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的一句話仿佛投下了一顆沉重的石子,瞬間讓原本輕松的氣氛再次重回緊張。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被一股緊迫感填滿,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壓力的增加。
職場女性和女學生愣了一下神,她們的表情仿佛在這一刻被時間凍結了一樣。
楊浩的話語打破了根本沒有持續多久的平靜,讓她們不禁陷入了思考和緊張的狀態。
至于眼鏡男,他已經從一開始的迷茫狀態中走了出來,看到面具人離開后他甚至有些慶幸。
但此時這個場景又讓他再一次陷入迷茫當中。
所以,警察是敵人?
還是,大家都是敵人?
而國字臉在聽到楊浩的話后,渾身使勁,加快起身的速度,想要搶在刀疤男之前拿回手槍。
但刀疤臉反應更為迅速,他直接向著手槍一個飛撲過去,矯捷的身影猶如一頭獵豹。
也正是因為這個飛撲,所以盡管手槍離國字臉更近一點,但依然被刀疤男搶先奪到了手槍。
電光火石之間,槍口準確地對準了國字臉,刀疤男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顯得決斷而果敢。
國字臉見狀,雙手舉起,說道:“放輕松,別隨便拿著這東西指人?!?
他的聲音帶著一些無奈和輕松,并不像是被人拿槍指著的樣子。
但刀疤男并不為所動,依然拿著槍死死地對著國字臉。
刀疤男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是啥情況,但剛剛那小哥算是救我一命。他既然叫我搶槍,那我只能照做了?!?
隨即刀疤男又問向楊浩:“喂,小哥,到底什么情況?。窟@大叔是咋了?”
而國字臉也是一臉無奈地看著楊浩,他自己也很奇怪為什么這小伙子要叫人搶自己的槍。
楊浩回答道:“他撒謊了,他不是警察?!?
“中國警察的統一手槍配置壓根就不是什么點38手槍。”
“所以我并不確定他是不是跟那面具人其實是一伙的?!?
眾人聽到這話,眼神微微閃爍,大家都沒想到這個局勢中還有這樣的變數。
大家緊張地看向國字臉,似乎在等待他的回應。
楊浩的話語在房間中激起了一陣騷動,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刀疤男,等待他解釋。房間內的緊張氣氛再度升級。
國字臉沉默片刻,開口說道:“喂喂,我可沒有撒謊,你別亂污蔑我是綁匪?!?
“我真的是警察,但不是大陸警察?!?
“不過我依然算是中國警察啊,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正濤,高級警員,隸屬于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東九龍總區北角警署。警察編號71589?!?
“這能夠解釋為什么我的配槍是點38手槍了吧?”
“還有啊,兄弟你能不能別再拿著槍指我了?!?
“而且指著其實也沒用,這槍里只有一發子彈,剛剛已經被那面具人打出去了?,F在這就是把空槍?!?
刀疤男聽到林正濤的話語后,一邊將輪巢從槍中退出,一邊關注著林正濤的反應,
林正濤并沒有阻止刀疤男的動作。
而事實正如林正濤所言,輪巢里面并沒有子彈,這的確是一把空槍。
見到目前最為危險的武器是沒有威脅的,眾人紛紛放心少許,原本緊繃的氣氛稍稍得到了緩解。
楊浩皺著眉頭,他在思索剛剛林正濤的解釋。
香港的警察跟大陸警察的武器裝備的確不同,大陸警察一般都是配置有92式手槍,而香港的警察使用的,正是眼前的點38左輪手槍。
這林正濤的解釋是能夠自圓其說的。
不過楊浩依然不肯放心:“不對,那為什么你的普通話那么好?”
國字臉無奈笑道:“因為我老婆是大陸人,她家是東北的,天天在家說東北普通話,搞得我現在普通話比白話好多了?!?
“你要是不相信,要不我說幾句白話給你聽聽?”
“你地真系大塞,我講白話你地聽唔聽得明噶?”
楊浩并沒有聽懂林正濤講得是啥,但這語音語調確實很像TVB電視劇里的話語。
楊浩無奈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雖然林正濤的解釋依然牽強,但楊浩自己也無法進行驗證。
不過只要現在沒有了手槍的威脅,其實楊浩也并不在意林正濤的身份是否真實。
而且到目前為止,林正濤的確表現得也并不像一個綁匪。
只是手槍的威脅太大,楊浩才第一時間用話語把林正濤推向眾人的對立面。
“現在是不是該把手槍還我了?”林正濤對刀疤男伸出自己的右手。
而刀疤男見狀,將手槍的槍身還了過去,隨后說道:“哥們,不是我信不過你,主要是你說的我們都沒法證實?!?
“要不你先把槍身拿回去,我拿著輪巢,如果出去以后我們真能確認你的身份。”
“我第一時間把輪巢還你行吧?!?
林正濤皺眉,開口:“不是,都已經證實是空槍了,你還不肯還我?你知不知道槍對于警察意味著什么???”
刀疤男單手摸著下巴:“只是以防萬一嘛。我這不也還了你一半嗎?”
“你這人還講不講道理。。?!绷终凉行┥鷼?。
但當他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職場女性打斷了他:“要不就先這樣吧,先別浪費時間在這吵了。有什么出去后再說?!?
“我們當務之急是逃離這個房間才對?!?
“要知道我們現在還與「氰化氫」共處一室呢?!?
職場女性的話讓刀疤男與林正濤放下了對峙。
的確,大家現在還處于爭分奪秒的時候。弄清楚手槍有沒有威脅已經占用很多時間了,如果還繼續爭吵手槍的歸屬就顯得很浪費時間了。
「氰化氫」隨時都可能要了大家的性命。
眾人都緩緩站起了身子,企圖找到能夠逃脫這個房間的出口。
這個房間的確就是封閉的空間,四壁無窗,昏黃的燈光投射在陳舊的墻壁上。
除了一扇通往廚房的門外,并沒有其他路可以走。
“所以?我們是不是只需要從這里走出去就行了?”女學生緩緩站了起來,看向那道唯一的門。
這似乎是唯一的路了。
而正當女學生靠近這道門,伸手抓向門把手,輕輕地按了下去之時,,職場女性和楊浩同時急忙地對著女學生叫喊到:
“不能開門。”
“別開門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