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衫還是沒有回應楊浩。
不過楊浩并不在意,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此時此刻,不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
而一旁的痞子臉似乎也是察覺到了花襯衫的沉默并不太對,開始喊道:“喂喂,花襯衫,你再好好想想,想清楚。這水你現在可是實實在在地拿在手中啊。”
“艸,你不會真被那臭小子說動了吧?”
“你他媽回答我。”
花襯衫此時也沒有回應痞子臉,所以楊浩也并沒有打算繼續理會那帽子男和痞子臉。
只要花襯衫不回應,楊浩就不必理會另外兩人。
此時的楊浩卻是疑惑起另外一個東西,這個游戲的環節設置,很有問題啊。
既然眾人可以在房間里面相互之間討論,那為什么還需要再設置一個大廳討論的環節?
反正在投票環節還能繼續討論,為什么這圣杯Ⅶ會故意設置這么一個環節?
楊浩皺起眉頭,這個游戲里面似乎還有很多他并不清楚的東西。
就比如那「領航員」身份牌的作用是什么。
通過這幾輪游戲,他已經清楚知道這些身份牌里面,不說「水手」,至少前三種身份牌,應該都帶有一些作用。
比如那「船長」身份牌的作用是可以行刑。
那「大副」身份牌的作用是可以監視。
那「領航員」呢?
當時在大廳討論的時候,那痞子臉和襯衣男互相爭執,甚至痞子臉還殺了襯衣男,導致自己壓根就沒法去思考這個問題。
不過這李巧然也沒有告知自己,或許她也是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而就在楊浩思索之際,那圣杯Ⅶ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各位玩家,投票時間已經超過五分鐘,請各位抓緊時間投票,最終投票將在一分鐘后結束。”
“如果一分鐘內還未投票,那將自動視作棄權。”
聽到這話,楊浩不再繼續思考這個問題,而是來到自己的桌子前,將那枚硬幣設置為代表不同意分配的「圣杯」一面朝上放置在桌上。
時間并不算多,所以楊浩放置硬幣后,打開了那書柜。
他此時想再借這些時間好好再看看這些書。
之前那個痞子臉說過,每個房間擺放的東西都有些不同。
那襯衣男的二號房間擺放的是海賊旗,不,不對,真正擺放的應該是海賊旗后的屏幕。
而那李巧然的房間擺放的就是那個羅盤指針,或許這個跟她的身份牌有些關系。
而那痞子臉,估計擺放的就是那把海盜刀了。
至于自己和其他幾個「水手」的房間,擺放的則是那書柜。
楊浩打開了書柜一看,卻是發現滿柜子的書籍。
不過很奇怪,這些書籍都是一模一樣,書名都是《Rokeby》。
楊浩有些發愣,他沒有讀過這本書。
而就在楊浩準備翻閱其中一本的時候,卻是聽到了那圣杯Ⅶ的聲音:“好了,第一輪的第二次投票結束,請各位出來。”
楊浩聽到此話,又再次掃了一眼書名,隨即將這書放下,走出了自己的房間,重新回到了大廳。
而當楊浩回到大廳,那從一號房間急匆匆走出的那痞子臉一臉憤怒地走向楊浩,他雙手握拳,直接向著楊浩揮拳而去。
楊浩不躲不閃,直勾勾地等著這一拳。
而那圣杯Ⅶ見狀,則是打了一個響指,說道:“行了,在未行使「船長的權利」時期,不允許玩家之間進行互毆行為。”說完,他便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去檢查了一遍投票結果。
而伴隨著圣杯Ⅶ的響指,痞子臉的拳頭卻是停在了空中,他眼睛只能惡狠狠地盯著楊浩,卻偏偏拳頭無法再寸進半毫。
楊浩卻是冷笑一聲:“你「船長的權利」的呢,怎么不動用了?”
楊浩很清楚這痞子臉那「船長的權利」絕對是有使用限制的,否則誰拿到「船長」就意味著無敵了。
以這些游戲的公平性來說,這種能夠直接殺死另外一個玩家的手段,楊浩猜測一場游戲也就能使用一次。
就算想得再惡劣點,一輪可以使用一次的情況下,這一輪那痞子臉已經用來殺襯衣男了,所以楊浩壓根不害怕那痞子臉能夠對自己再使用「船長的權利」。
而聽到楊浩的嘲諷,那痞子臉卻是罵道:“艸尼瑪,你給老子等。。。”
還沒等他說完,那圣杯Ⅶ卻已經從最后一個房間走出,他開口說道:“行了,我剛剛檢查完了所有的投票結果。”
“很遺憾,大家并不同意你的分配。”
“所以,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言語間,那圣杯Ⅶ就已經伸手拍到了那痞子臉的肩膀。
痞子臉一瞬間臉色慘白,叫罵道:“草泥馬比的陰比,還有你個二五仔,敢背叛老子,老子。。。”
他向著楊浩和那花襯衫叫罵著,只是剛罵了一句,他的頸部便被那圣杯Ⅶ擊中,一瞬間,他整個人便癱軟了下來。
圣杯Ⅶ則是嘆了口氣:“唉,又得扛著了。”
說著,他便扛起那痞子臉,緩緩向著一號房間走去。
他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我去處理一下被淘汰者,各位其余玩家稍等。”
語罷,他便貓著腰,帶著那痞子臉走進了那狹小的一號房間。
而花襯衫見到那圣杯Ⅶ走遠,也是開口詢問向楊浩:“你是怎么知道我最后猶豫的時候一定會選否的?”
“當時他們兩還一直勸我,你連一句話都沒有。。”
聽到花襯衫的話,楊浩還沒什么反應,倒是那帽子男眼睛一橫,死死地盯著花襯衫,宛如一條毒蛇一般。
花襯衫被那帽子男盯得有點瘆得慌,又往后退了幾步,稍微遠離了一點帽子男。
倒是那裙子女,見那帽子男如此作態,反而站到那花襯衫與帽子男中間,眼睛同樣惡狠狠地盯著帽子男:“下一個就是你。”
楊浩沒有理會這兩人的恩怨,則是開口回答起花襯衫的問題:“就是因為你剛才的行為。”
“我剛才的行為?”花襯衫沒有理解楊浩的說法。
楊浩則是說道:“嗯,你其實是一個膽子很小的人,當時那痞子殺襯衣男的,你整個人已經直接是被嚇懵了。”
“都在這種鬼地方了,生死這種事情還會把你嚇懵,說句不好聽的,你比我同伴的膽子還要更小。”
楊浩指了指李巧然,導致李巧然和那花襯衫都是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楊浩繼續解釋道:“像你這種這么膽小的人,我把他們會殺你這件事一說,你就一定會思考,一定會猶豫。”
“而在你思考猶豫的時候,那痞子會罵你,那戴帽子的則是會勸你,正是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所以我就更不需要開口勸你了。”
“你一定會怕的,他們這種搞法,對待一般的人或許還行,但對你這種膽子如此小的,你只會覺得那是威逼利誘。”
“所以你最終一定會。。”
還沒等楊浩說完,“吱吖”一聲,那一號房間的門再一次被打開。
而那圣杯Ⅶ從中走出,手上提著那痞子臉的頭顱。
“滴答滴答。”
血跡斑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