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的聲音傳來,楊浩心頭略微一沉,看來這問題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遇到啊。
而很快,楊浩門外也是傳來了圣杯Ⅶ的聲音:“害,各位別怕,這是為了讓大家同步投票的一個小辦法?!?
“也是防止有人先投完票就跑到別人房間里面干擾他人的辦法?!?
“所以無需太過擔心?!?
“你們投完票手就放在門把手上就好,門把手上有感應器,當各位都抓握到門把手就能夠打開自己的房門了?!?
聽到圣杯Ⅶ的解釋,楊浩心中略微有些疑惑,為了同時出票嗎?
同時出票確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一人先投票了,又跑到別人房間里面去用干擾別人甚至直接用暴力威脅,倒確實會有些不公平。
但為什么要使用這么一種方法呢?
甚至在規則里面規定投完票的人不允許干擾其他人貌似都比目前的方法更好吧?
楊浩站在原地,手把著門把手,不多時,門外又傳來圣杯Ⅶ的聲音:“好了各位,已經檢測到各位都投票完手摸著門把手了,可以出來了各位。”
聽到圣杯Ⅶ的話語,楊浩當即便是推門而出。
一瞬間,大家都從自己的房門走出,來到了大堂之內。
“好,別關門,各位就站在這個主大廳內,我現在去一一檢查各位的投票,并公布這一次的投票結果?!笔ケ饕贿呎f著,一邊就已經走向了「船長」的一號房間。
圣杯Ⅶ檢查得很快,僅僅是一會,便從一號房間檢查到七號房間了。
而從七號房間出來后,眾人只見圣杯Ⅶ緩緩走到前臺,此時大家心中不免都有些緊張,畢竟這已經關系到游戲的最終結果了。
而圣杯Ⅶ掃視一眼后,開口說道:“很遺憾,本次投票結果為不同意,大家并不同意船長的分配?!?
“現在有十分鐘自由討論時間,請各位珍惜。”
眾人聽到這個答案,心思各異,而那花襯衫則是顫顫巍巍舉手問道:“那個,主持人,你能不能公布一下答案,也不是說不相信你,主要是我們想知道誰投的不同意?!?
而那圣杯Ⅶ卻是笑了:“不行哦,誰投的什么,是不允許公布的?!?
“而且,我身為游戲主持人,也不屑于欺騙你們,甚至由于規則,我也無法欺騙你們,所以請完全相信我公布的結果?!?
聽到圣杯Ⅶ的話語,眾人心中略微安定,如果這主持人能夠隨意修改投票結果的話,那游戲就已經沒得玩了。
而痞子男見狀,目中精光一閃,對著眾人解釋道:“各位投失敗我是能夠理解的。真不好意思啊,各位,我這次進去那分配室,一共就只有三支水。”
“我也想盡量保持公正,但確實水資源太少了,我只能夠優先保證我隊友的水資源,所以我是分給了阿源和。?;ㄒr衫一人一支,最后那支是給了那個拿到「領航員」的美女。”
“確實分配也不算均勻,各位不同意我是能夠理解,但要不這樣,你們投同意,我們出去之后再重新分配分配?”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上指了指一旁的帽子男,花襯衫和李巧然。
而聽到這里,楊浩卻思索起來,這聽起來似乎是一個游戲Bug啊。
按照規則來看,似乎圣杯Ⅶ的確沒有要求說得到物資后,在游戲結束后不能進行再分配。
那如果是這樣,豈不是只需要找一伙人,然后大家每次進入這個游戲在第一輪都投票同意,就能借此刷物資了嗎?
畢竟,游戲結束后還可以再分配,哪怕第一輪物資不多,只需要多玩幾次這個游戲,就能夠積少成多,絕對能夠收集足夠眾人生存下去的物資才對。
楊浩搖搖腦袋,這圣杯Ⅶ的游戲,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他不相信這些面具人的游戲,會存在這么明顯的Bug?
而聽到這痞子男的話語,那襯衣男卻是怒笑:“放屁,還重新分配?你現在不過是一開始被我戳破了伎倆,所以開始拉攏另外一個隊伍的人了而已”
“你真覺得人家女生是蠢蛋呢,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被你拉攏,你就等死吧你。”
而那痞子男見到那襯衣男這幅模樣,指了指了一旁被點到分了水的三人,問道:“我也不跟這人爭執,你們自己說說,你們的桌子上是不是有一支水?”
聽到痞子臉的話語,跟他一個團隊的另外兩人也都是紛紛點頭。
至于李巧然,則是眼睛有些猶疑地看著楊浩。
而痞子臉見狀,連忙說道:“害,美女,別緊張,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我也沒必要騙大家,其他人沒有確實就是沒有。你就說實話就好?!?
而一旁的楊浩也是補充道:“你說你在你桌上看到啥就行,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做決定。”
聽到楊浩的話語,李巧然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道:“我確實在桌子上看到了一支水。”
而聽到李巧然表態,那痞子臉也是向著眾人說道:“你看,我說過我沒必要騙你們,確實就三支,我分了兩支給隊友,一支給這美女?!?
聽到痞子臉這番話,那襯衣男便又說道:“你說三支就三支?你給你隊友每人一支,甚至還給不是你團隊里面的人一支,按你的意思,你是自己一支沒有留???”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一支都沒有給自己留嗎?”
而聽到襯衣男的話語,痞子臉卻是嗤笑起來:“哥們,你不能沒分到就亂說啊。”
“這游戲是叫分配物資,但游戲完了,我隊友就會分給我水喝啊,你不會連這點對隊友的信任都沒有吧?”
而襯衣男聽到那痞子臉嘲諷自己不信任隊友,直接罵道:“放你媽的屁,老子他媽明明親眼看到你留了四支水給自己。”
聽到這句話,眾人卻都是看向襯衣男。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疑惑,這個人說得話是完全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為什么他會說自己能夠看到那痞子臉給自己留了四支水?
投票的房間不是完全密閉的嗎?他憑什么能夠看見?
這跟大家完全不一樣啊。
而襯衣男被眾人盯著,也感到不太自在,問道:“怎么?看著我干嘛?”
“你們房間里面不也有屏幕錄像回放嗎?”
“難道你們沒看到他偷偷藏了四支水嗎?”
聽到這里,眾人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疑惑,楊浩與那帽子男瞇著眼睛,看向襯衣男。
不對勁。
這個人的房間,與自己的似乎并不一樣。
而那痞子臉卻是嘲笑道:“你在說什么呢?沒分到水開始滿嘴噴糞了是吧?”
“別擱這污蔑老子,老子是分配員,老子去過每一個人的房間,本來就沒有屏幕的好嗎?!?
聽到這里,楊浩卻皺起眉頭。
矛盾。
這兩個人說的話太矛盾了。
楊浩看向襯衣男,難道這個人是撒謊才說這種話的嗎?
可是看著并不像啊,他的反應是默認眾人都跟他一樣有監控能夠看到那痞子臉的行蹤。
他一開始并不知道自己有這監控。
難道是演戲嗎?
他故意裝作大家都有屏幕的樣子,讓別人都去相信他房間里面確實跟眾人不同,讓別人相信他房間的確有一個屏幕,所以刻意演了這么一出?
比眾人都想得更高一層,以此來栽贓那痞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