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解謎
- 我在死亡游戲中醒來
- 吃腸粉的蘿卜
- 2785字
- 2024-02-04 18:30:00
聽到楊浩的呼喊,李巧然卻是心中安定了一些。
從進入房間開始已經好幾分鐘了,那楊浩那邊一直沒有聲音,甚至無論是自己喊叫還是其他人的叫喊聲,他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雖然知道楊浩可能是在思考,但她還是很怕。
畢竟現在自己的命,真的很有可能就掌握在那楊浩手中。
此時聽到楊浩的疑問,李巧然連忙回答:“二,這一次是二,又過了一格。”她從進房間開始就又一次檢查了羅盤,所以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回答了楊浩的問題。
聽到李巧然的詢問,楊浩點了點頭,當即將自己房間中的硬幣放置為表示同意的羅馬數字「Ⅶ」面朝上放置。
隨后他緩緩爬上了桌子,他似乎想要翻越整張桌子。
這房間實在是狹小地過分,楊浩在這房間里面輾轉騰挪,花費了相當大的力氣,才從這桌子上翻閱過去。
伴隨著楊浩翻閱桌子,那圣杯Ⅶ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各位,投票環節已經過了很久,還請盡快投票完成本輪的投票。”
“并將手放置在門把手上。”
楊浩當即抄起桌上的四支水,艱難地在這狹小的房間中轉身向著那通往分配室的門推去。
楊浩手上略微用力,沒有任何地阻攔。
與另外那一道門不同,沒有任何的“吱吖”聲,宛如上了潤滑劑一般,門被輕易地推開。
討論環節不允許進出那其他玩家的房間,并不代表投票環節也不允許。
而那權杖Ⅶ一直要求所有人將手放置到門的把手上,也是一直在引導眾人不去往另外一扇門去思索。
這還是楊浩第一次來到這分配室。
與其說是分配室,不如說是一條走廊,一條包裹著原本討論的主房間與各個投票小房間的回字形走廊。
楊浩扭頭看了眼自己房間的門扉。
上面依然標識著數字4。
楊浩掃視一下,發現了那寫著數字2的門,楊浩當即拿著四支水朝著那門走去。
“吱呀”一聲,楊浩便推門而入。
而這房間中,赫然擠著那身材高大的圣杯Ⅶ。
“喲?哥們發現我了?”圣杯Ⅶ抬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楊浩。
楊浩點點頭:“嗯嗯,要不然這游戲說不通了。”
圣杯Ⅶ打了一個響指,隨即說道:“行了,現在我們倆說話他們聽不見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也是這個游戲的參與者的?”
楊浩見圣杯Ⅶ似乎挺有耐心的模樣,心中略微安定下來,開口回答道:“其實挺好猜的,我之前一直有個疑問,我參加過的游戲里面。”
“似乎所有的面具人都親自下場了,但唯有你這個游戲。”
“你一直僅僅是充當游戲主持的角色,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只有是海龜湯這種游戲,才是真正需要一個主持人的。因為沒有一個人答題,游戲就玩不下去。”
“但你的游戲,說實話真的需要你參與嗎?”
“各個環節的報時,勸阻玩家內斗,我只能說你一直在作一些輔助工作而已,這個游戲,哪怕并不需要你,也是能夠進行下去的。”
圣杯Ⅶ聽到這里,笑了笑,并沒有打算回應楊浩的話語,而楊浩繼續開口:“當然,以上僅僅是我的猜測,我猜測你們面具人是需要參與在游戲中來的。”
“但后來我想起來一句話,一句足以下定結論你一定也是這個游戲參與者的一句話。”
圣杯Ⅶ聽到楊浩的這番話,來了興趣,他略微坐直身子,高大的身軀在這狹小的房間中顯得有些不自然。
他緩緩開口:“哦?什么話呢?”
楊浩說道:“「所以我決定這次游戲就由在座的各位參與了。」”
“你在宣講海盜分金規則之前,故意提了這么一嘴。”
“當時我還以為你只是為了強調一下玩家,但事實上你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誘導了吧?”
“而且甚至為了讓我們不細想這個方面,你還趕忙就開始說起「海盜分金」以及你這個游戲「海盜分食」的規則了。”
“我說的沒錯吧?”
