點點頭,這個還真要去摸一下,不然自己還真不敢信心這只杯子會說話。
“別人都能摸,你不能摸,你一摸我就會顯真身了,到時嚇死人后果你可要負得起啊?”
“啊,怎么會這樣?!?
“小木,你怎么了?”
“洛華,我的手很疼,可能剛才的玻璃沒有弄干凈,是不是先帶我去醫院看一下啊。”
“小然,小木說她手很疼,要去醫院,你看是不是我們先去一下?。俊?
陳浩然正看得起勁,一聽小木不想去摸那杯子,心里就不高興了,說:“小洛,我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才說華少讓小木去摸杯子,現在就這樣走了,不是白白來了一趟?”
“這個,小木,你看你不是先去摸一下再走???”
“不行,真的很疼?。俊?
小木急著直皺眉頭。
陳浩然看小木的樣子,好象還真的很疼,想想一個女孩子可能剛才受得了,現在不能忍受也是正常的。
只好同意先去醫院再說。
小木剛要走,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你走了,怎么不帶我走???”
小木一陣頭暈。我怎么帶你走啊,哥,你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我連摸一摸你的權利都不一定有,那來帶你走一說啊。
“那我不管,你一定要想辦法帶我走?!?
小木一個勁的拍頭,這都是哪跟哪啊。
洛華和陳浩然看小木的動手,想來她可能是疼極了,馬上讓洛華去發動車子,自己扶小木出去。
“別走啊,走了,我可再也見不到你了,到時你可要后悔的?!?
小木只好停下來說:“陳浩然,那個,我們不急著去醫院,能讓我先休息一下嗎?”
陳浩然看小木那個樣子也就同意了。
小木卻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想著怎么帶那只杯子走。
這時華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