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東京夜帝,秦家之禍
- 諸天:從救助喬峰開始
- 我又撲街啦
- 2070字
- 2024-01-01 15:04:26
眾人行至午后,東京西門閶闔門已遙遙在望,林山放眼望去,東京城墻高聳,連綿如同山脈,一眼根本就望不到頭。
在場眾人中,魯智深多年前來過一次東京,而喬峰與林山都是第一次來到這武朝都城,王進在一旁道:“東京分為內城外城,方圓約有七十里,乃是天下第一大城,熱鬧之處,大多在南門朱雀門外一帶,此地客棧酒樓,勾欄瓦舍,賭坊茶館,應有盡有,熱鬧非凡。”
林山道:“那便前去此處歇息吧。”
眾人進了東京城,穿過大街小巷,來到朱雀門外,選了一家客棧,小二將幾人馬匹帶去馬廄,一行五人,四個大漢,卻跟著一個少女,難免引人注目。
林山還是要了兩間房,沒理會跟在身后的木婉清,木婉清也不介意,要了一間房,之后眾人在大廳坐下,魯智深和王進擠在一起,卻把自己的位子讓給木婉清,這個刁蠻的姑娘對魯智深頗為禮遇,道了一聲謝。
落座之后,王進道:“東京名樓七十二家,以樊樓為最,唉,本來應該盡地主之誼,帶幾位上樊樓走一趟,只是現在我是窮光蛋了。”
這幾日來,王進身上的戾氣倒是消減不少,不像當初,看誰都像是看殺母仇人的樣子,一旁的木婉清突地道:“你們知道樊樓的東家是何人嗎?”
王進呵呵笑道:“這個,王某倒是不曾聽聞,只說朝中的達官貴人有許多人入股,莫非姑娘知道?”
木婉清戴著面紗,靈動雙眼中露出一絲得意,她看了看林山,然后道:“東京是武朝都城,天子腳下,只是許多人不知,在東京,除了趙家皇帝之外,還有一位夜帝。”
喬峰點頭道:“我曾聽聞,開封城下水脈交錯,其中暗藏洞天,有許多逃犯盜賊隱匿其中,各種骯臟交易,都在此處展開。”
木婉清道:“不錯,這正是開封的黑市,開封黑市的繁華,可不比朱雀大街弱多少,樊樓確實有許多達官貴人的背景,但是真正經營樊樓的人,正是夜帝。”
“除此之外,買兇殺人,買賣婦女,種種黑市上的勾當,都由夜帝操持。”
這家客棧還稀稀拉拉坐著幾桌人,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林山覺得,在這種場合談論這些隱秘事情終究不太好,于是打斷道:“不如上去再說。”
木婉清也知道輕重,眾人上了樓,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五個人都擠進了林山的房間里邊。
木婉清繼續道:“我那位朋友的妹妹,便是被帶去了開封的黑市,我來了東京之后,好不容易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結果遇到了那高衙內,我不是田伯光的對手,只能逃出開封。”
魯智深道:“姑娘高義,我當助你一臂之力。”
得,魯智深是打算管這閑事了,林山心想反正左右無事,既然是行俠仗義,自己走一趟就是,便道:“魯大師,你這行頭,太引人注目,我和木姑娘走一趟就是了。”
喬峰道:“阿山所言不錯,我跟在后頭照應他們兩人,應當無礙,大師與王兄在客棧稍歇。”
見林山和喬峰答應,木婉清心中喜不自勝,她自小和娘親一起長大,其實江湖閱歷和林山沒差多少,這一次來了東京,誤打誤撞查到了一些事情,可如何繼續下去,也是一頭霧水。
他見識過林山的武功,年紀與自己仿佛,卻遠遠勝過自己,喬峰幾人雖未出手,但氣勢不凡,一定都是高手,此刻得到他們幫助,自己要做的事情十拿九穩。
“他...已看過了我的臉,若助我做成了這件事情,便當我們之間兩清了...”
原來木婉清的母親曾經為男人所傷,自小就將“天下沒有一個好男人”這種觀念灌輸給了木婉清,長大之后,更是戴上了面紗,曾立下過誓言,如果有男人揭下自己面紗,要么殺了他,要么就嫁給他。
林山陰差陽錯摘下了她的面紗,以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原本是要殺了林山,但是林山又切切實實地對她有救命之恩,只能以這樣的“借口”來安慰,如果林山幫自己了解這件事,便兩清。
但她內心深處也分不清,自己追上林山,僅僅是為了不和他分開,還是為了讓林山幫她“辦事。”
喬峰拍板道:“既如此,事不宜遲,我看現在就去。”
慕容復已出現在東京,并且與高俅攪和在一起,喬峰心中隱隱覺得不對,打算快點將小事了解,專門對付高俅。
林山點點頭,與木婉清一起走出客棧,并未看到喬峰身影,但是林山知道,喬峰一定跟在自己后邊。
路上,也對兩人說了事情原委。
“我幼時娘親帶我四處漂泊,在東京舅舅家住過幾年。”
“這一次娘親讓我出山,我想探望一番舅舅,沒想到來了東京,就聽到了這慘事...”
“高衙內強逼了我大表妹,舅舅告官無門,反而被高衙內的幫閑堵在屋子里邊吃了好幾天的打,最后慘死家中。我那小表妹也被賣了。”
林山萬萬沒想到,天子腳下,這高衙內也敢這么玩,這完全是將東京百姓當成了案板山魚肉,予取予求。
此番是來殺高俅,這高衙內也絕對不能放過!
“那你找出的線索,是在何處?”
談到正事,木婉清掩去眼中悲傷,開口道:“我舅舅住的那條街,有個名為牛五的潑皮形跡可疑,我后來跟了他幾天,發現他曾與一個黑衣人交談,說到將我表妹賣去了黑市,我后來又跟了那黑衣人,他走到一口井邊,往里一跳就沒有再出來,我不知道黑市底細,所以沒有跟下去。”
林山點點頭:“那此刻我們便是前往那潑皮家中?”
木婉清道:“不錯,他住一個小院,其中一間屋子破敗,里邊全是雜物,方便藏身,我們就藏在哪里,等他回來之后,將他拿了,拷問一番,我就不信問不出個結果!”
之后一路無話,兩人找到那潑皮的院子,林山附墻聽了一會,確認無人,兩人翻了進去,藏在柴房之中,等到夜幕降臨,門終于被人打開。