圣杯Ⅶ聽著楊浩的話語,卻是笑道:“哥們你還真有意思,雖然我確實是說過這么一句話,但這也沒辦法當作實質性的證據吧?”
“難道我說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也包括我自己嗎?”
楊浩卻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除了剛才的細節,你還一直在使用各種方法暗示我們玩家。”
“無論是《Rokeby》還是《Het Vliegend Schip》。”
“里面都有描寫「飛翔的荷蘭人號」這一艘船。”
“我相信那本我沒讀過的《Voyage to Botany Bay》里面,一樣也有同樣的描寫。”
“而知道了這些,我就感到很奇怪了。”
“「飛翔的荷蘭人號」是不可能換船長的,船長只能是。。。”
圣杯Ⅶ打斷道:“戴維瓊斯,那只章魚臉。”
楊浩聽到此話,卻又是嘆了口氣:“你們面具人就這么喜歡誤導人嗎?”
“之前那個星幣Ⅱ也是。難道我沒有猜對你的身份,又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圣杯Ⅶ看向楊浩,沒有開口插話。
楊浩繼續說道:“是福肯伯格。”
“雖然那幾本書我沒看過,但根據我的那本《Rokeby》詩經集來看,里面的詩集的風格明顯是浪漫主義文學。”
“而浪漫主義文學運動興盛于十八世紀末的,所以這本書被創作出的時候,那「加勒比海盜」電影壓根就不存在,更不用說那被電影虛構出的戴維瓊斯。”
“當時歐洲的流行說法是福肯伯格才是飛翔的荷蘭人的船長。”
圣杯Ⅶ聽到楊浩的話語,鼓起掌來,笑道:“非常精彩的分析,沒錯,你說的是對的。”
“但哪怕是有一個福肯伯格,這跟我參與這個游戲又有什么關系嗎?”
“你這依然沒有推導出我會參與這場游戲啊。”
楊浩繼續開口:“飛翔的荷蘭人號是一艘被詛咒的船,而其船長福肯伯格,由于以自己的靈魂為賭注與魔鬼擲骰子,最終被詛咒在北海不停往返直到審判日。”
“這既是詛咒,也是好運。詛咒是他終日只能漂泊在海上,無法著陸。而好運則是他永生不死,直至審判日。”
“但我很奇怪,這個游戲里面,「船長」身份牌的作用雖然很強力,但明顯不足以撐得起永生不死這四個字。畢竟「船長」也是會被投票投死的。”
“而在游戲中永遠不會被投票導致死亡的。”
“似乎只有你。”
楊浩一邊說道,一邊指向了圣杯Ⅶ。
而圣杯Ⅶ被楊浩指著,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透過面具可以看到其眼睛,似乎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看著楊浩。
楊浩繼續開口說道:“但福肯伯格畢竟是傳說中的人物,你不可能真的是福肯伯格。”
“而這個游戲里面,是有身份牌的,如果「船長」并不是指這艘飛翔的荷蘭人號的船長,而僅僅是指不幸遇到幽靈船的海盜船長的話,那你手中,是不是還藏著一張身份。。。”
聽到楊浩的分析,圣杯Ⅶ卻是直接打斷了,他笑得很是開心:“你還真是聰明啊。”
他一邊笑著,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身份牌擺放在桌面上,而其上赫然寫著:
「福肯伯格」。
他隨后繼續問道:“所以你也猜到了這張牌的作用了是嗎?”
楊浩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猜到了幾條。”
“首先就是投票,如果那花襯衫也投了同意的話,哪怕你投不同意,按理來說,李巧然她是分配者,她不可能因此就輸掉游戲,因為票型是三對三。”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福肯伯格」的票的比重要比我們高,但是是1.5票還是2票我就不清楚了。”
圣杯Ⅶ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示意楊浩繼續說下去。
楊浩也繼續分析道:“其次就是那游戲Bug,這個游戲是可以刷物資的。”
“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這個Bug,既然你知道,你一定會留有某種手段來制止這種Bug的產生。”
“而當我看到「船長」身份牌可以。。。”
沒等楊浩說完,圣杯Ⅶ笑著說道:“是的,沒錯,我這張身份牌跟「船長」一樣。”
“準確說要更強一點,無論游戲處于任何進展,都可以行使一次「船長的權利」。”
“你猜我現在要不要行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