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職場女性,大家有些詫異,詫異為什么她手上會有這些面具人留下的紙條。
同時,大家也在思考著這紙條上的消息。這些消息又到底代表著什么?
一時之間,因為眾人都在思索,房間重新陷入沉默。
片刻后,女學生開口了:“你到底是不是跟那面具人是一伙的啊?為什么你手上會有這些紙條?”
而職場女性貌似也很疑惑,她說道:“我也不知道呀,我剛剛就是站起來的時候,習慣性想整理下衣服,然后就摸到了這玩意。”
“一開始的時候我檢查過口袋的呀,明明我什么東西都被拿走了。明明口袋里是空的才對。”
“咦,不對,是不是之前面具人抱著我的時候,偷偷塞進去的?”
當時面具人開槍打穿自己的腦袋,隨后抱著這職場女性的時候,眾人都因為眼前那驚悚的一幕,并沒有關注到面具人的小動作。
如果真如職場女性所說,那是能夠解釋得通為什么這紙條會出現在職場女性的口袋里。
可這面具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為了激化眾人的矛盾嗎?
此時林正濤開口了:“先別想這紙條為啥會出現在她身上了,既然現在有線索,就先盡快想辦法離開這鬼房間才是。”
“這紙上不是說「在正確的時間中,救贖將會開啟」嗎,是不是要調節這壁鐘的時間啊。”
林正濤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壁鐘。
這是一個老舊的壁鐘,橡木外殼被歲月的風霜雕刻得格外深沉。
林正濤走到壁鐘邊,伸手擺弄起,壁鐘,他似乎是想要移動壁鐘的針表。
但這針表似乎像焊死一般,任憑林正濤怎么發力,都沒有辦法移動其分毫。
“不行啊,這玩意是那種九十年代家里常用的壁鐘,壓根沒辦法手動調節。”林正濤搖搖腦袋,“得需要工具才行。”
而此時一直看著壁畫的眼鏡男開口了:“你們看這畫,這個山頂好像有些怪異。”
大家順著眼鏡男的話語看向了畫面中的山頂。
這副畫里有著許多山峰,高高低低,錯落有致,但很快大家就發現了眼鏡男所指的是哪一座。
因為這一座山峰的確有些奇怪,一般的山峰都是尖銳的,呈現出一個三角形狀。
但這個山頂,卻是有一塊大石佇立其上,顯得有些頭重腳輕,看起來像是刻意畫成這樣的。
而這個山頂又很巧合地是整幅畫中最高的一處山峰,按照這個形式來看,的確很像「來自「天堂」的福音,從最高處降臨」這句話的含義。
“所以,那里有可能有東西?”職場女性問向眼鏡男。
眼鏡男搖搖頭:“我猜測是這樣,但我沒法確認,那山頂畫的位置太高了。”
正如眼鏡男所說,那座山峰處在畫面的最高處,這幾乎已經到接近天花板的位置了。
但這個高度讓眾人犯了難,這么一個高度,哪怕搬來椅子站在上面,也沒法夠到。
“要不你們哪個女生坐我脖子上,我站在椅子上,試試能不能夠到?”林正濤說到。
林正濤是眾人里面最為高大的,如果他站在椅子上,身上再坐一個人,似乎是有希望的。
而兩個女生此時也知道時間緊迫,并不扭捏,都答應了下來。
“那你來吧,你個子稍微高點。”林正濤指著職場女性。
職場女性點點頭,臉色有點泛紅。
林正濤和刀疤男合力把椅子搬到畫前,隨后林正濤蹲下身子,方便職場女性坐到。
職場女性有些羞澀,雖然她最清楚此時應該是生死時刻,但跟男生如此接觸,終究有些不好意思。
“別愣神呀,快上來,趕時間呢。”林正濤催促道。
職場女性點點頭,一咬牙,跨坐上了林正濤的脖子上。
隨后,林正濤直起身子,單腿一用力,站上了椅子上。
“怎么樣?能夠到嗎?”林正濤詢問道。
而此時職場女性傳來了話語:“不太行呀,還差了得有一個小臂的距離。”
這句話讓眾人有些喪氣,如果只是差了一點,或許再墊墊腳什么的就能夠到。
但這差了一個小臂的距離,那就代表著得再換一個方法了。
眾人盯著這畫,紛紛思索起其他的方法。
而就在眾人還在想辦法的時候,楊浩開口說道:“你們覺不覺得這畫有點不太對勁啊。”
眾人聽到楊浩開口,都看向了這個年輕人。
楊浩一邊走到畫前,一邊講手擺放在自己的頭頂,隨后頂住墻上的畫。
“這畫擺放的也太高了吧?”楊浩說道,“一般來說,畫這種具有展示功能的東西,不應該都是擺放在最方便人觀看的地方嗎?”
聽到楊浩的話,大家都反應過來。
的確,這幅畫,好像擺放得有些過高了。
楊浩的身高不算矮,但站在這幅畫前,也只能堪堪頭頂碰到畫的底框。
而這也意味著,眾人哪怕是站起來,都需要仰視這副畫,這的確不符合畫的擺放習慣。
“會不會是為了增加難度?所以面具人故意擺放得這么高?”刀疤男摸著下巴,詢問道。
楊浩搖搖腦袋:“我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特別的意義。這山頂的高度已經過高了,哪怕是借助桌椅,也很難碰到。”
刀疤男摸摸腦袋,說道:“可是那畫里看著明顯有些不對勁呀。除了那,咱們也沒發現啥別的東西。難道你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楊浩點點腦袋說道:“我確實有一個猜測,那個字條上不是寫了「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嗎。”
楊浩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腦袋看畫,然后又低頭,像在丈量些什么。
“這字條在這里總感覺怪怪的,為什么面具人要故意提這么一句古詩詞呢?”楊浩繼續說著,“他真的在意我們之間有幾個中毒了嗎?”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在告訴我們,這幅畫里面的東西,都如同那「天在水」一般,是倒影呢?”
楊浩似乎是丈量到了什么東西,隨后蹲下了身子,然后又再一次抬頭看了眼畫,像是在進行確認。
“如果是倒影的話,那就是說這畫面底部的水,就是鏡面,而那所謂的「最高處」,就并不是那畫中的山峰了。”
“而是在這個位置。”
楊浩敲擊著他找到一處位置。
這個位置恰好是以畫中水面為中線,將那個怪異山頂進行反轉后所處的位置。
“咚咚。”一道清脆的響聲。
那里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